那種柔美的聲音又帶著一絲魅惑,讓得聽了的人直酥到了骨子里面。
黃鸞身材好,相貌如畫,彎彎的眉宇間透著一絲魅惑,配合著櫻桃似的小嘴,簡直就是少年們的憧憬的對象,不管是在羅格鎮(zhèn),還是在東園,最不缺少的便是少年們的愛慕。
這些都讓得黃鸞感覺自己高人一等,認為男人對她的愛慕是一種理所當然。對于四周那愛慕的目光,黃鸞卻是異常的享受。
“妖jing!”霸姬望著黃鸞的神情,不由得小聲罵了起來,嘟起小嘴,一副吃醋的模樣。
所以,羅狂打算破壞兩者之間的關系???,他還未開口,霸天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得他直接愣神了。
不但羅狂愣神,甚至連一直微笑著享受一切的黃鸞也是愣神了,不可思議地望著霸天。
“交出令牌,然后給我滾到一邊呆著!”
囂張的語氣,完全是目空一切。就好像,霸天根本就無視了在場的所有人一般。
“這!”霸裘苦笑。有時候他覺得霸天實在是太直接了,委婉一點也好啊,至少多拖延一點時間是一點,這樣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去,那就沒有迂回的余地了。
“你說什么?”羅狂驚異。這種話,是直接要面對,挑起兩家的仇恨啊!他原本還有諸多的謀算,但是在這一刻,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現(xiàn)在的結果是他理想的最好的結局。
“我沒多少時間和你們耗,還有正事要辦!將令牌交出來,然后,在一旁呆著!”霸天見到兩方人馬仍舊未動,語氣不由得大聲了起來。李家襲擊霸家,肯定是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除了要得到魔核之后,他也是想盡快出去參戰(zhàn),畢竟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不說完全地戰(zhàn)勝一名筑基境強者,但至少也能拖住一位,這樣一來,霸家的勝算就會極大,而且損失也能夠在承受的范圍之內。
因此,霸天見到兩方人馬不動,有些生氣了。
“弟弟,我算是看錯了你!”黃鸞一副有眼無珠識錯人的樣子,追悔莫及地道,“既然弟弟這樣絕情,這次你們兩家的爭斗,我就互不相幫!”
黃鸞帶著人,后退了幾步。
“哼!”對于黃鸞的這般做法,羅狂一聲冷哼,“學姐,對方是以令牌的總數(shù)為目標,你這樣做,那我就只能將令牌贈送給他們了!”
羅狂不是傻子,雖然先前為霸天的語氣激怒,但他還是分得清輕重,哪怕他現(xiàn)在極想武力解決掉眼前的小子,但為了羅家,他不會這么做。
“商量好了嗎?時間不等人,以往的這個時間,已經決出冠軍的歸屬了,我可不想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霸天聲音再一次響徹了起來。不是他不愿意拖延,而是拖延也得有個時間段,按照以往的進程,現(xiàn)在的冠軍已經出來了,若是一再地拖延下去,恐怕外面就會派人進來查看,到時候,李家全軍覆沒的消息就會不脛而走。
那樣一來,李家恐怕就會更加地喪心病狂了,要知道,年輕一輩全軍覆沒,這可是動搖一個家族根基的事情。如果敵人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霸家就算能勝,恐怕也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怎么樣,別人等得焦急!”羅狂目光一直盯著黃鸞。
“好!”黃鸞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她知道羅狂不是那種弱智的人,分得清楚形勢,而對于自己這種坐收漁利的事情,顯然是不可能妥協(xié)的,若真的讓羅狂將所有令牌給霸家,羅家就置身事外了,到時候就只剩下自己與霸家爭鋒,而羅家又在一旁看戲。
如今最好的打算,便是聯(lián)合羅家將霸家打壓下去,然后再各憑本事。
想通這一切,黃鸞的美目又是望向霸天,揉揉地道,“弟弟這般執(zhí)著真是寒了姐姐的心啊!為了冠軍,姐姐也不得不出手了,到時候小鎮(zhèn)武斗結束,姐姐在向賠禮道歉了!”
黃鸞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樣,若是涉世未深的人,恐怕就會直接被這近乎于神的演技給欺騙了。不過,她顯然低估了看過幾百上千影片的霸天。
此時的霸天,仍舊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似乎,對于黃鸞的表演,滿不在乎。
黃鸞一表態(tài),羅狂大手一揮,身后的眾人便是朝著霸家的集合地靠近,與此同時,黃鸞也是下達命令,兩家都將霸家作為了攻擊目標。
“好好說話你們不聽,非要逼得我動武!”霸天平靜地望著出動的兩方人馬,神情郁悶。戰(zhàn)斗都是要消耗實力的,原本他便是打算在李家退出后,在這里堵人,然后一個個地接受令牌,可惜這些人還算聰明,不是傻子,竟然懂得抱團。
霸天一直不打算出手,就是想全勝狀態(tài)面對李家的襲擊,現(xiàn)在看來,也不得不動手了。
“哼,說得好像你能一人解決我們似的!”黃家一名黃衣少年一聲冷哼,他正是第一個被堵的人,心中充滿了怨氣,這一刻有著大軍撐腰,底氣也是十足,現(xiàn)在當然是報仇雪恨了,所以,他第一時間便是朝著霸天沖去,一馬當先。
“殺!”
既然要出力了,自然要出全力,盡早解決,好面對李家,所以,霸天看也不看那襲來的黃衣少年,直接就揚起拳頭,一拳轟了出來。
這一拳樸實無華,就像是平常人練拳一般,收手,出拳,速度不快,看似軟綿綿。
“你這是要打太極?”黃衣少年目露嘲諷,靈力涌動,全力地攻伐了上去,打算一擊將這淬體六重囂張的小子轟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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