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被夏夜姬分開的兩個人,非常同步的羞紅了臉,分別坐在的頭尾兩邊,再加上他們長發(fā)散亂,身上的衣著非常稀少。
很容易給不知道的人,一種事后的即視感。
看到這里,夏夜姬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她扶著還坐不穩(wěn)的夏如風,打趣的說道:“真是的,姐姐才離開一小會兒,你們就已經親熱到如此地步,真是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家伙?!?br/>
“夜姬姐!”夏如風和熊千悅異口同聲的喊道,示意夏夜姬別誤會,以及別在那里添油加醋,腦補些不正常的事情。
不過因為兩人異口同聲,表情又是那么的同步,使得他們紛紛一愣,不小心又對上了彼此的視線,臉色更是紅上了天邊,似乎都快要冒出水蒸氣了。
“好了,好了,別這么不經逗?!毕囊辜б蛔笠挥?,將自己的弟弟、妹妹摟入懷中,“雖然姐姐不介意你們做些什么,但是要分清楚時間與場合哦。走吧,我們先去吃飯,不然一會兒要涼了。”
“......”夏如風搖搖頭,“你們先去吃吧,我沒有胃口。”
“可是,如風已經快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毙芮偮冻鰮牡谋砬?,溫柔的看著他,“身體的恢復,進食是最為基礎的保障。”
“哦吼吼吼,清純的千悅妹妹,真是不懂男人心呢?!毕囊辜砷_抱著他們的雙手,露出不懷好意的夸張笑聲,“就是最為堅強的男性,也有想要撒嬌的時候?!?br/>
“夜姬姐,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夏如風哭笑不得的轉過頭,“還是讓我一個人再休息會兒吧?!?br/>
“想要撒嬌嗎?如風?”不過熊千悅卻露出一臉清純,又疑惑的神情,“那么需要我,怎么做呢?”
夏夜姬將帶回的盒飯和筷子,遞到熊千悅手里,笑的快直不起腰了:“既然你都已經讓他躺了自己的膝枕,為什么不繼續(xù)給他喂食?能夠被秀色可餐的美少女投食,這可是如風夢寐以求的說?!?br/>
“夜姬姐你夠了...”夏如風一個激靈,剛要起身阻止,卻被早有準備的夏夜姬,用饅頭塞住了嘴巴。
夏夜姬還繼續(xù)慫恿著熊千悅:“你快看,他多么期待你的服務...不,是治愈。還有妹妹可別忘記,我們說好的懲罰游戲哦。”
“恩,我明白了?!毙芮偱踔澄铮柿搜士谒?,心中早已小鹿亂撞,“畢竟如風也救過我,而且我也非常感謝他。所以...失禮了...”
說完后熊千悅在夏夜姬的幫助下,讓剛剛咽下饅頭的夏如風,再次躺在了自己的玉膝之上。
熊千悅要求他張開嘴“啊??!”,然后用筷子夾起飯菜,一點點的將食物喂了進去。
不過他們兩個人此刻的表情,卻非常的尷尬,不自然。
在一旁偷笑的夏夜姬眼中,這就是兩個人之間的清純與認同,她心中想到:“加油吧,來日方長,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并肩走下去哦?!?br/>
......
晚飯過后,他們之間又開始了交談、閑聊,當然大多都是夏夜姬對他們的調侃。
期間熊千悅也解釋了,自己左眼顏色的原因。
因為他們兄妹屬于,基因的混血兒,所以本來就是雙眼異瞳,而且他們兄妹兩的眼色相反。
她左青右墨,她的哥哥左墨右青。在加入神武鏢局之后,為什么了掩飾自己的出,以及拜托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平常都用內息遮蓋著左眼,使之也呈現(xiàn)墨綠色。
熊千悅之所以告訴夏如風這些,除了彼此的信任之外,還有就是夏夜姬已經告訴了她很多,關于夏如風的往事,不論是是好是壞的。
之后在夏如風的堅持下,夏夜姬才告訴他這一天的經過。
原來今天早晨,她們發(fā)現(xiàn)他過了很久都沒有來吃早餐,知道夏如風活作息非常規(guī)律的夏夜姬感到不對勁,于是和熊千悅帶來夏如風的單人客房。
敏銳的熊千悅來到門口,感覺有股咒印的氣息,那是在研究機構中經常遇到的氣息。
于是她果斷破門而入,沒有一絲猶豫的沖到了浴室,抱住了正在失去意識夏如風,準確的來說是被一絲不掛的他,撲倒在地。
緊接而來的夏夜姬,看到這個場景,也感到非常尷尬。
她們?yōu)榱瞬惑@動其他人,一并將夏如風扶到上,稍微給他穿上了少許衣物,然后開始檢查他的傷勢。
夏夜姬江湖閱歷豐富、見多識廣,熊千悅以前也經常接觸過咒印之類的存在,所以兩個人一并輕車熟路的用內息壓制住他的傷勢。
好在這種基礎的咒印暗傷,以及暗影星辰的擦傷都不深,而且加持在身上的時間很短,于是他們很快便壓制住了他的傷勢。
但是要短時間內,徹底治愈他的傷勢,需要女武神的治愈力量,于是曾經被注入過女武神基因的熊千悅,二話沒說,解開自己的頭繩披散墨綠色的長發(fā),開始運轉自己女武神的力量。
女武神的力量對于熊千悅來說,依舊是那么的陌,就好似本來就不屬于自己的身體原因,讓她總是感覺受到難以言喻的束縛。
但是經過研究室的時期,各種各樣的訓練,至少施展女武神的治愈,還是綽綽有余。
在熊千悅施展女武神的治愈時,她的左眼開始變成青色。
一旁的夏夜姬看得出,她的行動并不熟練,沒過多久就已經芬汗淋漓,身體也開始發(fā)熱。
為了他們兩個不會意外走火入魔,夏夜姬也打起了十二分警惕,在一旁釋放自己的內息壓制可能出現(xiàn)的力量暴走,為他們保駕護航。
接下來熊千悅因為運轉女武神內息,身上的溫度不斷升高,于是她脫去了自己不少的衣物,以便于她氣息的運轉與正常的揮發(fā)。
在她們兩個人一上午的努力下,夏如風身上的傷徹底得到治愈,不過精疲力盡的他還是處在昏睡中。
之后她們輪流洗澡、進食,以及照看夏如風,直到剛才他蘇醒。
夏如風聽完后,臉色又紅了起來,對著她們鄭重的躬身一拜,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他的反應反而逗得她們兩人,咯咯笑了起來,紛紛表示他不要在意。
然后夏如風又問姐姐,為什么她剛才說到懲罰游戲?同時又提起,姐姐從小時候就經常對他和另一位妹妹,弄各種各樣的懲罰游戲,說起來也有些懷念。
可是他這么一問,熊千悅卻紅著臉,將臉埋入了膝間。
夏夜姬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捂著肚子在上滾來滾去,然后回答:“因為她看到了你一絲不掛的樣子,所以作為禮尚往來的懲罰,不是應該好好的服侍你嗎?還是說,你感覺她服侍的不夠到位,希望能夠繼續(xù)加餐呢!陪你同共枕呢?”
“......”夏如風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姐姐面對他們不正經的樣子,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過這一刻,夏如風也同樣感覺到,自己和熊千悅的關系,得以進一步加深。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內心卻也因此加速不已。
最后他們又交談了一會兒,關于日后的行程,旅行團三天后出發(fā),彼此都要做好準備了。
聊完之后已是深夜,夏夜姬和熊千悅一起會自己的客房,當然回去的路上,夏夜姬繼續(xù)調侃著熊千悅。
-----------------------------------------------------------------------------------
就這樣,琥珀鎮(zhèn)又過了安靜的,之前所有的風風雨雨,在這一場落雪之中,被掩埋的干干凈凈,宛如一場不太真實的幻夢。
第二天雖然降雪已經停止,但是寒風依舊吹襲,琥珀湖表面也已經結了一層冰,不少本地人紛紛前去滑冰,也帶動了不少旅行團的成員,使得整個銀裝素裹的世界,格外熱鬧。
與此同時,岳少疾走出家門,準備前往訓練場,接受趙教頭今天的訓練。
他下意識的望著紫瞳的房間,意識到她今天估計是不會出現(xiàn)了。
嘆了口氣之后,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經過充滿熱鬧的“滑冰場”,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的,走向了琥珀鎮(zhèn)的訓練場。
路上他遇見了柳氏姐妹,以及被邀請旁聽的徐凝雪,大家打了招呼,一起前進。
期間他們還稍有交談,討論今天趙教頭會教些什么?景云海會不會如約前來。
不過說到缺席的紫瞳時,除了徐凝雪之外的其他人,先是緩緩搖頭,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繼續(xù)前進。
因為琥珀鎮(zhèn)的訓練場,和田家的科技農場距離并不遠,所以田義虎已經早早等候在訓練場的門口,并伸起手一副恭候多時的表情,向他們打著招呼。
大家相互聊了幾句,便一同進入了這實戰(zhàn)設施齊全,又不失華麗的訓練場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