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岑宇有通靈洞府根本不懼安潔雅。他冷哼幾聲道。
“哼哼。安潔雅,我承認(rèn)不是你對手,可是我想走,在麒麟山脈沒有任何人能攔的??!”
“咯咯?!卑矟嵮判χ戳艘谎刍柝试诘氐年懲袂绲溃骸澳憔攘擞L(fēng)靈獸家族,也算有恩與我,你大可放心離去,我不會攔你。不過你走了,我只能選擇她了。”
“你……”葉岑宇頓時蔫了。陸婉晴正是他的軟肋!
“你怎么好意思說!修行了幾千年,欺負(fù)一個小女孩,你不覺丟人嗎?”
“有什么丟人的?我又不是人?!卑矟嵮藕敛辉谝?。
葉岑宇氣的差點吐血。眼前的安潔雅看似純潔無暇,沒有城府,但是所言所行均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和一個修行了幾千年的魔獸耍心眼,葉岑宇還差得遠(yuǎn)。
“對了。”葉岑宇腦中靈光一閃,從安潔雅的話語中葉岑宇不止一次聽聞道‘玄修老兒’。好像兩人關(guān)系不錯。
“你干嘛不找你那位玄修老兒除去你的玄冰之氣,他的修為可比我高強(qiáng)的多?!?br/>
“你真希望我和玄修老兒有肌膚之親嗎?”安潔雅睜著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葉岑宇。
“這個……”葉岑宇不傻,安潔雅稱之為老兒恐怕歲數(shù)大了去了。這么嬌滴滴的可人兒便宜了一個老家伙,葉岑宇心中當(dāng)然不是味。
“咯咯,哄你玩呢?!卑矟嵮沤器锏男Φ?。
“怎么?玄修老兒不在深淵中?”葉岑宇不解的問道。
“當(dāng)然在,你不是看到他了嗎?”
“我看到了?”葉岑宇心里咯噔一下,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他……他難道……做了花肥?!?br/>
安潔雅俏臉含霜道:“原本看在玄修老兒細(xì)心解答我疑惑的份上,讓他沾點便宜,誰知這老家伙竟然想治住我,奪我人形軀體的童貞!要不是雪域魔花關(guān)鍵時刻救了我,恐怕當(dāng)日便失去了童貞和自由。”
“媽了個巴子,這老不死的怎么如此齷蹉,竟然想**!”安潔雅在葉岑宇眼里始終是個魔獸,不過他不知道人形魔獸與人類通婚在紫靈大陸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所以我便殺了他,做成了花肥?!?br/>
“那十幾個花肥難道都是這個原因?”葉岑宇傻眼了。
“咯咯,人類雄性修道者基本上都是這個原因,雌性修道者想取我晶核,而魔獸是想占領(lǐng)我的領(lǐng)地。都不是善類,當(dāng)雪域魔花的花肥都抬舉他們了?!?br/>
葉岑宇心里十分想知道為什么人類修道者想奪取安潔雅的童貞,他并不相信安潔雅碰到的男性修道者都是色中惡鬼。
安潔雅見葉岑宇欲言又止的遲疑神態(tài),便明白了他的意圖,緩緩說出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雌性人形魔獸只要被奪取童貞,便要終生奉得到童貞之人為主,一生不能忤逆。這如同變相的簽訂了主仆契約一樣。
世人都知道除了一些特殊魔獸自小便是人形(小不點便是此類,后文會有詳細(xì)介紹),幾乎所有魔獸想化為人形,必須達(dá)到圣域級,也就是相當(dāng)于人類修道者玄圣強(qiáng)者的級別。擁有圣域級魔獸為仆,這是多么恐怖的實力!
聽完安潔雅的話語,葉岑宇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知道安潔雅為什么會告訴自己這些,這是暗示還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奪取安潔雅的童貞便可成為她的主人,要說葉岑宇不動心那是假的??墒茄┯蚰Щǖ幕ǚ史路鹪诟嬲]他,想好事也要有命才行。
“安潔雅,你告訴我這些什么意思?你就不怕我也和他們一樣對你不利?”葉岑宇問道。
安潔雅沒有正面回答反而笑著問道:“你知道御風(fēng)靈獸簽訂契約的標(biāo)準(zhǔn)嗎?”
葉岑宇茫然的搖搖頭,他并不知道御風(fēng)靈獸與人類簽訂契約有什么特殊要求。
安潔雅眼神中露出一**人的神采說道:“魔獸天生具有明銳的識別能力,御風(fēng)靈獸選擇伙伴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便是這個人類心地必須善良,心懷惡念的人是無法得到獸神眷顧的?!?br/>
葉岑宇自問自己不算壞人,但也不是救苦救難的圣者。而且一個人是好是壞,臉上又沒寫著,況且‘善良’二字不同人理解有不同的含義。如果說掃地不傷螻蟻命是善良的話,他葉岑宇絕對算是不擇不扣的大惡人。曾今在部隊執(zhí)行一次任務(wù)時,死在他手上侵邊的別國士兵恐怕都過百了,這些人不過國家不同而已,是不是善良鬼才知道。
雪兒不過一頭魔獸,她能分辨善惡?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咯咯,你不相信嗎?”安潔雅笑著問道。
“說實話,能得到肯定,我很開心,可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那么‘善良’?!比~岑宇無奈的聳聳肩。
“咯咯,那就讓時間去驗證吧?!卑矟嵮挪⑽丛谶@個問題上糾纏不休。
“好了,話已至此,你是選擇走還是留下來幫我?!?br/>
葉岑宇遲疑了。他不知道如何抉擇,走肯定沒有任何問題,可是陸婉晴必死無疑。不走他沒有絲毫把握活著扛住玄冰之氣!
安潔雅見葉岑宇遲疑不覺不禁嘆了口氣說道:“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你走吧。我在這里待了幾千年,再待些時日也沒什么?!?br/>
“那你能放過她嗎?”葉岑宇問道。
“不行!”安潔雅斷然拒絕。
“她的修為不過玄基三階,連玄修強(qiáng)者都抗不過的玄冰之氣她如何扛過?”葉岑宇有些惱怒。
“咯咯,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你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會殺了她做花肥?!卑矟嵮爬^續(xù)說道:“我寂寞的在冰域雪淵待了幾千年,沒有人相伴,這女孩權(quán)當(dāng)做我的奴隸吧?!?br/>
“你不能這樣對她?!?br/>
葉岑宇固有的人類思維,無法接受陸婉晴被一頭魔獸奴役
“我的地盤我做主!”
安潔雅俏臉含霜,一閃身便到了陸婉晴身邊,探手抓起陸婉晴,急速的飛了起來。
“你放下她!”葉岑宇大急,可是他還未追趕數(shù)丈遠(yuǎn),安潔雅身影便消失了。
“咯咯咯咯。要是改變主意可以來雪域魔花處找我?!?br/>
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清晰可聞。
葉岑宇焦躁的在原地來回踱步,內(nèi)心在激烈的掙扎。
陸婉晴不過是一位小姑娘,雖然安潔雅保證過不傷她性命,可是被她奴役,以陸婉晴的性格絕對不會順從,最后必定還是難逃一死。如果自己一走了之,這輩子恐怕都會背上沉重的包袱。
“小岑宇呀,你是一名軍人,保家衛(wèi)國和保護(hù)弱者是你的責(zé)任,哪怕是死,都不能抹黑身上的這份榮耀!”
這是面對死亡產(chǎn)生恐懼時,母親在電話里送給葉岑宇的一句話。
正是這句話激勵著葉岑宇在任何危險面前都能輕松應(yīng)對,圓滿的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守邊任務(wù)。
“母親!”葉岑宇這輩子最大的傷痛是沒有對母親盡孝。
淚水無聲的滑落。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愧疚的茍活異世!
“大不了一死!”
葉岑宇將眼角的淚水擦去,緊咬鋼牙,邁開堅定的步伐向著冰域走去。
冰域魔花依然晶瑩剔透,香氣撲鼻。
安潔雅蹲在冰域魔花旁,輕輕的撫摸著冰域魔花,仿佛在愛撫著自己的孩子。
“你這么快就來了?”安潔雅連頭都沒抬。她對葉岑宇的選擇視乎并不意外。
“陸姑娘呢?”葉岑宇沒發(fā)現(xiàn)陸婉晴的蹤跡不禁問道。
“她無法抵御冰域魔花的香氣和玄冰之氣,我將她留在了我的居所?!?br/>
“你放了她,我?guī)湍沆畛畾??!?br/>
“咯咯?!卑矟嵮盘痤^展顏笑道:“冰域雪淵根本沒有出口,我的居所周圍有食物和飲水,比起外面要安全的多。你放心,不管你成功與否,我都會送她離開這里。”
“好吧,希望你不要食言?!比~岑宇點點頭繼續(xù)說道:“我該怎么做?”
安潔雅站起身,含笑不語,輕輕抬起玉手在空中連續(xù)劃動,結(jié)成數(shù)個指訣,然后嬌喝一聲。
“玄冰幻境!”
語音剛落,四周景物快速移動了起來,不到片刻,除了冰域魔花,方圓五十丈區(qū)域所有景物全部消失無蹤!目力所及之處皆是一望無際的冰海雪原。
“這……”葉岑宇滿臉驚異之色。
“祛除玄冰之氣不可被外力打擾,在此玄冰幻境之中,沒有玄圣實力無法看破?!卑矟嵮趴羁钭叩饺~岑宇身邊。
“我如果承受不住玄冰之氣,被活活凍死,希望你不要將我做成花肥?!比~岑宇提醒道。
“咯咯。”安潔雅嬌笑道:“你放心,祛除玄冰之氣沒有你想的那么危險,而且成功之后對你有很大的益處?!?br/>
“算了吧,不死我就滿足了?!比~岑宇毫無信心全身而退。如今還未接受安潔雅體內(nèi)的玄冰之氣,他已經(jīng)渾身寒氣入骨,身體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安潔雅沒有理會葉岑宇,慢慢走到雪域魔花旁,伸出玉手將魔花中間的綠色圓珠摘了下來。然后走到葉岑宇近前,將綠珠遞給葉岑宇說道。
“給,將它吞下,可助你護(hù)住心脈不受玄冰之氣的侵蝕?!?br/>
葉岑宇接過綠珠,放在眼前探視了一番。
綠珠圓潤光滑,內(nèi)有隱隱綠光閃動,入手竟有溫潤之感,離開冰域魔花后,散發(fā)的香氣更加濃郁。
葉岑宇毫不猶豫的將綠珠放進(jìn)口中,咕嚕一下便吞進(jìn)腹中。
綠珠入腹,滿嘴留香,葉岑宇未覺身體有何異狀。
“好了,脫衣服,我們開始吧。”
“什……么!脫衣服!”葉岑宇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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