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還在那里瞠目結舌,羅昭遠反手勾住顏槿的腿彎,直接將她抱了起來。..cop>這動作行云流水,簡直一氣呵成,仿佛同樣的事情羅昭遠在之前已經做過無數遍。
“你們繼續(xù)討論,我待會回來。參加任務的事情就這么定了吧,我沒有意見?!绷_昭遠回身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
說完,他也不打算等誰的答復,便自顧自地抱起顏槿往二樓走去。
“我說,這還是原來的那個人嗎……”
直到兩人消失在視野的范圍內,沉默了好半晌的江楓這才開口說話。
平常羅昭遠默不作聲,安靜得像是蹲在墻角的野貓,或許只有遇到危險才會暴起傷人。
然而剛剛羅昭遠身上下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像是踩著野牛尸體慢慢走出的染血雄獅,在視線與他相觸的瞬間,江楓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有什么不好的么?換做是你,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難道還要嬌羞地拒絕別人?”辰琳琳面無表情地望著茶幾上的本子,手指仍在把玩汪曉晴的頭發(fā)。
“可我們就這么把他放走嗎,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出去?”江楓看向了窗外,時間已經臨近正午,盡管剛剛下過一場雨,但散發(fā)著淡淡光芒的太陽正在遠處天邊的白曦處高懸著。
用不了多時,等到云霧散去,地表的水汽蒸干,就又是一片光明世界。
“顏槿對我敵意很大,與其冒著內訌的風險把他強行拖走,不如讓他們倆好好地解決一下個人問題,這樣……也方便那家伙認清自己?!背搅樟账坪跻庥兴?,隨后她慢慢地伸了個懶腰。
一瞬間的慵懶身姿,柔順的酒紅色長發(fā),流露出春光無限。
細膩而動人的眉角看得江楓有些呆了。
“認清自己?”許一山皺眉道。
辰琳琳站起身子,徑直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當她的身影轉過樓梯的拐角,飄過來了這么一句話:“是啊,明明都是些肉食野獸,何必在這里裝什么乖巧溫馴。..co在怪物橫行,又不是人類社會了?!?br/>
這話說得許一山若有所思,但看見辰琳琳的動向,他突然喊了一聲:“你上去做什么?”
其他人也一下子愣住了,沒有人明白辰琳琳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上樓。
江楓想到了一種令人震驚的可能,喃喃自語道:“難不成她剛剛是在說謊……其實也想攪和攪和?”
“啊啊啊……”汪曉晴拼命抓著自己的腦袋,不想去聽。
“瞎猜什么呢。單純給他們送個東西,我可不希望以后替別人帶孩子?!?br/>
隨著這句解釋,在視線盡頭的樓梯拐角處,往外伸出了一只修長的手,辰琳琳用食指跟中指夾著一塊四四方方的塑料封裝,顏色粉紅。
當看清那是什么后,不僅是汪曉晴,就連江楓也“唰”地臉紅了。
這東西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辰琳琳也沒有臨時去一趟庫房。
江楓小聲地說道:“你想得還真周到?!?br/>
對此辰琳琳只是淡淡地一笑,什么也沒有沒說。
與此同時,醫(yī)務中心二樓。
像是被死死束縛住了雙手和雙腳,顏槿被羅昭遠干脆利落地扔在二樓的床上。
顏槿既沒有反抗,也沒有閃躲。
“好像給你這小子占了大便宜,明明最初是打算救人的,結果反倒賠上了自己?!毕氲阶畛跄莻€的暴雨夜,兩人一起在小餐館里躲藏的時候,顏槿哼哼一笑,就這么注視著羅昭遠。
“現在走后悔了?你想跑還來得及。”嘴上這么說,羅昭遠倒是站在了顏槿和門連線的中間,完阻止了她離開的可能。
羅昭遠當然看得出顏槿這是在欲迎還拒。
“跑,我為什么要跑?明明是我先動的手,總得撈點什么回來。反倒是你,一會兒記得拿出點真本事來,別讓我看不起?!鳖侀纫宦曒p笑。
這倆人的表現然不似平時,剛遇到顏槿時,羅昭遠還以為她只是話多,心思卻比較內向。
但這會兒,顏槿始終直直地盯著羅昭遠,瞳孔深處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不遮不掩,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她微微張開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在因呼吸而變得灼熱的嘴唇旁邊,她柔軟的小舌堪堪露出了一角,瞥見這一幕,羅昭遠的腦袋轟然炸開了,剛剛在沙發(fā)上發(fā)生的一切又歷歷在目,口中的溫潤感再度浮現。
他往前走了半步,呼吸也隨著粗重了許多。
“雖然說自己失憶了,但是看這會兒的定力……不會說,你其實還是第一次吧?!鼻埔娏_昭遠局促的表現,躺在床上的顏槿又調皮地侃了一句。
“那又怎樣?!绷_昭遠冷冷一笑,也不打算同她爭辯,下一秒他解掉了自己的上衣,扔在一旁,露出了勻稱而結實的肌肉線條。
一恍神,顏槿還以為自己又看到了小餐館后面的那個怪物,因為羅昭遠的身材比例和肌肉分布同樣完美,像極了美術館的大理石雕塑。
羅昭遠往前慢慢走了幾步,緊緊地盯著顏槿的身體,從纖細布料保護著的女性特征,再到一雙包裹在長褲內的頎長纖腿,羅昭遠的眼睛上下游走,似乎想要一步步剝開披在這個女人身上的偽裝,看看她究竟是天使,還是魔鬼。
顏槿非常享受這種頗具進攻性的視線,她沒打算遮擋什么,反而將雙手撐在身后,舒展了身體,好讓羅昭遠更清楚地看見每一個細節(jié)。
“好看么?”顏槿問道,“你還想看什么。”
她對自己的身材一向自信,盡管醫(yī)院的工作繁忙,顏槿還是會經常抽出時間鍛煉,所以身上幾乎沒有贅肉,是那種時常香汗淋漓的女人。
但這根本不是一個問題,這是明擺著的勾引。
羅昭遠的最后一線理智被徹底引燃,他很快走到了床邊,在顏槿的一聲驚呼中,雙手按住了顏槿的肩部,將她死死地定在床上。
同樣的驟然爆發(fā),同樣的毫無預兆,但這回是羅昭遠主動,而顏槿確實處于他的身下,前戲環(huán)節(jié)明明才剛剛開始,兩人就已經像是被點燃的火焰,自內向外地迸發(fā)、燃燒。
先前的一系列對話并沒有冷卻二人的熱情,反倒將長久以來積壓的情緒濃縮在了一瞬,直至肌體相觸的瞬間,毫無縫隙的貼合讓兩人禁不住嘶吼、吶喊,像是縱情聲色的野獸。
羅昭遠確實也意識到了顏槿的恐怖,她看起來弱不禁風,應對喪尸甚至沒有一戰(zhàn)之力,但她身體的每一處肌膚下面似乎都藏著爆炸的能量,肌肉的走勢即意味著彈性,意味著鮮活的生命力量,呼喚羅昭遠去剝奪和占有。
當欲念產生的一刻,淪陷便只是必然。
只經過幾番的撕扯,顏槿身上便再不設防,她完完整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羅昭遠面前,像是由輕紗遮掩的美人玉,這會兒失卻了朦朧,留下的是令人渴望與索求的無瑕之質。
顏槿上身重重地往后一擺,雙手很快攀上羅昭遠的背部,五指死死按在了他的皮膚上,沿著肌肉的紋理壓出深深的指痕,她在宣泄自身體內部涌現的無限快感,甚至想要讓羅昭遠也嘗嘗疼痛的滋味。
但她最后還是舍不得用上指甲,也許是因為在瘋狂背后,顏槿也希冀一線溫情的存續(xù),耳鬢廝磨,唇齒相依,靜靜地凝視對方。
然而顏槿明顯低估了羅昭遠,她忘了正在眼前掌控一切的男人其實早就展現出了非人的一面,在地下通路中,他是突然變身的怪物,能夠跟喪尸正面戰(zhàn)斗,輕易掐斷它們的脖子,更何況是在本能的領域對付她一個小女人。
隨著時間推移,羅昭遠分毫沒有松懈的趨勢,他的體溫已經變得滾燙,周身流淌的仿佛是熱血,堅硬的身體肌肉讓顏槿的眼神逐漸變得迷失,像是在擁抱一塊火山口的玄武巖。
她的腿纏得愈緊,兩人也就愈發(fā)地難舍難分,顏槿的緊繃讓羅昭遠的愉悅感成倍上升,羅昭遠仿佛聽見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笑,又在催促他再加把勁,這會羅昭遠暴躁地讓本我滾開,下一刻那個聲音便真的安靜了許多。
誰也沒有資格對自己指手畫腳,血脈中的暴虐天性如是說道。
羅昭遠方才明白,所謂的王權其實就是不講道理的掠奪與掌控,他生來便要成為一切的主宰,是御座之人。
就在暴風雨將要抵達巔峰之際,顏槿的身體在劇烈的感受中反向弓曲,她也再不能抑制自己身體的自然表達,喉嚨中瘋狂喊叫出聲。
許一山聽見了,江楓聽見了,汪曉晴聽見了,醫(yī)務中心外邊的喪尸也聽見了。
就在這時,房門還被人輕輕地敲響。
羅昭遠只是皺了皺眉頭,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但顏槿的神情卻有些慌亂,因為剛剛那一聲是她喊的,再怎么也會顧及面子。
門框底下的縫隙迅速地甩進了一個東西,當看清那是什么之后,辰琳琳的聲音也從門外傳了過來,她說道:“我好像發(fā)了一會呆,現在有些遲了啊,沒事,那你們記得下次用上?!?br/>
“她怎么敢在這種時候……”顏槿尖叫道,頭發(fā)都快立起來了。
但是下一秒,一記猛烈的沖撞讓她的后半句話活生生地咽了回去,像是吞下了熾熱的果實,顏槿的呼吸平衡頓時被打亂,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
缺氧與呼吸的失衡很快反應在了顏槿身體的各處皮膚,瞬間大汗淋漓,面色漲紅。
如果說有什么是她始料未及的,那便是羅昭遠的單方面碾壓。
但顏槿無比享受這份被操縱的感覺,她的眼神逐漸迷離不清,其中煙波浩渺,氤氳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