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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異族zooxxx視頻 閆孑吾倒是沒覺得不好意思在

    ?閆孑吾倒是沒覺得不好意思,在他的心中雙修不過是人倫常事,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

    “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那我就不說了,不過這事在我們看來再正常不過了?!?br/>
    程玉爾皺著鼻子,問道,“難道說你以前也經常跟人雙修?”

    雖然他可能覺得無所謂,但是她就是接受不了!

    閆孑吾一愣,她怎么會這么想,雖然說雙修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可是人總有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吧?他怎么會隨便跟人雙修?

    閆孑吾立刻說道,“當然沒有,我也很挑剔的好嗎?”

    程玉爾見他這么說,這才臉色稍稍好了一些,“反正現在還不行?!?br/>
    閆孑吾見她臉紅,還忍不住逗她,“反正我一直在這里,你隨時找我都行。”

    程玉爾聽他這話,就像他自己是個任君采摘的小姑娘似的,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兩句不正經,才說道,“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吧?你帶我去找我爺爺好嗎?”

    閆孑吾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答應道,“好啊,你在這里等等,我去付錢。“

    程玉爾有點驚訝,“你在這里也要付錢的嗎?”

    閆孑吾點了一下她的鼻梁,說道,“那不就暴露身份了嗎?恐怕明天你也要跟著我一起上酆都一套了。”

    程玉爾可不想這么高調,連忙搖了搖頭,“你還是去付錢吧?!?br/>
    他們這里用的是冥幣,她又沒有,就不跟他搶了。

    閆孑吾付了錢很快就回來了,這里通用的貨幣就是打了印子的黃表紙。像閆孑吾這種層次的,雖然說沒有親人給他燒,但是地府里的稅收,以及各種供奉就夠他用的了。

    程玉爾見他回來了就說道,“要不然我回去了給你燒點錢?你也沒個親戚朋友的?!?br/>
    閆孑吾聽了這話,愣了一下,笑了,“哪里還用你給我燒,我好歹是大帝,每天的供奉都用不完的。”

    程玉爾一想也是,他管理著整個酆都,沒理由沒供奉的。

    “那你們這里可以自己掙錢嗎?工作好找嗎?我要是來了這兒,可能就沒人給我燒紙了?!背逃駹栍悬c擔心。

    “可以,剛剛那個小二就是來這兒很多年了,他的親人們也相繼離世,沒人再給他燒紙錢,他就只能自己掙點當開銷。”

    說到這兒,他看了一眼程玉爾,“再說你要是飛升來的話,是帶著肉身一起來的,跟他們不一樣,你來這里就是我們編內人員,是有工資拿的?!?br/>
    程玉爾眼睛一亮,“就是地府公務人員嗎?”

    “嗯,就跟你爺爺一樣,不過你的職務肯定比他要高一些。”

    程玉爾很滿足,“不錯不錯,我大學還沒畢業(yè),工作就先解決了,你們這里的收入怎么樣?”

    “還不錯?!遍Z孑吾答道,“當然還有個更輕松的職務,收入會更高一些,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br/>
    程玉爾好奇的問了一句,“什么?”

    閆孑吾漆黑的眼睛看著她,十分認真的說道,“酆都還缺一位王后?!?br/>
    程玉爾整個人都驚呆了,誰能夠明白她此時的想法,短短的一天時間,就經歷了表白和求婚,這也太迅速了吧?

    “我有點慌。”程玉爾一本正經的說道。

    閆孑吾被她逗笑了,“不著急,你可以先考慮。”

    程玉爾見他沒有逼的太緊,這才松了口氣,“好的,我會慎重考慮的,那么現在咱們是不是可以先去找我爺爺了?”

    話題飛躍的有點快,她一時間還有點接受不了,只能先逃避,今晚她估計要失眠,是得好好想想。

    閆孑吾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就點了點頭,“好?!?br/>
    酆都很大,周邊還有五大鬼城,不然怎么容納的下這么多的鬼魂。僅僅一個酆都內城就比他們整個倉山市還要大。

    這里也有他們的交通工具,雖然現世很多人都會給家中長輩燒一些汽車之類的,但是在這里沒有汽油,根本用不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里一般的交通工具都不能上路,他們有自己的公交,不過公交可不是汽車,而是一艘船。穿越不走路上,而是從天上飛,這也是酆都內城禁空的一個原因之一。

    當然,閆孑吾不可能帶著程玉爾去跟一群鬼擠,船在這里只是修為底下的鬼出行的交通工具。

    等到修為到了一定境界可以借助法器飛行,就不用去船上擠了。

    閆孑吾作為酆都大帝,當然跟其他人不一樣,他出行是有自己的專屬坐騎的。

    他隨手掐了一個法訣,便召喚出了他的坐騎。

    他的坐騎通體漆黑,身長三米,看起來威風凜凜,程玉爾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獸。

    它似乎許久沒有見到閆孑吾了,看到他有些興奮,發(fā)出了一聲吼。

    閆孑吾伸手在他脖子上的鬃毛上摸了摸,才對著程玉爾介紹道,“他是我的坐騎,名叫睚眥?!?br/>
    “睚眥?”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睚眥便是其中第八。

    九龍子中最激躁沖動者,所謂睚眥,瞠怒惡狠,生性好殺,刀環(huán)兵刃可見其貌。睚眥天生愛逞兇斗狠、驕矜自大,身負鐵鎖鏈。

    程玉爾聽說過無數次的睚眥必報,卻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在酆都見到他,還是閆孑吾的坐騎。

    她看了一眼這頭兇獸,見到它脖子上果然有個漆黑的鏈子,幾乎跟它的毛發(fā)一個眼色,非但沒有讓人覺得拘束,反而看起來更加威風。

    閆孑吾嗯了一聲,說道,“來,你也摸摸它,跟它打聲招呼?!?br/>
    程玉爾對這個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兇獸很感興趣,剛想伸手摸,這頭睚眥就又是一聲吼叫。

    程玉爾嚇了一跳,連忙將手收了回來。

    閆孑吾有點生氣,給睚眥傳音,“你記清楚她,她以后就是你的女主人?!?br/>
    睚眥活了幾千萬年,早就過了化形期,他的智商早就在普通人之上,聽了這話驚訝的低頭看向了程玉爾,一雙墨玉一般的眼睛看著她目不轉睛。

    他跟在閆孑吾身邊少說也有三千萬年了,據他所知閆孑吾活的時間更久,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靠近過閆孑吾的身。

    現在他忽然領著一個女人告訴他,這是他的女主人,這簡直比他自己脫單還要可怕。

    他心中十分好奇,難免多看了一會兒。程玉爾被它盯的奇怪,別過了臉去。

    閆孑吾又說道,“你再摸摸它,它這回絕對不敢亂叫了?!?br/>
    程玉爾回過頭看向了睚眥,見到它果然溫順了許多,大大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它,居然有點萌。

    “我真的可以摸嗎?”程玉爾問道。

    閆孑吾還沒有說話,睚眥就自己點頭如搗蒜,“可以的?!?br/>
    程玉爾見它突然口吐人話,還有些吃驚,她以前見過狐妖口吐人言,但是他是人形,也沒讓她覺得有多突兀。

    閆孑吾見她有點驚訝,就解釋道,“他已經修為到大成,可以化形,也可以說各種語言?!?br/>
    程玉爾恍然大悟,能給閆孑吾當坐騎的,想必歲數也不小了,估計比那個狐妖的歲數還要長,會口吐人言也正常。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這些妖的歲數都是以萬字為單位的,下次見了不要太驚訝,未免讓人覺得沒見識。

    “那我真摸了啊。”

    一人一獸均點了點頭,“嗯?!?br/>
    程玉爾也不拘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鬃毛,還好奇的掂了掂他身上掛著的鏈子,問道,“這鏈子是天生就有了嗎?”

    睚眥聽了這話,回頭看了一眼閆孑吾,委屈的低聲嗚咽了一聲,這樣子還真像一些人家養(yǎng)的大狗。

    閆孑吾可不管睚眥的委屈,回答了程玉爾的問題,“并不是,他原本沒有這鏈子的,當年他為禍人間,這鏈子是我給他帶上的。”

    程玉爾恍然大悟,所有兇獸低眉順眼的背后都有一段囂張的過往。更何況面前這位還是兇名赫赫的睚眥,她就應該想到,所謂的忠厚老實的大狗樣都是假的,只因為他面前的是閆孑吾,這是一個實力至上的地方。

    睚眥聽了閆孑吾的話,根本不敢表現出來絲毫的不滿,就連原本豎著的耳朵都垂了下去,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誰讓人家厲害呢!能給酆都大帝當坐騎說出去也有面子啊。

    是的,他并不是無時無刻的跟著閆孑吾的,很多時候閆孑吾并不需要他,他可以自己縮地成寸去任何地方,這個時候他就是自由的。

    至于現在閆孑吾為什么要把他召喚來,他自己的理解是,就跟現世的男人一樣,碰到喜歡的小姑娘總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財力,將自家的好車開出來遛遛。

    當然,他可比好車拉風多了。

    其實他猜的也沒有差多遠,但是閆孑吾之所以召喚她過來,還因為程玉爾還沒有學會縮地成寸,需要他過來老老實實的當個坐騎,也能實現他共乘一騎的小愿望。

    果然,就聽閆孑吾說道,“這兒去外城還要一段距離,就讓它帶著我們去吧?!?br/>
    程玉爾并沒有異議,她剛剛走進來的時候已經走了太久,深切得感悟到了酆都有多大。

    但是等到她跟著睚眥從空中飛到了他爺爺的住處的時候,才明白,剛剛她來的時候看到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酆都城遠遠要比她想象的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