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大比的擂臺上,石寒望著一個個包好的餛飩,大舒了一口氣,內(nèi)心暢快。
他做的肉餡是經(jīng)過一刀又一刀切割出來的,而且速度非常之快,需要耗費大量的力氣。
若不是比賽規(guī)定不準(zhǔn)攜帶任何食材,他肯定不用這么辛苦,而是用以前弄好的肉餡和面皮包餛飩。
接著呢,石寒就把所有包好的餛飩,一個個扔進沸騰的熱水鍋里面,而后蓋上蓋子。
在石寒制作清嗓餛飩的時候,其他人也在各種弄著拿手好菜。
他之所以弄清嗓餛飩,是考慮到徐雅柔那樣的美女總裁,經(jīng)常開會議,嗓子方面肯定不舒服,自然就用這種美食來針對。
“滋滋滋?!?br/>
“鐺鐺鐺?!?br/>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十名廚師,十種不同的做菜方式,有的鐵勺回擊不斷,有的油炸聲不斷,有的清炒聲不斷。
此刻,在下面一直觀察的廚師們,內(nèi)心有些驚訝。
“那小子可真是厲害,竟然不用機器,就把餛飩的肉餡給弄好了,而且還這么快?那刀工得厲害到什么地步,才能如此?!?br/>
“是呀,那菜刀快的有點嚇人,我當(dāng)時差點嚇得一屁股跌倒,害怕那菜刀脫手而出甩下來?!?br/>
“看來那小子不簡單呀,剁肉餡的手法如此熟練,肯定學(xué)習(xí)了好幾年吧。”
夸贊的聲音,響了一會,嘲諷和譏笑的聲音,卻更加響亮的此起彼伏。
“哈哈哈,剁肉餡,那算個屁呀,現(xiàn)在比的是美食,他一個最最簡單的餛飩,論味道那能和其他幾位廚師的相比?!?br/>
“就是,餛飩這種隨處可見的便宜食物,比較清淡,絕對勝不了?!?br/>
“雖然這小子做肉餡的手法嫻熟,可餛飩能在比賽中贏?那家伙腦子有病吧!”
“是呀,這種東西要是能在比賽中脫穎而出,我直接找塊石頭撞死算了?!?br/>
面對眾人的嘲笑,石寒早有所預(yù)料并不吃驚。
畢竟餛飩確實是最廉價的食物,普通攤位上的餛飩大都普普通通,自然給人形成一種餛飩普通的固有印象。
而石寒這一次,就是要打破眾人內(nèi)心固有的印象,為餛飩正名!
證明這個世界,沒有不好吃的食物,只有做不好的廚師!
時間的流逝,快而無感。
但是石寒卻在內(nèi)心默默數(shù)著,當(dāng)達到一定的程度,他就迅速將鍋里的清嗓餛飩?cè)繐破饋怼?br/>
頃刻間,一股濃濃的鮮香飄蕩而出。
眾人深吸了一口,頓感神清氣爽,嗓子變得舒服許多。
“好香呀,這家伙怎么會把餛飩做的這么香?!?br/>
“嘿嘿,香有個屁用,最主要的是口感,別到時候評委們吃了,覺得難咬,那就好看了?!?br/>
仍然有人對石寒這樣年輕的廚師,不屑一顧,覺得不可能太好吃。
石寒是第一個做好的,其他人,則沒那么快。
于是,他率先端著一碗在別人眼中“普普通通”的餛飩,朝評委席的方向走去。
評委席上共有五個人,其中就徐雅柔和石寒的關(guān)系比較親近一些。
石寒自然就先把清嗓餛飩遞到了徐雅柔的桌前,淡淡道:
“請品嘗吧。”
“嗯。”
徐雅柔典雅的點了點頭,便帶著滿心的期待拿起勺子,舀了一顆餛飩。
“嗯?”突然間,徐雅柔一愣,發(fā)現(xiàn)挖進勺子里的餛飩,竟然滑了出來。
她不甘心的再次一舀,可那餛飩滑不溜丟的,剛一進入勺子,又滑了出來。
幾次實驗,她無可奈何的看向石寒。
看著徐雅柔那眼睛里的幽怨,石寒淡淡道:
“舀的時候,微微轉(zhuǎn)動一下手臂,卸去里面的彈力?!?br/>
“哦?還要這樣才能吃到?”
帶著好奇,徐雅柔就舀了幾次,最終成功掌握了一個小技巧,將滑不溜丟的餛飩送入小口里。
“滑!好滑!”
那香滑的餛飩,剛一進入徐雅柔的粉嫩小嘴,就不斷的在里面滑來滑去,帶來充分的細膩口感,已經(jīng)鮮美的味覺。
最終,她還是用貝齒一咬!
薄薄的面皮咬開,一股奇妙鮮美的湯汁夾雜著肉餡,便涌了出來。
頃刻間,徐雅柔的面色出現(xiàn)變化,先是震驚,而后幸福愉悅,眼睛都舒適的閉起來,默默回味著嘴里那鮮美之極的湯汁和勁道十足的肉餡,每一次咀嚼都會有大量的滋味涌出,刺激人的味覺。
十幾秒而已,徐雅柔下意識的想要用勺子再次挖出一顆清嗓餛飩,但石寒卻是淡淡道:
“怎么樣?好吃嗎?如果不好吃,那就不用吃了?!?br/>
“你……在威脅我?”徐雅柔眉頭一挑,明白石寒的意思。
“沒錯,如果你說不好吃,我自然不會再給你吃,現(xiàn)在就請你評價?!?br/>
石寒狂妄的口氣,令臺上臺下的眾人嘩然。
“天哪,第一次,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比賽的人,對評委如此不客氣的說話。”
“難不成這小子,知道自己輸定了,故意來的噱頭?”
“對,一定是這樣!”
此時此刻,徐雅柔愣住了,猶豫不決。她本打算利用自己評委的身份,來要挾石寒就范,逼他做自己的貼身廚師,哦不對,應(yīng)該是男友才對。
一番猶豫,徐雅柔輕嘆了口氣,吐出兩個字:
“好吃!”
“既然這樣,那你還可以再吃兩個?!笔Φ?。
“嗯。”
徐雅柔一聽到還可以再吃,面上的失落頓時一掃而空,迅速挖了一個送入自己的嘴里,細嚼慢咽著,非常小心緩慢,似乎不想嘴里的美味流逝。
她吃完了一個,又拿勺子挖了一個后,石寒便將那碗清嗓餛飩放到下一個評委的面前:
“請品嘗!”
“嗯?!?br/>
這個評委,是一位大腹便便,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看他那吃貨的樣子,想來也是一位專業(yè)美食家。
他低頭一看,驚呆了。
這清嗓餛飩的湯水清澈見底,僅有一縷縷金色油暈漂浮著,而那一顆顆像白云般漂浮的餛飩是怎么回事,竟然在表面不斷的滑來滑去,像是云朵似得。
“我的天哪!”
中年男子長這么大,還從未見過會在碗里游泳的餛飩。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石寒一眼,內(nèi)心的輕視怠慢,一下子蕩然無存,只剩下對美食的虔誠和尊敬。
他深吸了口氣,便面色嚴(yán)肅的拿起勺子,在清澈的湯水中,舀了一顆徐徐飄動的餛飩。
“嗯?”
不出意外,滑嫩之極的餛飩,滑出了勺子,令中年男子呆滯住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