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別鬧了,莊主是去辦正事的。”沐子歌想也沒想就反駁了。
“你剛才不是自己說擔(dān)心他的嘛,難道只是說著玩的?還是說你不放心我在酒莊管著?”葉凌卻不依不饒。
沐子歌有些尷尬,“我怎么會(huì)不放心你?!?br/>
“既然都不是,那你是擔(dān)心什么?怕東辰傾不同意?那我去跟他說?!闭f著葉凌就真的轉(zhuǎn)身要去找東辰傾。
沐子歌一見這架勢趕緊求爺爺告奶奶的攔住了,“葉公子,莊主這會(huì)煩心著,你就別去添麻煩了。”
“誰添麻煩了,就是因?yàn)橹浪新闊?,所以我才建議讓你跟著去啊,難道你還指望吳鑫那個(gè)大老粗保護(hù)他嗎?”說著,葉凌還白了遠(yuǎn)處的吳鑫一眼,誰讓她打不過吳鑫呢。
開始的時(shí)候沐子歌還真的沒有往這方面想,葉凌這樣一說,他好像還真的覺得可行,只是猶猶豫豫的就是不敢上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擔(dān)心什么。
東辰傾這邊要走了,見葉凌居然還拉著沐子歌在旁邊唧唧歪歪的說個(gè)不停,偶爾居然還有肢體的接觸,心里無名就有一股惱意,只是還在被壓制著。
“你們倆在說什么呢,時(shí)間也不早了?!彼雎暣驍嗔藘扇说泥止?。
東辰傾發(fā)話,葉凌順勢就接了下去,“沐莊主說要跟你一起去,相互之間有個(gè)照應(yīng),酒莊我留下來照看?!?br/>
東辰傾上馬的動(dòng)作一頓,看看葉凌似有若無寫著陰謀的臉,在看看沐子歌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知道兩人究竟在葫蘆里面賣什么藥,“不用了,你們都留在這里好了?!?br/>
沐子歌松了一口,但是又有些失望。
葉凌拿胳膊一撞,“慫!”
臨走了,這個(gè)葉凌還讓東辰傾不放心,他索性不上馬,將葉凌拉開去了一個(gè)避人的角落,將她逼到墻上,“葉凌,我告訴你,雖然我放你離開了我身邊,但是你最好還是少跟其他的男人走的太近。”
東辰傾說話的熱氣每一絲都能打在葉凌的臉上,她掙扎了一下,但是他手腕上使的力氣有些大,她掙脫不開。
“怎么,我現(xiàn)在是男兒身,我跟其他的人稱兄道弟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既然是兄弟總免不了勾肩搭背的,你如果看不下去,你可以不看啊?!比~凌故意這樣說。
果然東辰傾的臉色又黑了黑,“那誰跟你勾肩搭背我就砍了誰的手,剁了他的腳!”
“我好害怕,那我剛才還跟沐莊主親熱來著,你要不要先砍了他?”葉凌繼續(xù)挑釁著。
東辰傾啞然,如果是其他的人他可能毫不猶豫就下手,但是沐子歌不一樣,而且這也是葉凌故意這樣的。
“沐子歌只是有誤會(huì),我相信他的為人,在說了,就算你們之間有什么接觸,我相信也是你先動(dòng)的手。”東辰傾的這句話還真的是說到了點(diǎn)上。
葉凌撇撇嘴,將東辰傾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掰開,“你呀,離開了這里就沒法看的住我的,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闭f完大搖大擺的就離開了。
東辰傾被氣的恨不得一錘子將墻都給砸出一個(gè)窟窿才解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