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長老,都是我老孔糊涂啊,這才中了這兩個混賬的奸計!”孔宣悲憤交加,“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姓汪的和姓馬的悄悄在丹寨煉天地丹,結(jié)果被曲長老無意中撞破了。這兩個狗賊就倒打一耙,搶先污蔑曲長老!”
曲如煙微笑道:“我也有可能是同伙?!?br/>
“?。俊笨仔读艘幌?,馬上搖頭道,“這怎么可能!曲長老什么人品什么風(fēng)范,咱們天師府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是誰也不可能是曲長老!”
“嗯,我看還是孔長老比較有嫌疑?!毙靵睃c頭說。
“徐掌教,您就別開我玩笑了……”孔宣都要急哭了。
劉影那小姑娘揉了揉紅腫的眼睛,破涕為笑,喊了聲“師父”,奔過去就一頭扎進了曲如煙懷里。
曲如煙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掌教說你把他衣服扯壞了,你自己去賠?!?br/>
劉影皺了皺小鼻子說:“師父你又笑我!”把腦袋埋得更深了。
“老張,這貢獻(xiàn)還行吧?能不能借洗髓池用用?”徐來問。
張龍黑著一張臉,一聲不吭。
“孔長老你說呢?”徐來轉(zhuǎn)頭問孔宣。
“這個……”孔宣瞅了一眼張龍,干笑道,“這個……按說是夠資格了。”
“是吧?”徐來笑。
“還站著干什么?都沒事情干了?”張龍冷著臉呵斥了一聲。
眾弟子連忙散去。
張龍板著一張臉,帶人押著汪馬二人就進了上清宮。
曲如煙沖徐來點頭致意了一下,就跟魯佑、孔宣等幾位長老一道進了上清宮,畢竟天師府出了兩個偷煉五鬼朝心術(shù)的長老,絕對是天大的事情,必須要立即商議。
“掌教你老牛逼了!”大壯笑呵呵地跑過來說。
穆二啪的抽了他一下說:“掌教的牛逼還用你說嗎?”
“就是啊,在咱們龍虎山,我第二喜歡的就是掌教了!”劉影嬌憨地說。
徐來笑道:“你別以為拍馬屁就可以不賠衣服?!?br/>
劉影嬌聲道:“掌教才不會這么小氣呢!”
幾人說笑了一陣,大壯和穆二就回去繼續(xù)守山門了,劉影則喜滋滋地跑回去跟其他幾個師兄妹匯報這個好消息。
文樂和趙小敏坐在那邊正低聲說著話,見眾人都已經(jīng)散去了,招了招手,讓徐來過來。
“文樂姐。”徐來笑嘻嘻地叫了一聲。
其實按照輩分來說,文樂和他師父陸景是好友,他應(yīng)該喊一聲“姨”。
不過文樂又是陳守仁的大徒弟,徐來到了天師府后,名義上又是陳守仁的關(guān)門弟子,所以這輩分就亂的很,索性就隨了唐糖的優(yōu)良傳統(tǒng),一律叫姐。
文樂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都多大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胡鬧!”
徐來嘿嘿了一聲,到她旁邊坐下。
“小敏這是怎么回事???”文樂問。
徐來就把江寧市的事情說了一遍。
文樂聽罷,橫了他一眼說,“你怎么照顧人的?”
“這不關(guān)老徐的事?!毙」媚锪⒓刺嫘靵磙q解。
文樂憐惜地拉著趙小敏的手說:“這家伙一點也不懂照顧人,別替他說好話!”
“是是是,文樂姐教訓(xùn)的是。”徐來連連點頭。
文樂沒好氣地道:“走吧,我?guī)銈內(nèi)ハ此璩?。”牽著趙小敏的小手站起來,朝道院內(nèi)部行去。
徐來在后跟上。
天師府,全稱“清嗣漢天師府”,歷代以來,也有叫“天師道”或者“天師教”的,而上清宮為祖師張道陵修道之所,如今也成為了天師府祖庭之主殿。
此時張龍帶著一應(yīng)長老,就在上清宮中議事。
文樂帶著徐來他們從上清宮東側(cè)的一條路繞了過去,穿過眾多道院,來到了較為偏僻的后山。
路上偶有遇到駐守的天師府弟子,見到文樂長老與徐掌教同來,都是有些手足無措。
再走過一段山路之后,就見眼前峰巒疊嶂,山勢變得陡峭了起來。
在高聳的巖壁之上,還能看到有古老的懸棺架設(shè)其上,鬼斧神工,奇妙莫測。
趙小敏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得目不轉(zhuǎn)睛。
“小敏別怕,這些棺材都有幾千年了?!蔽臉啡崧曊f道。
“我不害怕?!壁w小敏脆聲說。
文樂喜愛地摸摸她的頭發(fā),又回頭瞪了徐來一眼,“這么可愛的女孩子都被你弄成這樣!”
徐來趕緊岔開話題,說:“文樂姐,這些懸棺恐怕得注意一下?!?br/>
“的確?!蔽臉伏c點頭,臉上也是浮現(xiàn)了一絲凝重。
這龍虎山一共二百零二座懸棺群,距今已經(jīng)有數(shù)千年歷史,甚至天師府還沒出現(xiàn)的時候,這些懸棺群就已經(jīng)存在了。
誰也不知道這些懸棺究竟是如何安置上去的,里面又是封鎮(zhèn)的什么東西。
歷代以來,天師府每年都會專門遣人為這些懸棺群作法,一直以來倒也沒出過什么事。
但是以如今的局勢看,風(fēng)水大陣有可能出了嚴(yán)重的問題,到時候邪氣滋生,陰陽逆轉(zhuǎn),發(fā)生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
這二百零二座懸棺群位于龍虎山上,就像是個巨大的炸藥堆,一旦出問題,恐怕天師府會遭逢大劫。
“這事我會安排的?!蔽臉氛f。
從懸棺群穿過之后,三人就到了天師府禁地。
這個地方就算是天師府門人,如果沒有被允許,也是不得擅入的。
文樂把徐來二人送到入口,就停了下來道:“你還需要什么,我叫人送過來?!?br/>
又交代了幾句,就回了上清宮,畢竟天師府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身為大長老,不可能不過問。
徐來帶著趙小敏一路進去,這地方雖是龍虎秘境,常人不得入內(nèi),不過他在這里當(dāng)了五年掌教,還是經(jīng)常進出的,所以熟門熟路的很。
過不多時,就到了一處山穴,一絲絲的光亮從山穴頂部的縫隙處漏了下來,倒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山穴中不見任何花草樹木,入目皆是光禿禿的巖石。在其正中的位置,有一個小水潭,旁邊豎著個石碑,龍飛鳳舞寫著兩個字“洗髓”。
另外在石碑旁邊,插著一柄黝黑的寶劍,劍鋒入石七分。
“看到這小破池子是不是挺失望的?”徐來笑說。
趙小敏也忍不住笑,粉白的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抿嘴道:“旅游景點都這樣的?!?br/>
“既然來了就好好玩玩?!毙靵砻摿诵砥鹧澞_,坐到池子邊上伸了兩條腿進去撩撥著池水。
趙小敏有樣學(xué)樣,坐到他旁邊,卷起褲腿,露出兩只白生生的腳丫子,伸進水中戲水。
“也挺好玩的!”小姑娘玩得不亦樂乎。
“是吧?”徐來笑。
如果這一幕被天師府的執(zhí)法長老看到了,恐怕能直接沖上來把二人給滅了。
“想不想學(xué)法術(shù)?”徐來突然問了一句。
趙小敏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呆呆地看著徐來。
“不想學(xué)?”徐來笑問。
“我……想?!毙」媚锫曇粲行┌l(fā)顫。
“那我念一段法訣給你聽,只念三遍,要是你能背下來,我就教你,背不下來,就當(dāng)我沒說過。”
“好?!壁w小敏緊張地點點頭。
徐來隨口念了一段五百字的法訣。
趙小敏默默地聽完一遍,問:“老徐我能不能先背一遍?”
“行啊。”
趙小敏深吸了一口氣,從頭開始,將法訣背誦了一遍。
“老徐我背得怎么樣?”小姑娘問。
“還行吧?!毙靵碚f。
“那老徐你再念一遍,我看看哪里記錯了?!?br/>
“算了,我再念一段?!?br/>
“噢。”
徐來又念了一段,趙小敏聽過一遍之后,原文背了出來,不過這次倒是錯了幾個字,聽徐來念過第二遍之后,就能背得一字不差了。
“你在學(xué)校是學(xué)霸吧?”徐來說。
“也沒有啊,我都不愛上課的?!壁w小敏說。
“好吧?!?br/>
兩人一邊玩水,一邊把這法訣一段段的背了下去。
“老徐,我以后還繼續(xù)叫你老徐嗎?”趙小敏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徐來。
“不然叫什么?”徐來笑問。
“問你呀?!毙」媚镎f。
“行了行了,你想叫什么叫什么吧?!?br/>
“好的師父?!壁w小敏立即乖巧地道。
徐來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說:“累不累?”
“不累!”小姑娘脆聲道。
“那行吧,我給你解釋解釋這篇經(jīng)文。”徐來說。
“這是經(jīng)文嗎?”趙小敏有些奇怪地問。
“是啊,胎息經(jīng)?!?br/>
“噢。”
法師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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