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走了?怎么可能?”
她可能需要很多的時間,去接受這個現(xiàn)實,因為她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總之,根本就沒有心情去聽課。
她總是期待著,每次她到三年級二班的教室門口時,能夠看見我的身影。
“冰夏,你起來回答一下,我剛才說了什么?”
班主任皺眉問道,可能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今天一整天都在走神的路冰夏。
冰夏聽見喊自己的名字,這才緩緩的站起身來。
“你說說,我剛才說的重點在哪里?”
“我……”她低下頭去,卻根本就沒有聽。
“馬上期末考試了,怎么越來越不認真?我再講一遍,你們都聽好,做好記錄……”
下課鈴聲響起的一瞬間,冰夏轉身就出了教室,往三年級的教室那邊走去。
“喂,凌陽那小子又翹課了?”剛走進樓道里,就聽見一個男生問道。
她當然知道,問她的是路鵬飛。
已經畢業(yè)的路鵬飛又跑學校來干什么,冰夏并不關心,因為他從畢業(yè)那天開始到現(xiàn)在快一年了,都沒有找什么正經事做過。
而今天過來,肯定是找她要生活費的。路義展總是把生活費給冰夏,然后讓冰夏轉交給路鵬飛,這種做法可能多少會有些奇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路鵬飛也接受這種方式,因為可能他也不想見自己的父親。
“喂,干嘛呢?氣呼呼的?”路鵬飛見沒理他,又問了一句。
說著,一手拽住了冰夏的手腕。
“松手,我有事?!北陌欀碱^,低聲的說道。
“什么事?你跟凌陽吵架了?”路鵬飛問道。
冰夏抬眼看著路鵬飛,那樣子,多少讓人覺得有些兇。
“咋了,他惹你可跟我沒關系啊?!甭幅i飛連忙解釋。
冰夏咬了咬牙,心中卻失落極了。
你干得挺好的,凌陽,說走就走,你不會真的走了吧?真是可笑至極……
路鵬飛知道妹妹生氣,卻也沒有辦法,終于松開了手。
冰夏轉身又往樓下去了。
“哎!我生活費給我啊,你快一個星期沒給我了,我快沒錢吃飯了?”路鵬飛探出個腦袋,大聲的喊道,“喂!”
只是,冰夏根本沒有回頭。
“我今天晚上給你打電話??!我急著用錢!在“有家”那邊等你送錢給我!”路鵬飛當然不會放棄,因為他需要生活費,看冰夏走遠了,又在走廊上喊道,“冰夏,有家酒店,就盤曦秀城對面那個!”
難不成去開房的?冰夏皺了皺眉頭,不過根本也沒理會他,一路來到三年級的教室。
路鵬飛嘆息一聲,看了看手機,轉身走了。
冰夏來到三年級二班的教室后門,看見的仍然是空著的座位。
楊昊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轉頭看見冰夏之后,便起身走了過來。
冰夏失落的眼神中,帶著更多的,迷茫。
“還是沒來?!睏铌粡慕淌液箝T出來的時候,輕聲的說道。
冰夏微微點了點頭。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羅堯打聽了,他兄弟多,公司里也有些可用的人,一定能打聽出他們搬去哪里了?!睏铌徽f道。
冰夏抬眼,“謝謝。”
“謝啥,我找到那小子,一定揍他一頓,到時候你別攔著我。”楊昊說道。
聽到這話,冰夏總覺得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微微一笑,“如果能打聽到,當然好?!?br/>
“哎放心,中國,他能搬去哪?”楊昊笑了笑,“不過,說起來也有點大海撈針的意思?!?br/>
原本冰夏心里能踏實一些了,一聽這話,又有些不舒服了。
“那個……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北奶а蹎柕馈?br/>
“你說?!?br/>
“在你看來,或許是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他為什么會像躲我一樣,忽然就……”冰夏的聲音,多少讓人覺得有些心酸,此刻的她,卻忽然自責起來。
“哎你這么一說,也有可能,陽哥最討厭女人矯情?!睏铌桓揪筒粫f話。
冰夏一愣,卻終于不說話了。
“行了你也別瞎想,我一會兒給羅堯打個電話,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睏铌徽f道。
“謝謝。”冰夏禮貌的回答了一聲,轉過身去,往回走去。
她不是一個自卑的女生,但此時此刻,她卻開始了懷疑自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冰夏默默的問自己,“也許,我真的太差……”
“哎你別跑!”一個三年級的男生大聲的喊道。
而前面,一個女生已經往樓下跑去,手里拿著一本作業(yè)本,卻不知道上面寫著什么重要的東西,讓男生這么尷尬。
女生從她身邊躍下了三階樓梯,看起來挺女漢子的樣子。
男生也趕緊向前追去,“哎你慢點!”
女生握著扶手,又一次跳起來,而這一次她又準備下三格樓梯。
忽然間,女生騰空而起的畫面,停滯了下來,冰夏愣了。
原本嘈雜的教室外面,忽然安靜了下來,安靜得聽不見一點點的聲音。
冰夏有些詫異的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輕輕咬牙,看起來有些怨憤。
不過十來秒鐘,女生腳一滑,一屁股摔倒在了樓道上。男生趕緊上前扶起。
學校,恢復了以往的熱鬧。
而冰夏,卻無奈的嘆息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學長……你在哪?你怎么了?”
……
“我再介紹一下我們是干什么的?!毙鞐鞯吐曊f道,“我們的組織,名為潛鷹,是一個世界性的專項特工組織?!?br/>
我靠在座椅靠背上,準備聽完他想說的話。
“之所以稱之為專項,是因為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名為“零”的恐怖組織?!?br/>
“恐怖組織?”我笑了一聲,“所以,你們有多少人?”
徐楓冷靜的笑了笑,“我們三個,當然如果加上你,四個?!?br/>
“就這么幾個人?想干什么?”我問道。
“當然,如果有特殊的情況,我們可以請求支援,不過你要知道,據(jù)我們所知,零也是一個不超過三人的組織?!毙鞐髡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