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背后襲擊你……不不不,我想是爺爺臨終巧設(shè)機關(guān),才有那地穴塌落吧?”聽著我問,藏青榮緊著否認(rèn)道。
我瞅瞅她,根本不通。
既然死人留言讓人埋葬他,又何以要設(shè)機關(guān)害人,這里有不通的地方。
“好吧,你接著說,然后呢,我就昏迷這么多天,還有你為什么要把我給裝在木箱里?”隨即我復(fù)問了。
“很簡單,曹姑娘要問此事,我還得先詢問曹姑娘一個問題,那就是曹姑娘可否會移魂大法,也就是魂魄脫離肉體,再生成另外一個你的過陰堂術(shù)術(shù)?”
隨著我這問,藏青榮很認(rèn)真很認(rèn)真語氣問我道:“而這次移魂大法數(shù)術(shù)失敗了,曹姑娘脫離元神歸不得位,從而差點死掉?”
“啊……移魂大法術(shù)術(shù)……我不會??!”
我一聽大叫道:“怎么,這次又是兩個我嗎?”
“什么叫這次又是兩個你……曹姑娘,你到底是人斬魂,還是魂斬人吶,我有些搞不懂了!”藏青榮一聽,很遲疑叫問我道。
“人斬魂……魂斬人,是啊,我到底屬于什么?”我一聽,自行叨叨道。
人斬魂,說的就是移魂大法,陽世間所修煉的魂靈脫離肉體的過陰數(shù)術(shù),而魂斬人,那完全是一個陰界人了,也就是借體陰生。
“嗨,想曹姑娘當(dāng)時渾身肌膚透白,無一絲絲血色,完全是魂斬陰人狀態(tài),然而陽世那口氣還在,我當(dāng)然要把姑娘給放到避光木箱里了,否則姑娘不就真沒有命了嗎?”聽著我叨咕,藏青榮繼續(xù)道。
“這樣啊……”我瞅瞅自己雙手,還真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怎么了,完完全全沒印象,想不起來。
是另一個我,又出現(xiàn)了?
也就是我受死人機關(guān)襲擊,而另一個我很及時出現(xiàn),又一次把我救了。
“嗯,曹姑娘,不管你信不信,事情經(jīng)過就是這樣的,我要好好謝謝你,如果沒有曹姑娘,恐怕我們還要耗費一些時日,才可找到爺爺尸骨,找到扶占神術(shù)?!?br/>
隨著我叨咕,藏青榮瞅瞅我起身,喊著楚兒與她一起收拾屋子,同時又從馬車上搬下來一些生活用品。
“你們打算在這里長住?”瞅瞅米面油鹽啥生活用品都有,我一聲問道。
“嗯,要住上一段時日,曹姑娘,餓了吧,我去做飯。”藏青榮一通收拾往出走。
我尋思尋思緊跟出去,出門望望天,伸手給藏青榮幫忙。
“藏青榮,我不知如何稱呼你,但這一次還是要說聲謝謝。”隨著鍋灶底下架好火,我一聲說道。
“你就叫我青榮姐姐吧,各令各叫,看曹姑娘心事重重,恐怕是要有大事要去辦吧?”藏青榮淘米下鍋道。
“嗯?!蔽尹c點頭,往鍋灶底下添柴火。
大事,是挺大,自己一眨巴眼間回到這里,這里離老家與嘙羅山路程幾乎一樣遠(yuǎn),我是要先回家看看嗎?
看看堂口眾仙神,看看胡玉梅的兩個孩子。
但一想到與三爺決裂,我已經(jīng)不是誰的誰了,輕嘆一口氣,還是不要回去了。
既然分手,就不要有任何牽扯,免得觸景生情,傷心。
“奧,對了,青榮姐姐,你不是說那樟柳神術(shù)一共分三部分嗎,還有一部分是什么?”隨著這心緒很亂的想,我問藏青榮道。
“奧,是巫蠱禍,也叫魘鎮(zhèn)術(shù),又稱厭勝之術(shù),詛咒的意思,背后整蠱,取人性命,只要知道一個人生辰八字,就可以一草一木下咒,類似于原來宮廷大戶人家所下的小人咒術(shù)?!?br/>
聽著我問,藏青榮忙活切菜道:“聽說他們擅長用一種尸跳燭,是死人蠟尸油做成的白色火燭,點燃可生成黑色豬毛,叫什么豬鬃丁,很是厲害!”
“什么……尸油蠟燭,豬鬃丁?”我一聽,大叫。
“怎么,曹姑娘見過?”看著我異常吃驚模樣,藏青榮問我。
“楊依波……楊依秋,原來是這樣?!蔽也]有理會兒藏青榮的叨叨。
明白了,原來那詭異兄妹兩,是魘鎮(zhèn)術(shù)的后人。
自己可親眼看見尸油白蠟燭,以及黑毛豬鬃丁了。
“知人姓名,便可下咒,厲害了!”隨即我又一聲叨叨。
“曹姑娘……曹姑娘?”藏青榮喊我。
“奧,沒事,謝謝你告訴我這么多。”我回過神笑笑。
就這樣在林場小屋住了一日,第二天清早我告別這一家人,再次上路了。
一路走,琢磨著,別管這藏青榮話可不可信,我身子骨好好的沒咋地,這就是萬幸!
“樟柳神術(shù)……藏家是扶占術(shù),人神交接,不瘋不成活,南山一門是降頭術(shù),最后形成很駭人狂頭,隨意取人性命,而楊依波兄妹則是魘鎮(zhèn)術(shù),用詛咒殺人,都特,碼是邪術(shù),倒不知三爺知不知道?”隨著這琢磨,我不自覺想起三爺了。
“嗨!”隨著想起三爺,我一聲嘆氣間舒緩一下心境,大踏步往前走。
目的性很強,直奔破鑼山。
這一日行走間來到婆啰山腳下,我瞅了瞅,咬牙切齒奔往山嘴后的修宇洞去了。
擒賊先擒王,我先滅了胡千萬大惡魔再說。
這樣子想的,當(dāng)我拐過亂石林立山嘴,達(dá)到那修宇洞時候,很奇怪發(fā)現(xiàn),那修宇洞的小小石門,竟然是打開的。
“額?”我很遲疑一聲掏出收靈扣,邁步進(jìn)去了。
里面依舊很昏暗狀態(tài),我打著手電走下石階,側(cè)著耳朵注意周邊動靜。
“嗯嚶嚶……嗯嗯……”
而也隨著我這恨不得支棱耳朵聽周邊動靜,一聲聲女人很嬌柔的嗯嚶聲入耳,隨即傳來一男子很粗重喘息聲了。
我咒咒眉頭,罵晦氣,惡心!
老惡魔,竟然開著門干這事,真真是蛇鼠一窩,從老到少都沒好東西。
“胡千萬,你給我出來受死,我曹紅柳來取你性命來了!”隨著越往前走,那絲摩聲音越大,我面紅耳赤中不敢往前去了。
“出來,老妖物,出來受死!”我是恨不得捂住雙耳朵叫。
“是柳兒……柳兒,你怎么才來啊,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完事,馬上就完事??!”然而隨著我這喊叫,那絲摩聲音嘎然而止,里面?zhèn)鞒鋈隣攧屿o了。
“我靠……你……你們……啊……”
這回輪到我大叫了,是不知啥心境的不但沒轉(zhuǎn)身逃走,反而瘋也似跑過去看了。
這一看,眼前一幅活生生香閨圖,一個女人嬌羞羞蜷縮在三爺身子底下,看不到臉面,被一臉緋紅三爺給壓著呢!
我是一捂眼睛,腦瓜頂嗡的一下子,差點沒栽倒,隨即踉踉蹌蹌往出走了。
“沒有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他不是我的誰了,他干什么都跟我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是腦瓜子嗡嗡的,怎么出的那修宇洞,不知道。
反正恍恍惚惚往山上行走間,還沒忘了手舉收靈扣,嘴里神經(jīng)質(zhì)一樣叨叨著“我要殺胡千萬,我要殺大惡魔,誰都不能擋著我,誰擋我殺誰……”
就這樣一路恍惚到山頂,看著漆黑夜色,我又怔愣好一會兒,才向各個宮殿房屋中走去。
剛才那一幕太震撼了,我簡直是被刺激傻了,后腦勺發(fā)木,緩不過勁來。
我知道狐貍精無恥,但沒想到會無恥到這種程度!
“我應(yīng)該先到山上來,那樣就不會看到了……”我叨叨著轉(zhuǎn)悠好幾個房間,沒找到人。
四處空曠曠的,亦似乎這里好久都沒人住了。
“怎么回事,胡千萬大魔頭呢?”我奔走四處叫,整整一晚上沒得消停,也是沒找到兔大人影。
“逃走了,這是真走了……”我喃喃叨咕著,來到后院找到那口八卦水井,連尋思都沒尋思,縱步往里跳。
去后山,想當(dāng)初時候我就是被胡千媚給扔進(jìn)這口水井,才見到渡鬼幽冥劫里眾怨靈的,那我還從這里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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