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了遼營之中。一個太醫(yī)正在為我把脈。沒想到遼軍對俘虜?shù)拇鲞@么好。
“你是楊家軍?”一個衣著華麗的老婦向我問道,我點點頭以示回答?!笆俏业挠H信們把你送來的。放心,這不是遼營。我很欣賞你的勇猛,你可愿意歸順我大遼?!笨磥磉@應該是蕭太后,遼國的掌權者,難道就沒人告訴她我的身份嗎?如果她知道我是楊四郎,她還會想讓我歸降嗎?“怎么?不同意嗎?”
“敢問蕭太后給我什么好處?難道我在什么好處都沒有的條件下,就要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當我一醒來我就發(fā)現(xiàn)刺的碎片開始有一絲絲溫熱,我想碎片一定就在這里,我必須留在這里,所有的話不過是托詞而已。
“好處?我除了不會殺你,我還會把我最喜愛的瓊娥公主許配于你。這好處如何?”
“我很滿意。”真沒想到,這蕭太后為了軍情愿意犧牲自己的女兒。
“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在下木易。”
“好,現(xiàn)在你就是我遼國的將軍。十日后與瓊娥公主成婚?!笔捥髮χ艺f道,“木易將軍好好養(yǎng)傷,我現(xiàn)在就讓手下人安排成親的事。”蕭太后說完便離開了。一旦我成為他們的駙馬,那我就是他們的人,宋朝的事便可以順理成章的告訴他們??粗匚业哪懽R,那又何必囚禁我于皇城之中,何不放我去戰(zhàn)場?這蕭太后看似糊涂,實著老謀深算。
十日后,我便成為了遼國的駙馬?;檠缛缤问揭话?,我只是任人擺布的傀儡而已。
“相公,這么晚了不休息嗎?”瓊娥公主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聽你們宋朝都這么叫,所以……”瓊娥看到我冷冷的臉,連忙解釋道。
“你先睡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知道木將軍你被抓到遼國做俘虜心里肯定不快,而且母后雖然表面對你禮待,卻私下里限制你的活動,可是木將軍已經是瓊娥的丈夫,何不放下仇恨呢?瓊娥愿意像你們宋朝的女子一樣,為你洗衣做飯,相夫教子。”瓊娥深情的說道,“木將軍征戰(zhàn)沙場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嗎?”
“瓊娥公主,對不起。就算我想,這也是不可能的。”我怎么告訴你我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呢?我又怎么告訴你,我有我要守護的人,而那個人不是你呢?
“為什么不可能?既然我們已經成親,那就證明一切皆有可能。我知道母后是想用我套你口中有關大宋的事情,可是母后失算了,她不知道瓊娥在第一眼見到木將軍時就喜歡木將軍了。瓊娥什么也不會替母后做的,瓊娥只想做一個好妻子,只想做木易你的妻子。我會讓木易你改變的。”瓊娥說完便躺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不讓我看見她的脆弱。這個好強的女人不該有如此的待遇,可我楊勛只能這樣,也必須這樣。還有大概兩個月,我就要離開了,那時希望你不必太傷心。
我掏出刺,它發(fā)出微弱的光。我想另一個碎片一定在附近,可是我現(xiàn)在不能隨意走動,只有兩個月,我要怎么才能盡快找到碎片呢?
“你以后可以睡地上,我會再讓小蝶那床被子過來。”早上瓊娥對在桌子前坐了一晚上的我說?!靶〉俏业馁N身丫鬟,不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的。”
“我來這兒是有任務的,我不是楊家軍。我沒辦法告訴你我是誰。”
“我不管你是誰?你現(xiàn)在就是我瓊娥的丈夫?!杯偠鸸髀犚娢艺f的話并沒有多問,臉上的難過減退了不少。“你若相信我,你的任務就是我的任務。只要不損害遼國,我都愿意為你去做?!?br/>
“謝謝你!我會考慮的?!彼脑挼拇_讓我很感動,可是我真的可以這樣利用她嗎?
“嗯。我去幫你弄些吃的,這么久沒吃東西肯定餓壞了?!杯偠鹫f著就走了出去。
對不起了,等任務完成,我會都告訴你的。
“我們出去走走吧?”瓊娥問道。
這兩天我一直呆在房間,蕭太后并沒有召見我,也沒有來過,因為身份的特殊,我不必遵守什么理解。瓊娥一直和我在一起,照顧我的起居。從來沒有什么要求,也不多問什么。
“去哪?我不能隨意出入。”我故意說道,希望這個蕭太后的愛女能幫我出去。
“我今天向母后請示過了,只要和我一起,我能去哪,你也可以去。”瓊娥高興的向我說道,“我知道你一直想出去,我看見你這兩天在外面一直徘徊,只是那些守衛(wèi)不準你出去?!?br/>
“除了謝謝,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如果我就是這個時空的人,如果我的心里不是有了其他人要守護,我愿意我就是楊勛,我會嘗試著接納你。可命運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各自的軌道,世上沒有如果。
“走吧!”瓊娥說道。于是我們起身向屋外走去。
“你不怕我逃走嗎?”我開玩笑的說道。
“你逃到哪里?我就陪你逃到哪里。這輩子我瓊娥跟定你了。”看著這個固執(zhí)的女人,我忽然有一絲絲的心痛。愛情,我永遠也無法給你吧?
當走到一個重兵把守的高塔時,胸前刺的碎片開始灼熱起來。難道那沒碎片在這個塔里。
“這座塔是?”我假裝好奇的問道。
“這是存放祖先遺體的塔,還有遼國各地的奇珍異寶。我也只是聽說,因為即便是我也從來沒進去過?!?br/>
“是嗎?我們走吧!到其他地方看看?!碑斘覀兟哌h,胸前的碎片也慢慢涼了下來??磥硭槠欢ㄔ谀撬?,可我怎么進去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我又讓瓊娥陪我去了幾次,我熟記了那里的地形,打算今晚去看一下。因為我這段時間并沒有要逃走的跡象,用來看著我的士兵在瓊娥的請求下也被蕭太后撤去了。晚上我很容易就到達了那座白塔。這白塔有九層高,應該是仿造宋朝所建。不過以遼與宋原來的關系,若是宋人幫助他們建的也不是沒可能。白塔四面環(huán)水,水寬五米左右,雖是死水,可對不擅游泳的古人來說,已很難逾越??粗鴺蛏系氖匦l(wèi),我毫不猶豫的跳進了水里。白塔周圍一直有士兵在巡查,大概十分鐘一周。我有充足的時間到達白塔。到了塔口,我才知道,塔的進出口無人守衛(wèi)的原因。門上的鎖是九曲連環(huán)鎖,就算給我一天的時間,我也一定能打開。無奈,我只能原路返回。除了拿到鑰匙,我想我別無選擇??墒悄描€匙會比解開九曲連環(huán)鎖容易嗎?
幾天又過去了,我依然沒有良策?,F(xiàn)在是蕭太后掌權,鑰匙必定在她那里,從她那里偷鑰匙應該比直接找她要還難。
“這幾天你有心事嗎?我看你一直愁眉苦臉。”瓊娥倒了杯水給我。
“你知道平時你母后都把貴重的東西放哪嗎?”我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
“就放在她的寢宮里。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杯偠鹨苫蟮目戳丝次?,不過還是告訴了我。其實她即便不說我也猜到了。以蕭太后的謹慎,必定不會放在身上?!澳闶遣皇窃谡沂裁礀|西?”
“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蔽铱纯此c了點頭。
“我可以幫你嗎?”
“不用?!蔽也幌胨隣砍哆M來,既然連她都不能進白塔,那就說明這塔很重要,若她參與此事,即便蕭太后再怎么疼她,也會處罰她的。我堂堂一個大男人,不能讓女人為我擔風險。
“為什么?我是你妻子,既然是對你很重要的東西,為什么不讓我?guī)湍???br/>
“你幫不到我什么的,如果有什么需要你的,我會告訴你。”聽了我的回答,瓊娥也沒說什么??墒菑乃哪樕峡梢钥吹降谋瘋?br/>
就在離離開還有不到十天的時候,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須采取行動了。于是我把這一段時間吩咐瓊娥替我在廚房帶的油裝好,準備今天晚上行動。我像上一次一樣,偷偷的來到白塔旁,算好巡邏隊伍經過的時間,將油倒在了白塔四周,弄完后,我連忙潛進水里,將火柘隔空拋了過去。由于風勢的原因,或立刻燃燒了起來。我原路返回,等待著蕭太后的到來。
“母后,你怎么來了?”瓊娥看見匆忙走進來的蕭太后,一臉驚奇的問道。
“駙馬今晚可曾出去過?”蕭太后不知道是在問我還是再問瓊娥。
“駙馬一直在教我下棋,不曾離開?!杯偠鸹卮鸬?。
“那就好?!?br/>
“發(fā)生什么事了?母后?!?br/>
“有刺客在白塔縱火,你們今晚最好不要出去。”
“白塔?是誰這么大膽子。”瓊娥說道,“那白塔可有什么損失?”
“沒事,我進去看過了,沒什么丟失的。”說著蕭太后就要離開。
“太后請留步,在下有話對太后說?!蔽疫B忙說道。
“駙馬有何事?”蕭太后聽見我叫她,眼里多了幾分好奇。
“可否借一步說話?”
“你們都先下去吧!”蕭太后吩咐完,那幾個奴才便退了出去。瓊娥看了看也走了出去,出去時還關上了門。希望我這次可以成功的使用靈魂之力。
“說吧!駙馬,有什么要說的。你應該知道我對什么感興趣。”
“當然?!蔽艺f著集中注意力看向蕭太后。希望我的靈魂之力能有所作用。
“來人,快掌燈?!笨粗捥罂只诺臉幼?,我知道我成功了。我連忙走過去裝著扶她的樣子拿下鑰匙。
“太后怎么了?”蕭太后的親信立刻沖了進來。
“沒事,沒事,也許是我太累了?!被謴鸵曈X的蕭太后,變得很是虛弱,也許她是覺得自己老了吧?這是女人的大忌,特別是對這位位高權重的女人來說。
“既然太后不舒服,我們的事改天再說吧?反正有的是時間?!?br/>
“那駙馬好好休息。”蕭太后余驚未消的向外走去。
“太后,這鑰匙是你的吧?”我假裝從地上撿起了鑰匙。
“是,是我的。是我首飾盒上的鑰匙。多謝駙馬了?!笔捥蠊室庋陲椀?。不過看來她會對我的信任增添不少。
蕭太后走后,瓊娥一直坐立不安的走來走去。
“有什么話就說吧?”
“你是不是在打白塔的主意?是不是你放的火?剛剛你是故意陪我下棋的吧?”
“是。”
“我多希望你說不是,四郎?!?br/>
“你都知道了?看來你不會幫我了?!甭牭剿兴睦?,我并沒表現(xiàn)出過多的驚訝,即便她不去調查我,我也打算說出來的。
很多事情是早晚都要發(fā)生的,與其每天為它的即將發(fā)生兒擔驚受怕,不如從容面對,為下一步做好打算,盡量盡自己所能使不利的情況變得最小。
“為什么老天要這樣對我,為了你我學習做一個賢惠的妻子,為了你我試著學習大宋的文化。當我知道木易就是楊時,當我看到韓將軍給我的楊家畫像里有你時,你知道我多難過嗎?你已經有妻子了,怪不得無論我怎么做,你都不愿意接納我。一個人心里面有了其他人,怎么還容的下別人呢?你是楊家人,你怎么可能在母后殺了你父親和兄弟后還投靠遼國呢?你只不過是在利用我。我不過是母后的工具,是你的工具。有好幾次我都想告訴母后,我是遼國人,我不能傷害我的國家??墒俏艺f不出口,我真的好沒用,好沒用。為什么明知道你在騙我,還是那么喜歡你。”
瓊娥的淚水一點點的刺痛著我的心,可是結果只能是這樣,既然不能避免,那就迎頭承受,雖然眼前的人在痛哭流涕,但最終時間會沖淡一切。
“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楊四郎,但我又不是。我不會傷害你的國家,我也從沒想過要傷害你?!蔽覍⒆诘厣系沫偠鸱龅搅说首由稀?br/>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難道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不是在破壞我的國家嗎?”
“我知道任誰都無法相信??墒俏业膮s沒想去破壞你的國家。我只是想拿到這個?!蔽艺滦厍皽責岬拇踢f給她。
“這是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釋,我只能說,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這個?,F(xiàn)在另一塊就在白塔里面,我必須得到它,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br/>
“可你為什么又把鑰匙給了母后?!?br/>
“因為若留在我手上,你母后今晚回去必然會發(fā)現(xiàn)?!?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你做這些不就是為了鑰匙嗎?”
“我希望你可以幫我一個忙?!蔽夷贸鲇∮需€匙形狀的面團放在瓊娥面前。
“原來你早有準備,這一次我愿意信你,希望我沒有信錯。”說完,瓊娥便收起了面團,坐會床上,不再與我說話。
世間事的對錯,到底是誰來做的判斷?標準又是什么?我做的又是對是錯呢?
“你要的鑰匙。”第三天瓊娥把我擺脫她找人鑄造的鑰匙放在了我面前。
“謝謝你?!?br/>
“晚上我會去拖住母后。你萬事小心。”
“我會的?!蔽乙粫r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這個女人為我做了太多太多,我想我一輩子也報答不完。
晚上我很輕松的便進入了白塔之中,希望能在他們發(fā)現(xiàn)之前找到刺。
白塔的第一層很空蕩,只是擺放著幾個兩米多高的石像。用石像護棺,應該已經成為古人的一種習慣了。第二層擺放著很多書,像是進了一個大型圖書館一般。正當我要登上第三層時,我看到了刺,它依然是那個孩子的形狀,游走在書架之間,看起來格外孤獨??吹轿宜硕ǎ缓笪⑿χ吡诉^來,最后化做一枚碎片落入了我的手中??磥硭娴氖呛芄陋?,所以看見我身上有刺的影子時,會露出那樣的笑容。既然已經找到,我就沒必要在此逗留。雖然對塔上的東西充滿了好奇,但我不想再耽擱什么時間,畢竟停留的越久,變故越大。
“什么人在里面?”巡邏的士兵站在塔口向里面喊道。我想他們是被下了死命令不能進來吧?既然已經被發(fā)現(xiàn),我何不逛逛這塔。我徑直上了三層,沒想到三層依然是書,只是全是竹簡而已,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拷泵嫠诘牡胤剑胖粡埌笌?,上面有一條攤開的竹簡,就好像有人經常坐在此處專心閱讀一樣,只是上面的灰塵,暴露了它早已無人問津。
“九天玄理劍,劍破天外山。人間事幾重,忘卻俗世間?!?br/>
這竹簡上的詩,我好似在哪里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算了,還是先上去看看。
還沒走上第四層,邊有弱弱的光線照了下來。難道有人嗎?不應該啊!每天都在周圍打轉,并沒有見有人往里面送飯。哼!讓我見識一下,是什么……
“金琉璃”,看著弱弱生輝的金琉璃鐘,我真有種要窒息的感覺呢!這琉璃鐘高兩米左右,徑寬一米。所謂“金琉璃”--—晝隱夜明,保其體內之物萬年而不腐。
里面好像有東西,這時我注意到鐘的里面好像有一人形輪廓。難道是鐘葬?真是令人不可思議?。】磥磉@蕭太后不是那么簡單。
鐘葬,戰(zhàn)國時諸葛亮曾用此葬法埋葬自己五歲的兄弟諸葛楠,因為據(jù)諸葛亮推算他的這個弟弟不是一般的厲害,在那個天時下,若長大成人可能會在當時的朝代翻云覆雨,隨后使人民苦不堪言。所以這臥龍先生便希望能使自己的弟弟在其他天時下長大,遂而改變命運。不過這樣的強者在那個時代都會屹立于萬民之上吧?
諸葛亮查看百書(我想如果不是戰(zhàn)爭,應該會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書留下,世界不允許它們的存在,歷史便抹殺了它們),于是改版出能使人假死的“金琉璃鐘”,然而天然的金琉璃哪里那么好找,即便能推能算的諸葛亮也找了五年??!而且這也是在有天相助的情況下吧?
找到天然而成的金琉璃后,打磨成鐘的形狀,然后在里面開鑿出所葬之人大小的空間,讓此人服下有一種古老的藥方配制的藥丸,陷入深度睡眠,然后放入琉璃鐘中,再將此鐘放到所說的“龍眼”之上即可。不過諸葛亮的這位弟弟卻不知什么原因淹沒在歷史長河之中。后來有很多民族效仿過鐘葬,可只不過是“東施效顰”而已。
不知道蕭太后這口鐘是如何得來?里面又葬的是什么人?難道這個位置是“龍眼”不成?哼!每一件歷史大事,必是血流成河之照,也必須有始作俑者付出代價。諸葛亮力圖改變歷史,使自己所助之朝代與自身同歿。那么蕭太后,你的命運其實早已有了定數(shù)。
“木易,你好大的膽子。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笔捥髴嵟淖吡松蟻?。
我并沒有做無謂的掙扎,只是任她發(fā)落。當我被帶走時,我看到了瓊娥滿眼的驚慌,我向她笑了笑,希望她不必擔心。
我被關進了地牢,看起來這里還挺干凈。只要在堅持七天就好,暗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木易,私闖白塔,你到底有何居心?”第二天蕭太后提審了我,第一句話就把我穩(wěn)住了。
“我在問你話呢?”太后盛怒到,“利用女人,你算什么好漢?!?br/>
“哼!彼此彼此而已?!?br/>
“木易,你怎么不解釋,不是你利用了我,是我心甘情愿的?!币慌缘沫偠鸺泵φf道。
“看來我的美男計很奏效??!瓊娥公主現(xiàn)在還幫著在下?!蹦阋呀涀龅膲蚨嗔?,何必再連累你。
“沒有美男計,母后。是瓊娥心甘情愿幫木易的,請母后三思?!杯偠鸸蛟诘厣舷蛱笄笄?。
“把公主帶下去?!睅酌匦l(wèi)走了進來,將瓊娥往外拉。
“母后,求你了,求你放過木易。孩兒已經有了他的骨肉,我不想孩子出生后告訴他,是您殺了他的父親?!?br/>
“還不快帶出去?!笔捥罂雌饋砀拥纳鷼饬恕D氵@是何必呢?瓊娥。“木易,你還不趕快說,到底為什么私闖白塔?”
“白塔可丟東西了?”我反問道,“既然太后不回答就是沒有了。我只是好奇而已,為什么這樣一個破塔還重兵把守呢?經不起好奇心的挑唆就進去了。我倒是不想私闖呢?可是我要說進去看看,太后您老人家能同意嗎?”
“你……你不要以為瓊娥有了你的骨肉,我就不敢殺你?!?br/>
“我沒有覺得太后不敢殺我,我只是說出實情而已。像我這種貪生怕死之人,怎么可能敢欺瞞太后呢?”
“無論你出于什么原因,你私闖白塔必須死。”
“我能有一個請求嗎?讓我看見我的孩子出生以后再殺在下,我想太后應該理解我的心情。你也不會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吧?”對不起了瓊娥,又一次利用你。我必須挺過這幾天,我答應過他們一定會回去的,不然我不知道幻那傻丫頭會做出什么傻事來。
“這些時間我給你,不過你別妄想孩子能保你一命,這不過是為你換回些時間而已。把他壓進天牢,沒我的命令不得讓人進去看他。”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不知道這七天如此難熬。
“木易?!?br/>
“你怎么來了?太后不是……”
“我求了她很久,她才答應我過來看你?!杯偠疸俱擦撕芏?,眼睛像是哭過好多次。“你明知道我懷孕是假的,為什么還要用這個理由?母后她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的,到時候只會讓她遷怒于你?!?br/>
“沒事的,很快就結束了?!?br/>
“沒事,你真以為沒事了嗎?”蕭太后從外面走了進來。
“母后!”瓊娥一臉的錯愕。
“女兒,你怎么這么傻,天下多的是好男人,何必為了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利用你的臭男人犧牲自己呢?”
“母后,我此生只愛木易一個人,我是不會再愛其他人了。求母后放了他?!?br/>
“放了他?母后倒是想呢?可是我怎么向我的子民交代,先皇立下的規(guī)矩,我怎么可以壞了規(guī)矩呢?”
“跟母后回去吧?”
“不,母后若是要殺木易,連女兒一塊殺了吧!”
“瓊娥,快回去吧?為了我不值得?!蔽疫B忙制止道,“你這樣,我只會更恨我自己?!?br/>
“木易?!?br/>
“把公主帶走。”看到公主被帶走,蕭太后扭頭對我說道,“算你還有些良心,不過你依然要死。明天這個時候便是你的死期。”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明天嗎?希望一切都來得急。
第二天,我被帶到了刑場。雖然是正午,卻好似要下雨般烏云壓頂。當我正為怎么拖延時間煩惱時,我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沈重,最后只得慢慢的閉上眼睛。我知道我要回去了,我終于算是完成了任務。就把這里的事,變成是一種美好的回憶吧!當我在睜開眼時,我看到了幻焦急的臉,還有他們—我的家人。日記合集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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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暗的尋刺之旅(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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