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總是在相互妥協(xié)中讓彼此越靠越近。
巖沐乖巧的獨自坐在覓洛獨享的酒吧包廂里,敏銳的觀察著房間的結(jié)構(gòu),經(jīng)反復(fù)溝通后,門口的小弟同意了她去洗手間。
女同事利索的跟進了巖沐的廁間,關(guān)上門“新義幫的老大現(xiàn)在大規(guī)模的查你,隊長說讓你不要用耳麥電話,不要有什么大動作,最近余文去緬甸買了一大批貨,明晚現(xiàn)場驗貨,你確定一下驗貨地址,證據(jù)越多新義幫才能全能全盤瓦解,我會一直在你家對面的便利店里收銀?!?br/>
憂心忡忡的走出了洗手間,迎面撞上了余文,瞳孔猛的一縮,極力掩飾慌張的情緒“好久不見?!睅r沐禮貌的問候著,余光瞥見了從身旁經(jīng)過的同事。
余文邪魅的笑了笑,目光停留在身旁經(jīng)過的女人片刻,冷漠的走進了洗手間。
會議結(jié)束,覓洛馬不停蹄的走進了包廂。
巖沐眨了眨疲倦的眼睛,會心的沖著他傻笑著。
疼愛的摸了摸她的頭“明天不要來了,一個人傻傻的等在這里。”牽著她的手,穿過人群,走出了酒吧,立馬松開了手“杜言,你怎么來了?”
昏黃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杜言怔愣的站在原地,一顆顆閃閃發(fā)亮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覓洛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去“杜言。”
落寞的轉(zhuǎn)身,一連串淚水從杜言悲傷的臉上無聲地流下來,拼命的跑開了。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牽掛,覓洛奮然追了上去。
月光輕柔的瀉在巖沐臉上,并不算刺眼,淚水卻奪眶而出,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除了自己,他終歸還有一個其他念想。
夜已深,聽到覓洛接連不斷的敲門聲和呼喊聲,巖沐默不作聲的藏在被子里,死死的閉著眼,自動屏蔽著除了呼吸以外的所有聲音。
巖沐猛地從睡夢中驚醒,晃了一眼手機==9點半,急急忙忙的洗漱后沖出了房間。
覓洛聞聲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目光輕柔的落在她的臉龐“醒了,這些早餐應(yīng)該都冷了,不能吃了,我重新。”
“不用了,我不餓?!睅r沐徑直走向了陽臺,背對著眺望著窗外。
“不然給你煮混沌吧!再不行點外賣,或者我陪你出去吃。”望著巖沐落寞的背影,靜靜的走到她的一旁,目不轉(zhuǎn)睛的凝望著。
松開了死命咬住的嘴唇,淺淺呼出一口氣,怨氣橫生的盯著覓洛的眼睛“在你心里,她重要還是我?”千萬遍的告誡自己別問,卻還是脫口而出。
眼眸中生起一絲惆悵,咽了咽唾沫“她?!焙喍虆s很滲人的回答。
手指不自覺的捏了捏衣角,本來就是演戲,何必把爭風(fēng)吃醋的戲份演的那么逼真,巖沐努力寬慰著波蕩起伏的內(nèi)心,上前握住了覓洛的手,淡然的擠出一絲苦笑“我不在乎,只要能在你身邊,怎樣都可以?!毙暮孟褡兂梢粔K石頭一個勁的向下墜著墜著,不由的生疼。
“那你要吃混沌嗎?我給你做?!币捖鍖櫮绲拿嗣念^。
親昵的撲進他的懷里“不想吃,只想要你陪著我?!?br/>
“我今天不能陪你,公司有事需要處理,晚上你自己做飯或者點外賣,我回來很晚,你不要等我?!笔肿匀坏呐拇蛑谋臣?。
“什么事情啊?”好奇的抬眼望向了覓洛。
遲疑片刻“不要出去,今天就乖乖待在家?!?br/>
“你不是答應(yīng)我,我想去任何地方你都帶我去嘛,我不想一個人待在家,我去你辦公室等你?”眼巴巴的等待著他的回答,想要借機去公司把定位針孔安插到余文身上,電話掛斷又響起,巖沐緊鎖眉頭接聽了方子皓的來電,下意識的向一旁挪動了身子。
“昨天給你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都無人接聽,我以為你出事了,當(dāng)時心急找你車追尾了,所以讓杜言來找你,晚上你又關(guān)機,你怎么了?”方子皓急迫的關(guān)心道。
“哦,我,我昨天手機壞了,送去維修了?!睅r沐臉上泛起了層層紅暈,覓洛一把搶過手機,打開了免提。
“沒事就好,我朋友組織去海邊露營,晚上有篝火晚會,帶你一起去吧!露營所需東西我都備好了?!狈阶羽┟加铋g閃著愉悅。
覓洛銳利的眼神落在巖沐瞳孔間,眉目間正燃起一團熊熊的烈火。
怯生生的接過覓洛手中的電話“我,我不太喜歡露營,而且我今天有事。”
“哦,那就不去,其實我也不喜歡露營,那中午想吃什么?我來接你?!币笄诘膯柕?。
單手將巖沐擁在胸前,湊近了她的耳邊“中午和我去公司樓下吃。”
暗自竊喜“下次再約吧,我今天有事,先這樣了,我有點忙?!睅r沐興奮的掛斷了電話。
嘴角揚起一絲溫暖的笑容“那你去收拾收拾,我們馬上出門。”
巖沐蹦跶著跑進了房間,仿佛身邊的一切都變得明朗。
前往公司的路上,以自己手機找不到為原由,借了覓洛的手機撥打自己的電話,趁機詢問到了手機的解鎖密碼,因為覓洛送給自己的電話和他是同款,所以午餐時借機調(diào)換了兩人的手機,并提前將自己的手機開設(shè)了飛行模式,麻利的將他的手機關(guān)為靜音。
覓洛一走出辦公室,焦急操控著巖沐所有情緒,衣兜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微信的振動聲,大口的飲著杯里的熱水,良久,鎮(zhèn)定自若的走了出去,向門口的小弟示意后走進了洗手間。
【洛哥,我現(xiàn)在不方便接聽你的電話,晚上開會來不了?!坑辔陌l(fā)來了微信。
巖沐緊張的咬著下嘴唇,思索片刻【為什么來不了?】果斷的回復(fù)了過去。
【晚上我得去處理一點事情?】
【處理什么事情?】巖沐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快速撤回了消息【哦】等待著余文的回復(fù)。
余文在微信回復(fù)里,不斷的編輯刪除,編輯刪除,許久【義哥讓我晚上去義興碼頭驗貨,洛哥,你不要生氣,是義哥要求我瞞著你,但是我對你的心始終如一,你不要告訴義哥?!?br/>
這讓人動容又令人悲哀的義氣,巖沐快速的回復(fù)了【嗯】,刻不容緩的將驗貨地址發(fā)給了上級。
獨自坐在偌大的辦公室里,一直未見到覓洛的身影,隨著暮色的降臨,巖沐內(nèi)心的忐忑也逐漸加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