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7-22
白袍老者等人見漫天的荊棘向自己席卷而來,心中也是大驚失色。
要知道,眾人早在先前就已經(jīng)領教了荊棘的厲害,別說八王爺、徐夫人等修士團隊的人多勢眾對其都是無可奈何,就連堪堪如白袍老者、王公公這等金丹期的修士不是也隨大眾一起繞道來到這洞穴的嗎!
所以當荊棘席卷而來的時候,眾修士都不敢大意,紛紛拿起自家的看家法器,沒有絲毫猶豫的往各個洞穴奔馳而去。
畢竟先前荊棘遍布的水火不侵已經(jīng)讓眾人吃盡了苦頭,那種頂階法器都奈何不得的恐怖防御,加之先前洞中連死三人的詭異氣氛,讓這些修士絲毫提不起反抗的心思,紛紛逃命去了。
只有白袍老者、王公公和一眾的各路勢力,仍然頑強的抵抗著,種種鋪天蓋地的法器、靈符向荊棘不甘示弱的攻去,但卻仿佛無效一般,難以傷及分毫。
直到幾個呼吸之后,連白袍老者以金丹期的強橫修為,祭起亂雪峰的傳承秘術后仍然無功而返后,這些抵抗的各路精銳修士才極其不甘心的腳踩著法器,往同一個洞穴疾馳奔走而去。
但別看這些修士平日里殺人不眨眼,張揚跋扈慣了,可逃起命來的本事卻是一等一的迅速,即使比之白袍老者和王公公,也相差不遠的樣子。
畢竟以荊棘刀槍不入的特性來看,只要眾人被荊棘困住,那拉回青銅圓柱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一想到杜德筑基大圓滿的修為都沒有反抗之力的時候,眾修士都是但顫心驚,更是不遺余力的向前奔走,極為迅速。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無數(shù)的荊棘仿佛沉默了萬年之久一般,不斷的向外伸延著仿佛蛇形一樣的觸爪,從洞內(nèi)的正中心,青銅圓柱處向外無限的延伸著。
所以更多的荊棘穿過了青銅圓柱所在洞穴的上空墻壁,透過青銅圓柱的白色孔洞,仿佛汲取什么一樣。而正是因為如此,原本的洞穴早已經(jīng)塌陷,隨著時間的流轉,更多的荊棘向外延伸,讓洞穴的各處顯得極為混亂。
如果在場修士不能馬上撤走,那即使不被荊棘纏住,也會被塌陷的洞穴活埋而死。
而正當那些留在洞穴內(nèi)的修士逃亡奔走時,因為現(xiàn)行一步的徐暮幾人,也恰恰剛要走出綿延無盡的洞穴。
徐暮回身望去,只感覺仍然心有余悸一般。
其實這倒不是他們也如其他人一樣遇到了從青銅圓柱處散發(fā)而出的荊棘,只是他們選擇的路段卻實在倒霉,一來這個路段比之他們先前行走的路段要長上些許,而來這個路段的洞穴也是有些狹窄,再加上一路上塌方的沙石,可謂是極度兇險。
甚至有幾次,塌方的地方沙石遍布,更是堵住了徐暮幾人去路,但也好在眾人修為都是高超,聯(lián)手合力下也勉強打破了阻路的巨石,再加上文進的青竹碧影杖一路上護持住眾人,這才有驚無險的渡過了這片‘死亡洞穴’。
可饒是如此,此刻走出洞穴的徐暮幾人,也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他奶奶的,也不知道五大家族和那群散修到底在咱們走后做了什么,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粗獷大漢長舒一口氣,之后想起來剛才的兇險,忍不住的抱怨。
“嘿嘿,管他五大家族做什么,反正咱們已經(jīng)穿過了洞穴,一會只要一直向上就能離開深坑,管他們做什么!”紅衣衛(wèi)老者這才有功夫拿出煙斗,大為暢快的吸了一口煙。
徐暮卻沒有這二人的閑心,反而擔憂道:“我們比之五大家族的人要早離開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所以這一路上還算是有驚無險,而他們在我們的后面,動靜又是從后面穿出來的,也不知他們怎么樣了!”
“誰知道了,不過料想五大家族的那些人修為都是不差,再加上人多勢眾,應該不會被困在下面,可是要我猜測,這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想來底下也不會消停,他們縱然能逃出洞穴,但不死也要脫層皮吧!”粗獷大漢難得一次頗有見解的分析。
誰知文進卻搖頭到:“別管那么多了,調(diào)息一下真元,一會離開洞穴后,前方還有不少的荊棘阻路,穿過荊棘我們才能上岸,不要大意?!?br/>
眾人聞言都是一凜,紛紛點頭。
于是幾個呼吸間,眾人稍加平復剛才逃命時周身滾動的真元,在青竹碧影杖碧綠色的幻影支撐下,眾人又向前方飛奔而去。
只見要離開洞口的剎那間,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無數(shù)的荊棘仿佛活了一般,在深坑之處翻然亂舞,散發(fā)著淡淡的白光,將這個洞穴照的仿如白晝一般,而因為荊棘的亂舞,讓徐暮幾人只能隱隱約約的看清的上方的藍天。
“怪了,這里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那些原本的荊棘怎么變得這么細了呢?”粗獷大漢觀察道。
“我也不知道,想來洞內(nèi)的異變肯定與它們有關?!毙炷夯卮鸬馈?br/>
“文老大,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粗獷大漢扭頭問向文進。
“先前只要我們下得深處,這些荊棘就會主動攻擊我們,那現(xiàn)在我們也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定會有性命之憂!”文進肯定道。
“那我們現(xiàn)在干什么,坐在這里干等著??!”粗獷大漢不滿道。
“現(xiàn)在我們體內(nèi)真元耗損頗大,莫不如調(diào)息一會,等待五大家族上來!雖然我們比他們早走小半個時辰,但一來那段時間里我們并沒有全力趕路,二來則是我們走的洞穴頗為繞遠,耽誤不少時間。三來五大家族人多勢眾,合力聯(lián)手之下應該無礙,所以我們莫不如在這里調(diào)息,等待良機。”
說罷,便閉目調(diào)息真元,不理眾人。
徐暮見此,也是默然一笑,和文進一般,坐下來盤膝調(diào)節(jié)真元。
粗獷大漢和幾位文家修士對望一眼后,也紛紛無奈一笑,如兩人一般打坐調(diào)息。
直到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只見文進暮然的睜開雙眼,低喝道:“來了。”
粗獷大漢聞言心頭一驚:“哪呢?”
可不等他說完,就見遠方的洞穴,數(shù)百丈外的一處地方,五大家族和北楚伊林宗的修士、以及散修一脈的不少高手紛紛駐足于一個頗大的洞穴處,而不遠處的幾處洞穴,也開始有著三三兩兩的修士在洞穴處觀望。
徐暮聞聲望去,環(huán)視四周的洞穴,只感覺此時的在場修士,赫然已經(jīng)不足二百人,比之先前在洞穴之時,少了近半修士的樣子。
但這其中不斷縮減的卻仍是以散修為主,即使五大家族此番也已經(jīng)損失了十余名的筑基修士,但與散修比起來,仍是小巫見大巫。
徐暮謂然一嘆時,只見一名筑基修士不知是剛才被洞穴的荊棘嚇傻了還是怎的,沖出洞穴后頭也不回的扶搖直上,向荊棘處奔去。
但荊棘仿佛有靈感一般,無數(shù)的荊棘紛紛仿若毒蛇一般,向那名修士纏繞而去。
幾乎只是一個呼吸之間,就見那名修士被荊棘纏繞住的剎那,只一個掙扎,就被荊棘迅速的往下扯去,墮入深淵之中不見蹤影。
這一幕,讓本想憑借實力硬闖的修士的腳步戛然而止,心有余悸。
粗獷大漢更是拍拍胸脯,后怕道:“還好文老大有先見之明,否則剛才我們硬闖之下,恐怕會和剛才的修士一樣的下場吧!”
文進淡漠一笑,卻是不言不語。
而徐暮觀望著眼前的情景,也是陷入深思之中。
“這下好了,前有強敵,后有追兵,咱們這些五大家族的人今日恐怕要沉尸與此了!”祝彪望著那名修士的下場,臉色一白道。
而其身旁,赫然是五大家族等一眾修士,這些精銳修士,雖然實力雄厚,人多勢眾,但在狹小的洞穴之中,前后無法照應,各路勢力又是各有心思,所以即使‘患難與共’,也是時刻提防,反而束手束腳一般。
所以此刻的眾修士都是灰頭土臉,極為狼狽。
徐夫人面色此刻也是沒有了往日的淡定,面露焦急之色的望向王公公道:“前輩可有良策?”
王公公沒有理會徐夫人,卻轉頭看向一旁的白袍老者道:“道友以為呢?”
白袍老者環(huán)視了一眼這些東楚的精銳,謂然一嘆道:“各安天命吧!”
眾人聞言都是不解,只聽王公公冷喝道:“為今之計,只有大家伙一起沖出荊棘,到時候荊棘自然無法顧及在場所有的修士,所以自然有逃命的機會?!?br/>
有修士聞言缺缺的問道:“那被纏住的話呢?”
王公公冷笑一聲:“自然是他福薄,不能享受著美好的世界!要不怎么說是各安天命呢?沒被攔住的人自然是福氣,可如果被攔住也只能怨自己運氣不夠,怪不得他人!”
此言一出,眾修士都是頗為贊同,逃命的時候自然是顧不得那么多,自己都未必能活命,又哪里有功夫管他人的閑事?
綠云望著這些東楚精銳,知道現(xiàn)在雖然是平和一片,但一會只要是到達荊棘處,就會各起心思,甚至有不少修士會出賣同伴,為求茍活,這在昔年的魔道,他早已是司空見慣了。
白袍老者道:“事不宜遲,你們先調(diào)息一會,半盞茶后,我們就往外沖!”卻是需要這些修士吸引荊棘的注意,否則他連這點功夫都可以省了。
只見半盞茶后,一處較大的洞穴內(nèi),轟然沖出近百的修士,向荊棘處不要命的沖了過去!
而在遠方的修士見此,也是紛紛飛出身影,想要隨眾一起趁亂逃命。
文進也仿佛早有預料一般,一聲低喝:“走!”
說罷,便和徐暮、文家修士一起往荊棘處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