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前輩,這”蕭錚說話都有些顫抖了唐寅開出的條件實在是太豐厚了。每月三枚上品丹藥,這可是一般人聯(lián)想都不敢想的。
如果是給蕭云開出這樣的條件,還沒人會感到意外的話,那給蕭辰開出這樣的條件就讓蕭錚意想不到了。
“怎么?蕭家主還不滿意?”唐寅看到蕭錚激動的樣子,已明白他心中所想,于是半開玩笑的問道。
“滿意,滿意。”蕭錚趕忙說道,廢話這么豐厚的條件有誰會不滿意。
“兩位賢侄皆是一般?!碧埔盅a(bǔ)充了一句。
“謝謝唐老前輩了!云兒、辰兒,還不快謝謝唐老前輩?!笔掑P激動的就差給唐寅跪下了。
“晚輩謝謝唐老前輩。”蕭辰和蕭云直接給唐寅跪了下來,齊聲說道。這也就算是答應(yīng)了大楚武院的招攬。
直接招攬到兩個超級天才,這也讓唐寅老懷大暢。
蕭云擁有天階七級的強(qiáng)悍戰(zhàn)靈,蕭辰的戰(zhàn)靈雖然沒有品階但是唐寅憑直覺認(rèn)定蕭辰的戰(zhàn)靈也絕對不簡單。
假以時日兄弟倆的成就絕不會局限在楚國這個小小的圈子,唐寅的嚴(yán)重似乎看到了兩顆耀眼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林晶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出來,一生一養(yǎng)兩個兒子都那么優(yōu)秀,這讓他的心理怎么可能會平靜呢?
至于蕭錚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兩個兒子都如此優(yōu)秀,可以預(yù)見的是蕭家未來的上限絕對會非常之高,等到兩個兒子都成長起來之后,蕭家在整個乾元大陸也會占有一席之地。
為此蕭錚決定在出云城所有的酒樓都大宴三天,以示慶祝。
三天后,兄弟兩人辭別了蕭錚和蕭家眾人,跟隨唐寅一起前往大楚武院。
在臨走前蕭錚將家族的三部上品武技都交到了蕭云的手里,他這倒不是擔(dān)心兄弟兩人進(jìn)入大楚武院之后會沒有武技可以修煉。
而是這三部武技都是上品武技,蕭錚的天賦實在有限,修煉起來很是緩慢,倒不如把它交到兄弟倆的手中,反而能物盡其用。
自打兄弟倆離開之后,林晶在蕭家的地位有了本質(zhì)的改變,雖然蕭錚還沒有給她一個正式的名份,但是蕭家上下已經(jīng)沒有人再敢把他當(dāng)成下人來看待了,沒辦法誰讓人家的兒子那么優(yōu)秀呢?
大楚武院坐落在楚國王城以北,是由楚國王室創(chuàng)建的學(xué)府,和王城共享一條龍脈。
原本由出云城到大楚武院路途遙遠(yuǎn),正常趕路的話需要兩個月的時間,但是由唐寅帶領(lǐng)著兄弟倆,只用了十天就到了
“我們大楚武院和王城一樣,都建在仲元山上。”唐寅給兄弟倆簡單了介紹了一下大楚武院。
走進(jìn)仲元山兄弟倆只感覺精神一振,這里的靈氣非常的濃郁,呼吸一口就讓人感覺非常的舒服。
“仲元山乃是我們出國最大的一條龍脈,在這里修煉的話,單純的知識呼吸吐納就能趕上在其它地方煉化下品丹藥了。”唐寅領(lǐng)著兄弟倆一邊走一遍介紹。
兄弟倆也對大楚武院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大楚武院的前身乃是楚國的太學(xué)院,原本是專門;教導(dǎo)王室和權(quán)貴自己修煉的地方。后來楚國將太學(xué)院改為大楚武院,并在仲元山上選址建院,專門為楚國培養(yǎng)和拉攏有修煉潛力的人才。
“其實老夫去年曾為了凌家的那個小子去過出云城一趟?!焙唵蔚慕榻B完大楚武院,唐寅開始跟兄弟倆閑聊了起來。
“?。∵@么說凌傲也在大楚武院修煉嗎?”蕭云問道,同在出云城出生長大,凌傲覺醒天階戰(zhàn)靈的事兄弟倆是知道的,當(dāng)初兄弟倆還為此嫉妒了好一陣子。
整個楚國總共只有兩人覺醒過天階戰(zhàn)靈,唐寅口中的凌家小子自然就是凌傲了。
只是凌傲自從覺醒戰(zhàn)靈之后就再也沒有再出云城露過面,外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難道他也在大楚武院修煉?
“哼!那小子傲慢的很?!碧崞鹆璋撂埔哪樕祥W過一絲不悅,冷哼一聲說道。
“不過你們兩人與他不同。”唐寅又微笑著看著兄弟倆說道。
“我還以為能在這里遇見他呢?!笔挸接行┦涞恼f道。
“怎么?你們個那小子很熟嗎?”看到蕭辰失落的樣子,唐寅微微有一絲意外。
“何止是熟!唐老前輩,我們兄弟倆和他都是在出云城長大的,他比我大兩歲,從小到大可沒少欺負(fù)我們。要是讓我再見到他,我一定要把它按在地上狠狠的教訓(xùn)他?!笔挸揭а狼旋X的說道。顯然凌傲給他的童年留下過抹不去的陰影。
“哈哈”看到蕭辰的樣子唐寅大小了一聲。
“可惜,那小子并不在我們大楚武院,當(dāng)初老夫親自前往凌家招攬他,沒想到這小子眼高過頂,竟然看不上我們大楚武院。還開口要求老夫每月給他提供十枚上品丹藥。被老夫一氣之下給拒絕了?!碧埔F(xiàn)在提起當(dāng)初招攬凌傲的情形還是一臉的不悅,可見當(dāng)初的凌傲是由多么的傲慢。
“每月十枚上品丹藥!”蕭辰兄弟倆同時驚呼道。
這凌傲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就算你擁有天階戰(zhàn)靈,煉化丹藥的速度遠(yuǎn)超常人,煉化一枚上品丹藥也要花費十天左右吧,張口索要十枚,還是每月十枚,就算是大楚武院你是凌家開的,也不能這么予取予求。
這也就難怪唐寅會生氣,這種條件實在是太過份了,就算你是天才有如何,你可以拒絕我,但是不能羞辱我。
“不過你們想要見他的話倒也不難,那小子去了夏國,就在夏國的太學(xué)院,我們大楚武院和夏國太學(xué)院每個五年都會舉行一次弟子見的切磋,算起來上一次已經(jīng)過去了有快三年了?!碧埔掌鹆四樕系牟粣倢π值軅z說道。
“夏國?就是我們出國南邊的那個夏國嗎?好,我一定會努力修煉,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他一頓?!笔挸竭^恨恨的說道。
三人一邊走一遍聊,很快就來到了大楚武院的門口,大楚武院就坐落在半山腰上,這是一片很大的建筑群,各種建筑依山而建,顯得很是氣勢磅礴。
“院長好。”兩名看門的弟子看到唐寅,都恭恭敬敬的彎下腰跟他打了聲招呼。
“嗯。”唐寅沒有多理會他們,點了點頭就直接領(lǐng)著蕭辰兄弟倆進(jìn)去了。
“這是我們大楚武院的主院。弟子們平時修煉并不在這里。”進(jìn)入大楚武院之后,唐寅又再次給兄弟倆介紹到。
“這兩個是新來的弟子嗎?”目送三人進(jìn)去后,兩名守門弟子竊竊私語聊了起來。
“是誰呀,竟然是院長親自去招攬!”
“你們兩個嘀咕什么呢?”就在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一個少女走了過來,對那兩名弟子嬌喝道。
兩名弟子剛才聊的正起勁,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少女到來,被她這一喝嚇了一大跳。
“師妹回來了?!逼渲幸粋€弟子回過神來,趕忙給那少女打招呼到。
“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肯定心里有鬼,快說,你們倆剛才擱這兒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又說我的壞話了?”少女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喝問道。
“沒沒什么師妹,我們哪敢哪?!绷硪幻茏右糙s忙說道。
“沒什么要是沒什么的話,你們害怕什么?快說,不然我打你們?!鄙倥灰啦火埖恼f道。
“別別別,師妹,真的沒什么,就是剛才院長回來了。還帶了兩名新收的弟子?!眱擅茏訃樀眠B連擺手顯然這少女已經(jīng)給他們留下了嚴(yán)重的心理陰影。
“我爹回來了,你們怎么不早說!”少女恨恨的對著兩名弟子沒人打了一拳,然后飛也似的跑進(jìn)去了。
“還好”看著少女進(jìn)去后,兩名弟子都排著胸脯劫后余生般的長舒了一口氣。
“這里是我的住所。”唐寅帶著兄弟兩人來到了一處低矮的獨院。
“唐老前輩,就住這里嗎?怎么會這么簡陋?”蕭辰跟著唐寅走進(jìn)院里,有些吃驚的看著院子四周,這院子不大,墻邊有些花草,中間有個石桌和幾個石凳。
房間也不多,只有一個主廳和三間廂房,而且還都是很低矮的那種,和普通的民居差不過,跟大楚武院其它的建筑放在一起,總會讓人感覺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jìn)來了。
很難想象堂堂大楚武院的院長,楚國的第一強(qiáng)者會住在這么簡單的地方。
“很出乎意料是嗎?老夫這一身賤骨頭住不慣那些高門大院兒,所以蒙楚王惠賜,專門為老夫建了這么一個小院兒?!碧埔恼f道。
“爹,您回來啦?!本驮谌碎e聊的時候,一個少女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進(jìn)來跟唐寅打著招呼。
“啊!這兩個是誰呀?”沒等唐寅回話,少女看見了蕭辰兄弟倆,好奇的問道。
“你又干什么去了!我不是說過要你好好的修煉不要到處亂跑嗎!”唐寅看見這少女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進(jìn)來,立馬換上了一副氣急敗壞的神色,嘴上的胡子都給氣歪了。這和他平時平易近人的樣子大相徑庭。
“哎呀爹,您干嗎那么兇嗎!我這就才出去了一會兒而已。再說了我這不是不知道您這么夸就回來嘛!”少女見唐寅發(fā)火,趕緊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狡辯道。
“出去一會兒?你是把你爹當(dāng)成老糊涂了是吧??茨隳莻€瘋樣子,要不是親生的,我打死你。”唐寅怒目圓睜,這寫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看著這對婦女吵架,蕭辰兄弟倆只有一股想笑的沖動。沒想到半個越來一直平易近人的唐寅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真的就是出去了一會兒而已嘛,您干嘛這么生氣,搞得人家好想做錯了什么事似地。”那少女抱著唐寅的胳膊,撒嬌似地狡辯道。
“你還有理了是吧,我問你,我臨走恰給你的那急么丹藥都煉化完了嗎?”唐寅依舊氣呼呼的怒吼道。
“早就煉化完了,不信您看我現(xiàn)在的境界,我都已經(jīng)是凝氣七重境了。人家都這么努力了,您就開開恩讓人家休息幾天嘛!”少女繼續(xù)撒嬌道。
“什么!凝氣七重境,你還敢狡辯你,感情我每個月給你那么多的丹藥,你都拿去喂狗了吧。三個月前你就是凝氣七重境了吧。你真當(dāng)我是老糊涂了是吧,你個敗家玩意兒?!甭牭缴倥慕妻q,唐寅氣的臉都綠了。但隨即他的心理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發(fā)財呢?發(fā)財哪兒去了?怎么回來老半天了都沒聽見發(fā)財叫一聲呢?”
“哪有啊,那么多珍貴的丹藥,哪能否喂狗呢!我就給發(fā)財吃了一枚中品丹藥而已,沒想到它就直接爆體而亡了。這是一條不中用的飛狗,李長老養(yǎng)的鴻忠可是吃了兩枚呢?!鄙倥呎f編隊這蕭辰兄弟倆擠眉弄眼。
聽了少女的話,唐寅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只感覺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就快要吐出來了。
“嘿嘿”蕭辰兄弟倆這時候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偷偷了笑了起來。
這少女也真是太頑皮了,竟然真的拿丹藥去喂狗。
“大哥,我覺得那兩條狗也算是活出狗生巔峰了?!笔挸竭呅呅÷晫κ捲普f道。
“呵呵,估計兩條狗也都死不瞑目吧!”蕭云也小聲的說道。
“你你”唐寅指著那少女,氣的直翻白眼。
“怎么,老頭,你想打我是吧,來打吧?!鄙倥痤^看著唐寅,還故意擺出一副準(zhǔn)備英勇就義的神情。
“好好你故意氣我是吧。等會兒我就把你交給六長老,今年你就在思過崖過年吧。來人把劉長老給我叫過來。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這死丫頭?!碧埔桓焙掼F不成鋼的樣子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劉叔是怎么治我的!”少女也擺出一副我不氣死你不罷休的樣子說道。
“院長,您找我。”不多時從外面又走進(jìn)來一個老者,看樣子年紀(jì)和唐寅差不多,應(yīng)該就是唐寅口中的劉長老了。
“來來來,老劉,快把這笑出聲給我?guī)ё?,你想怎么治她都行,今年就讓他在你那過年了?!碧埔匆妱㈤L老進(jìn)來,趕忙指著少女對劉長老說道,顯然是被氣的一刻也不想再看見她了。
但是誰知劉長老聽了唐寅的話,先是嚇得渾身一激靈,而后竟然直接給唐寅跪下了。
“院院長,您就饒了我吧,我老劉給您磕頭了,我也這把歲數(shù)了,這身老骨頭可是在經(jīng)不起傻折騰了。院長大人您開恩哪?!眲㈤L老哆哆嗦嗦的說道,那說話的聲音就差哭出來了。
“這這”唐寅是徹底的無語了劉長老管教弟子的手段在大楚武院可是出了名的,很多桀驁不馴的權(quán)貴子弟甚至是王子,都被他管教的服服帖帖,能把劉長老下城這樣子的,自己的女兒還真是獨一份兒。
“好,好,劉長老治不了你是吧,你給我等著,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混賬玩意兒?!碧埔鷼獾亩疾恢涝撜f什么好了。一屁股坐在是凳上自顧自的生者悶氣。
“院長,您消消氣兒,貞兒雖然說頑皮了一點,但是這天賦還真是沒得說,這才多長時間都已經(jīng)是凝氣七重境了?!眲㈤L老站起身來走到唐寅身邊勸慰道。
“唉,老劉啊,你就別再替她說話了,這死丫頭覺醒戰(zhàn)靈都多長時間了,才是凝氣七重境,你看三王子,和他一天覺醒的戰(zhàn)靈吧,三王子的戰(zhàn)靈才是玄階四級,比他差了多少,人家三王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凝氣七重境了。還有張將軍家的倆兒子,那是出了名的笨蛋,人家現(xiàn)在也都是凝氣六重境了。妮子看她這覺醒戰(zhàn)靈都兩年了還只是凝氣七重境,”唐寅氣呼呼的嘮叨了一大堆,顯然這個女兒讓他頭疼的不要不要的。
“還有,老劉,你再看這兩個小子。人家才覺醒戰(zhàn)靈不過三個多月,天賦也不比他強(qiáng)多少,人家現(xiàn)在都一個凝氣四重境,一個凝氣五重境了?!碧埔f著說著就扯到了蕭辰兄弟倆的身上。
“嗯?”聽到唐寅這么說,劉長老才注意到了蕭辰兄弟倆。
挺唐寅說完,蕭辰兄弟倆的心里也都暗自驚訝,對這少女唐貞也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
聽唐寅的意思這少女的戰(zhàn)靈品階可不低,再看唐寅那氣急敗壞的樣子,顯然這唐貞并不怎么喜歡修煉。廢話!能拿著丹藥去喂狗,怎么可能會喜歡修煉?
但即便如此也才覺醒戰(zhàn)靈僅僅兩年的時間就達(dá)到了凝氣七重境,但就這份天賦而言,不可謂不恐怖。
蕭云甚至覺得這少女的戰(zhàn)靈比起自己的天階七級戰(zhàn)靈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空有這么好的天賦,心思卻不房子修煉上,也難怪唐寅會氣成這個樣子,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