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臨死前最后一眼一樣,勢要將她的模樣刻在腦海里。
葉婉婉被自己不著邊際的想法嚇了一跳。緊跟著裴霽澤就松了口氣,“好了,你可以走了?!?br/>
“走?”
“你若是不想走的話——”
裴霽澤話還沒說完,葉婉婉就惡狠狠的踩了他一腳,“誰不想走?。∥疫@就走!”
說完一轉(zhuǎn)身,剛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結(jié)果腳下一滑,刺溜一聲,眼看著就要跌倒在地。
裴霽澤下意識伸手,因為藥效,動作遲鈍。在葉婉婉倒地之前,只來得及抓住她胸前的一片衣角!
刺啦一聲——
伴隨著扣子崩壞,睡衣扯線,葉婉婉驚呼一聲,在距離地面不足一厘米的地方生生頓住。
不僅僅是她,裴霽澤也愣住了。
眼前的景致太過具有沖擊力,以至于他,喉嚨一干,鼻子一熱。
葉婉婉胸前一涼,猛的打了個噴嚏,連忙將衣服從裴霽澤手中奪回來。
睡衣已經(jīng)壞了,好在卡其色的兔毛大衣是類似牛仔面料的,被裴霽澤這么一拽,倒是好生生的,毛都沒掉一根。
此情此景,葉婉婉覺得自己必須說點什么了。于是她穿好衣服,干咳一聲——
“我謝、謝謝你啊?!?br/>
“……不用?!?br/>
裴霽澤抬手抹掉鼻子上的血跡,剛抹完,想到什么,鼻腔又是一熱。然后他就只能咳嗽一聲,“你先出去,可以的話,幫我催一下顧北城。”
葉婉婉,“……呵呵,好啊?!?br/>
說完,逃也似的穿著小兔拖鞋,跑了。
裴霽澤見她走了,抹掉鼻子里流出來的血跡,深吸一口氣,打開淋浴頭。
一分鐘后,他想到什么,關(guān)上淋浴,從濕淋淋的口袋里,掏出防水性極好的手機(jī)。解鎖后,劃出一個視頻軟件,從本地文件里,翻出兩個庫存。
至于是什么庫存……
恐怕也就只有始作俑者趙偉誠知道了。
……
顧北城到的時候,一群人正坐在客廳里焦灼的等待。
說是焦灼,在場的卻只有阿誠能看出焦灼來。葉婉婉和小肚腩自然是不必多說,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站著的那個因為胖乎乎的又習(xí)慣早睡,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打哈欠了。
然后就是兩個保鏢,一個陳生,喜怒不形于色,一個阿亮,正坐在小板凳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然后暗戳戳的從褲子口袋里抹出一把瓜子兒來。
剛放到唇邊一嗑,門口就是叮咚一聲。
嚇的阿亮手一抖,一小把瓜子全撒地上了??吹年惿墙幸粋€嫌棄??!連忙把人從地上拉起來,順手就把瓜子掃到了茶幾底下。
阿亮,“……”
然后眼睜睜的看著阿誠蹭的一聲竄到門口把顧北城請進(jìn)來,吞了吞口水,感激的看了陳生一眼。
“裴霽澤怎么回事?怎么還被人下藥了呢?就他那樣的,你們劇組里還有人惦記他?”
顧北城不敢置信,進(jìn)門看到婉婉,恨鐵不成鋼,“你怎么在這兒?”
葉婉婉,“……我來看看?!?br/>
“嗷,我懂了,你來看熱鬧對不對?那行那你看著,我進(jìn)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