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哥哥對尤利的喜歡并不是像別的男人一樣,來勢兇猛,非尤利不可。但她真心希望哥哥能和尤利發(fā)展成戀人。
一是因為她是真的喜歡尤利,要是尤利能做她的大嫂,她一定雙手雙腳贊成。
更為重要的是,那么多年,她從來沒見哥哥喜歡過誰。在華國這樣,現(xiàn)在在a國還是這樣。追他的千金、名媛不在少數(shù),可是他看都不看一眼,更別說見面了。因為這個,爸媽還以為哥哥的性取向有問題。
只有她知道,哥哥的性取向毫無問題,哥哥一直喜歡的是女人。只是哥哥喜歡的女人她沒有見過,她猜想哥哥自己應(yīng)該也沒見過吧。因為不論在華國,還是在a國,他都沒有單獨見過哪個女人,她只是隱隱知道,哥哥喜歡的女人一直存在,她們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那個女人就在華國。
哥哥有了喜歡的人,她第一個為他高興,可是哥哥喜歡的那個人,就像個虛無飄渺的存在一樣,哥哥喜歡了那個女人那么多年,可是那個女人都沒有想過要和哥哥見面。如果真心喜歡一個人,怎么會舍得不見面,怎么會忍得住不見面呢?
她談過戀愛,她愛過,她深知那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相思苦。
而那個女人卻一次也沒有見過哥哥,要么是那個女人已經(jīng)嫁為人婦,所以不能與哥哥見面,要么就是那個女人根本不愛哥哥,至少愛的不夠深。否則,她真的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可以讓那個女人不在乎哥哥,不陪在哥哥身邊。
除了那個隱形的女人,她第一次見哥哥對一個女人動心,而這個人就是尤利。雖然她不確定哥哥對尤利的喜歡有多深,至少為之心動了,就可以有繼續(xù)的可能。
尤利能從億萬人之中從華國來到哥哥的面前,而哥哥也對尤利產(chǎn)生了情愫,這就說明他們兩人之間有著上天注定的緣分。既然這是上天的安排,而她又知道哥哥的感情,那她就要幫哥哥牽好這段姻緣線,守住哥哥的幸福。
袁珊珊撥通了袁浩的號碼:“哥哥,剛才尤利給我打電話了,她叫我?guī)退埣??!?br/>
“嗯,那又怎么了?”袁浩表現(xiàn)的興趣不大。
袁珊珊聽到袁浩的語氣很吃驚,哥哥怎么可以冷淡,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哥哥,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我說的尤利哦,她一般不隨便請假的,也不會主動和我打電話的,可是她卻主動和我通話了,還讓我叫夏特給她回個電話?!?br/>
電話里短暫的停頓:“你幫她打電話給夏特就好了,告訴我干嘛。我很忙,沒其它事,我就掛了?!?br/>
“等等,哥哥,你生氣了?”袁珊珊成功阻止了即將被掛斷的電話。
“這個時間你不是應(yīng)該在上課嗎?你又逃課了?”袁浩不答反問,順便也轉(zhuǎn)移了話題。
“沒有,我在上呢,只不過這課聽起來比較沉悶,所以我開了一會兒小差,不過,我開小差,也是因為哥哥你,你可不許罵我,更不許罰我。”袁珊珊實話實說道。
“為了我?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謝謝你耽誤我開會的時間,好好上課,掛了?!痹撇幌朐俸驮荷憾嗾f,這次直接掐斷了電話。
“哎……哥哥,我話還沒說完呢……”袁珊珊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
“哥哥,怎么回事???干嘛那么快掛我電話,是不是真的要開會啊。要不再打一遍試試?”袁珊珊拿著手機自言自語著,想要再次回撥袁浩的號碼。
“最后那位同學,你怎么回事啊?我注意你快十分鐘了,這十分鐘里你一直在打電話,你的業(yè)務(wù)那么繁忙嗎?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麻煩你尊重一下我,也尊重一下在座的每一位同學,你如果覺得我的課沒意思,不想聽,你完全可以出去,而不要在這里影響到大家的課程進度。”教室擴音器里傳來老師訓斥的聲音。
袁珊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完全不知道老師口中的‘那位同學’就是自己。
“喂……喂……喂……同學,說你呢,老師說的就是你,你還拿著手機。”旁邊的男同學好心的小聲提醒袁珊珊。
“???什么?”袁珊珊不明所以,掃了一遍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的同學目光都盯著自己,有些竊竊私語,有些交頭接耳,有些臉上含笑,一副正在看笑話的眼神看著她。袁珊珊再把視線移到講臺上,站在講臺旁的老師,雙手撐在講桌上,露出兇神惡煞的眼睛緊盯著袁珊珊,袁珊珊看著老師這副要吃人的表情,了然于心,原來她講電話被老師發(fā)現(xiàn)了??取娴姑?。
“那個,老師,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上課的,我也不想接聽電話的,可是我爺爺生病了,家里接二連三的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了,我也不能不接啊。”袁珊珊從座位上站起來胡謅著,一臉的無奈樣,裝得還挺像,實則心里一個勁的在道歉著:‘對不起了,爺爺,我不是有意要詛咒你的。爺爺,你一定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遠在華國的爺爺因為某人的不斷念叨,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嘿,奇了怪了,才入的秋,還那么大太陽,怎么打起噴嚏來了,不會是熱感吧……”
袁珊珊瞎編亂造了一通,心想,她這演技那么到位,老師應(yīng)該信了吧。
正在得意時一向不待見她的某曾經(jīng)班花拆臺道:“你當老師是三歲小孩兒呢,以為胡編亂造一個理由就信了,還爺爺生病呢,由始至終你的手機就沒響過好嗎?都是你自己打出去的,我聽見你一邊打電話一邊說,老師的課枯燥乏味,沒意思,你不想聽,你還說,老師的課簡直是污染你的耳朵,浪費你的時間……”
某班花看著老師的臉愈來愈黑,更是興奮的添油加醋了一把,氣得老師直接拍桌子:“夠了,豈有之理,你們兩個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出去,到走廊面壁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