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間并不寬敞,鋪了床,有吃酒的小桌子,有裝飾的博古架和四扇屏風(fēng)。
而此時那一大桶水就擺在屏風(fēng)后面。
不一會,連冰塊也送來了。
鳳濪陌看著站在床邊準(zhǔn)備脫衣服的煙柳和紅紗,出聲道:“先別脫,轉(zhuǎn)過身去?!?br/>
煙柳和紅紗聞言,有些害怕地轉(zhuǎn)過身去。
鳳濪陌快速地點(diǎn)了她們的睡穴,然后在她們倒下的時候,將她們扶到床上去。
一人的胸前都塞了一張銀票,鳳濪陌邪邪地笑了笑,突然有點(diǎn)想念地府里,那逮到鬼差就要摸胸的人妖。
秦鉞見了她那下流的動作,嘴角抽搐著,真想壓著她打一頓。
暴打的那種。
鳳濪陌辦完事回頭,發(fā)現(xiàn)秦鉞盯著她看,目光不懷好意。
她當(dāng)即捂住胸,往后退了退道:“你不去泡澡,你盯著我看干什么?”
“呵呵!”秦鉞冷笑。
他看向鳳濪陌的手,譏誚道:“是我想知道你干什么?”
“果然,你連女人你都不放過?!?br/>
鳳濪陌被噎住,什么叫做她連女人都不放過?
她不過是,試試手感不行嗎?
俗話說,有對比才有自信不是?
“你快去泡澡吧,我在這里幫你守著?!兵P濪陌坐到桌邊去,心想等秦鉞入了浴桶,她就偷偷出去。
結(jié)果秦鉞似乎早就看穿了她想法,當(dāng)即便道:“你過來,陪我?!?br/>
鳳濪陌滿眸愕然,她用手指頭指著自己,似乎不敢想象這句話是秦鉞說出口的。
“我!”
“你要我陪你洗澡?”
鳳濪陌反問。
秦鉞的臉本來就很紅,根本看不出異樣。
只是那眼眸更黑,更暗了。
他瞥了一眼鳳濪陌,冷怒道:“不是你是誰?”
“我不是你弟弟嗎,你不是我哥哥嗎?”
“哥哥看弟弟洗澡,難不成很奇怪?”
“再說了,你又不是沒有見過。”
鳳濪陌:“……”
賊能說,賊能裝,賊能耐了,竟然知道反將一軍。
鳳濪陌坐著不動,反正她才不要過去。
秦鉞沒有耐性等她,直接上手就抓。
鳳濪陌就逃,房間里狹窄,鳳濪陌的輕功施展不開,不一會就被抓住了衣襟。
她那折扇敲著秦鉞的手,低聲呵斥道:“喂,輕點(diǎn)抓,下面勒著的呢!”
秦鉞的臉紅得都要滴血了,眼眸瞪大,里面滿是羞窘。
只聽他不高興地反駁道:“你當(dāng)我愿意抓,誰讓你想跑的?”
他說完,拖著鳳濪陌往屏風(fēng)后面走去。
鳳濪陌就尋思著,隨你拖吧。
等會下水了,他總不會光著屁股追著她跑。
那個時候,才是反擊的好機(jī)會呢。
然而,秦鉞只是脫去長衫,底下的褲子和內(nèi)衫卻是穿著就下水了。
不僅如此,他還用他那長衫在鳳濪陌和他的手臂上打個死結(jié)。
鳳濪陌張了張嘴,難以置信地道:“秦鉞,就算我想跑,也只是換個地方等你,你至于嗎?”
秦鉞聞言,冷哼道:“今夜不論你想做什么,都必須得帶上我?!?br/>
鳳濪陌無語地翻了翻白眼,背靠著浴桶坐下。
她到是想來打探點(diǎn)什么,可問題是……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成了啊。
秦鉞見她老實(shí)下來,跨進(jìn)浴桶中去。
水有些涼,可還沒有加冰,對他絲毫沒有影響。
浴桶里有個靠背和凳子,秦鉞坐下,然后閉上眼睛。
鳳濪陌覺得真是無趣,不過很快她的目光便掃到了一旁的冰桶里。
只見她眼眸一閃,沒有受限的手頓時伸向了冰桶……
……
《明芳樓》的后廂房里,有一小廝跪地回稟道:“那酒不是鳳濪陌喝的,而是秦鉞?!?br/>
“屬下看得清清楚楚,鳳濪陌只是聞了酒香,然后端給了秦鉞?!?br/>
“秦鉞似乎有些不喜,可還是一飲而下。”
站在窗邊的男人聞言,漠然道:“鳳濪陌不可能聞不出酒里被下了藥。”
“可她卻端給秦鉞?”
“主子,或許鳳濪陌只是湊巧過來?!毙P猜測道。
可男人卻并不認(rèn)為。
他微微搖了搖頭,晦暗的目光顯得有些冷。
“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假如她想跟秦鉞發(fā)生點(diǎn)什么,我到是樂意成全她?!?br/>
“怕只怕,事情并不像我們看到的那樣簡單?!?br/>
男人說完,面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要不小的去探一探?”小廝出著主意。
男人沉凝了一會,蹙著眉頭道:“還是我去吧?!?br/>
小廝頓時驚慌道:“主子好不容易出京,若是暴露了,京城那邊只怕再難回去了。”
可男人執(zhí)意要去,漠然地瞥了一眼擔(dān)憂的小廝,不悅道:“我自有主張,你先下去吧?!?br/>
“可……”小廝欲言又止。
“下去。”男人的語氣不容拒絕。
小廝無奈,只得退下。
可他還是擔(dān)心,連忙去找了樓里的老鴇徐媽媽。
徐媽媽聞言,眼皮直跳。
“主子哪里是想成全鳳濪陌和秦鉞,我看他是擔(dān)心鳳濪陌和秦鉞成事才對?!?br/>
“哎……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br/>
小廝也急,早知道還下藥干什么?
等等,他腦袋里閃過一個片段。
“媽媽讓我下的是助興的藥,是主子趕來讓我換的?!?br/>
“主子一開始不會是想……”
小廝的眼睛瞪得直直的,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徐媽媽拍了拍小廝的腦袋,氣悶道:“可問題是現(xiàn)在喝了酒的人是秦鉞,秦鉞,那個在邊關(guān)以殺人取樂的鬼郡王?!?br/>
“別看他老老實(shí)實(shí)地跟在鳳濪陌的身邊,你就看看剛才,鳳濪陌明顯想走,可最后還不是照樣走不了。”
“依我看,主子就算是去了,怕也只有旁觀的命了。”
小廝聞言,嘴角抽搐著。
旁觀,那可真是……傷身得很。
……
逼仄的隔間里,鳳濪陌半桶冰塊都要放得差不多了。
她的手拿著冰塊再次入水的時候,被秦鉞狠狠地一把抓住。
“夠了?!鼻劂X厲聲道。
她那小手一進(jìn)一出,帶出水花陣陣,異響連連。
身體本就灼熱,閉上眼睛,連帶著幻覺和聽覺都異常敏感。
秦鉞緊繃著身體,牙齒一再研磨。
他到是想,一口咬死她算了。
鳳濪陌動了動被抓住的手臂,憤憤道:“夠了就夠了,放開我?!?br/>
秦鉞猛然捏緊,鳳濪陌吃痛,齜牙咧嘴的。可就在她要發(fā)飆的瞬間,秦鉞又忽然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