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宣順著蕭柯瑜的目光看去,只見蕭柯瑜口中的璟王殿下正與周旁的人談論著什么,隨意的點了點頭。
“哎,宣兒,要算起來,那可是你表哥,你怎么這么淡定啊”,蕭柯瑜一臉夸張的叫道,全然不顧此時已有人投來窺探的目光。
寧宣愣了愣,一旁的華晚清丟了一句少見多怪,引得蕭柯瑜無辜的摸了摸鼻子,她不過是好奇了點。
“瑜姐姐,那是璟王?”裴寧芯雖然幼時也曾見過璟王,但這么多年過去了早已沒有記憶了,因此見蕭珂瑜提及自然疑惑出聲。至于為什么問蕭珂瑜,自然是因為比起四姐之前給她介紹的華晚清,她更喜歡爽朗的蕭珂瑜,而且蕭家與裴家也是姻親的關系。
蕭柯瑜見終于有個人回應自己,自然拉住裴寧芯給她普及“知識”,興致勃勃的說道:“看見對面第五個位子上穿紫色蟒袍的皇子沒,那是七皇子璟王殿下,母妃是四妃之首的沈貴妃,外家我不說你也知道,三年前隨平西大軍出征,一步步憑著赫赫戰(zhàn)功升至將軍,更在十六歲就被封為璟王?!?br/>
聽蕭珂瑜說的唏噓不已,裴寧芯了然的點了點頭,眼中添了一抹崇拜,原來他就是璟王啊,真看不出來是這樣俊美的溫潤如玉公子,又問道:“那他旁邊的幾位呢?”
“最上方的是二皇子恭王殿下,生母是四妃之一的淑妃,外家是宣德侯府,第二位是三皇子安王殿下,生母早逝,由韓昭儀撫養(yǎng),外家是戶部尚書韓府,接著是五皇子瑞王殿下,在皇后膝下長大,外家是承恩侯府,呶,那是六皇子寧王殿下,生母是已逝的德妃,外家是吉安伯府……”
說過了已封王的皇子,蕭柯瑜卻還不過癮,又一一介紹道:“璟王殿下下首的是十皇子,生母早逝,養(yǎng)在田昭容膝下,田昭容是圣上在潛邸時的老人,然后是十一皇子,生母是出生左副都御史趙家的熙妃,還有個十三皇子才五歲,生母是出自禮部侍郎家的顧修媛。”
裴寧芯一邊聽著蕭柯瑜的介紹,一邊將對面皇子的身份對上,以免下次沖撞了去,又看向皇子后方的幾人,無聲詢問著蕭柯瑜。
蕭柯瑜一向閑不下來,更是拉著裴寧芯介紹那是某某公府、某某侯府的世子,這是某某大學士、尚書家的公子,幾乎將男賓那方的公子說了個遍,更甚者還津津有味的說起了八卦,而裴寧芯自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你怎么想的?”華晚清捻起一顆水晶葡萄,用染滿豆蔻的纖長手指慢慢的剝起,似是漫不經心的問道,只是眼中卻是充滿著嚴肅之色。
“還能怎么想?”寧宣一向溫和的臉上染上了一絲嘲諷之色,眼風似隨意的掃了一眼四周,“這事已經是板上釘釘?shù)牧恕!?br/>
華晚清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難道你就這么坐以待斃?你那繼母能以再嫁之身嫁入裴家,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更何況那女人還帶了一個女兒?!?br/>
可不是不簡單么,寧宣在心里默默的想到,不過聽到華晚清擔心的話語,心中也不由注入一股暖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簡單又如何,這裴家還翻不了天去”,寧宣風輕云淡的聲音響起,頓了頓,又道:“至于她那女兒,不過一介庶女罷了?!?br/>
“你心里有成算就好,原先我還擔心你會因那女人與你沾親帶故而心軟”,華晚清嘆了一口氣,在她看來,繼室很少與原配子女相處的好的,這中間的齷齪又豈會少?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這點關系是在算不得什么。而憑借寧宣身后的勢力,又有嫡親的兄長,這繼室就休想在裴家翻出天來。
“晚清姐,你多慮了”寧宣不以為意的說道。
“我這還不是擔心你被人賣了還替別人數(shù)錢么”,華晚清輕點寧宣的額頭,語氣滿是怒其不爭。
“是是是,宣兒謹記華大小姐的教誨”,寧宣親昵的拉著華晚清,做出一副聆聽教導的架勢,惹得華晚清嚴肅的又說起一大堆值得注意的事來。
“四姐,”不知何時裴寧芯來到寧宣旁邊,輕拉了拉寧宣的衣袖,欲言又止,道:“我想去凈房。”
寧宣擰眉看了一眼裴寧芯,詢問道:“這宮里你還不太熟,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讓一個宮女領我去就行了,很快就回來,四姐不用擔心?!?br/>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點”,寧宣想著只是去一趟凈房,便隨手招了一個小宮女,讓她領著裴寧芯去。
交代好了之后,寧宣便坐著漫不經心的欣賞著場中的歌舞表演,華晚清和蕭柯瑜早已被各自的母親招呼了去,如果能忽略對面不時掃視過來的目光,寧宣估計能更愜意點。
這樣想著,寧宣不由的瞪了一眼對面那人一眼。
梁亦琤見著自家表妹惱羞成怒了,眼中笑意更甚,嘴角的弧度簡直壓抑不住。
“七弟很高興?”寧王瞥見梁亦琤眼中的笑意,詫異的開口,他這七皇弟一向都最是從容淡定,哪怕這次立了大功也只見他與以往一般無二,并未見多少喜色。
“是啊,看到個有趣的”,梁亦琤淡笑著開口,也沒在意寧王的眼光。
“六弟這話可問的不對,七弟這次立下這么大的功勞,可不就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一旁的恭王陰陽怪氣道。
他自梁亦琤封了王就覺得他這位向來對什么都不在意的七弟很是礙眼,不過到底也知道要收斂,不敢明目仗膽的下絆子,就只能在嘴上嘲諷幾句。
梁亦琤聽著這拉仇恨值的話,瞥了一眼一臉冷漠的五皇子瑞王,風輕云淡的說道:“不過是匹夫之勇罷了,比不得二哥和被父皇委以重任,早早就進吏部辦差的五哥?!?br/>
吏部向來是皇子的必爭之地,吏部尚書更是接任丞相的熱門人選。這話一出明眼人一聽就知道在夸贊瑞王,至于恭王只不過是稍帶上的,不光離間了恭王和瑞王,還給瑞王拉上了一把仇恨。
果然,恭王眸底極快的閃過一絲精光,語氣泛酸:“可不是么,就連來年的春闈父皇讓五弟從旁協(xié)助呢!”
相比較璟王梁亦琤,恭王還是比較忌憚瑞王,因為當今中宮無子,瑞王自幼又養(yǎng)在皇后身邊,這半個嫡子的身份是跑不了的,而對他這個長子威脅最大的就是中宮嫡子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