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雪抬手就是一箭,可是這一箭卻被喪尸牢牢的握在了手里,箭里可是加入了足夠的能量,這竟然都能被接???蒔雪的臉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喪尸沖著蒔雪大叫了一聲,然后就朝著蒔雪這邊沖過來。
高霽舉起棒球棍沖喪尸的腦袋揮了過去,喪尸伸出了一只手就抓住了棒球棍,另一只手作勢要抓高霽,高霽心想要不要松開棒球棍,就在這想的時候浪費了幾秒,眼看著就要抓到自己,高霽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的是,過了好一會兒還沒見自己死掉,高霽睜開了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趙雅用匕首擋住了。
高霽感激地看了一眼趙雅,趙雅則回了他一個眼神。
此刻喪尸的雙手都被牽制著,趙雅空出一只手,直接一拳打在了喪尸的肚子上,沒想到趙雅竟然痛得叫出了聲,靠!這什么肚子!怎么這么硬??!喪尸也是人變的,怎么可能這么硬?再加上自己打的可是肚子,那全都是內臟,這也太不科學了!
高霽見狀直接用腳將喪尸絆倒在地,接著又舉起棒球棍朝著喪尸的腦袋就是一棍。
這下喪尸可是生生的挨了一棍,可是這一棍竟然沒有讓喪尸死掉,喪尸的腦袋只是稍微變了下型,“臥槽,這水泥做的腦袋嗎?怎么這么結實?”高霽不由自主的想問候喪尸的爸媽。
喪尸掙扎著要起身,接著就聽到了一聲槍響,喪尸應聲躺平連掙扎都沒有掙扎。
眾人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沒想到竟然是坐在車上的孟梓毅,而孟梓毅也是雙手拿著槍,整個人處于一種懵逼的狀態(tài),“我……我開槍了……”很顯然,這孩子嚇得不輕。
蒔雪對他比了個大拇指,“干得漂亮?!?br/>
“你小子可以啊!還會用槍!”高霽笑了笑也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蒔雪上前準備仔細看看這個喪尸,這個喪尸的外表和普通喪尸沒什么區(qū)別,如果硬要說有的話,大概就是比普通的喪尸稍微黑了點,但是這樣有可能是因為原主皮膚比較黑。
蒔雪蹲下身子,突然看見子彈穿過的腦袋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然后站起身對高霽說,“你用棒球棍把他腦子敲開?!?br/>
高霽皺皺皺眉頭一臉嫌棄,“虧我剛見到你的時候還覺得你是個溫柔安靜的女孩子,現(xiàn)在怎么這么殘忍?。烤谷贿€要鞭尸,人家變成喪尸已經(jīng)很可憐了……”高霽還在喋喋不休。
趙雅一把奪過棒球棍,直接對著喪尸的腦袋來了三下,成功的把他腦袋砸開了。
然后一個透明的水晶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高霽瞪大了眼睛想仔細看清楚,蒔雪拿出一張紙巾將透明水晶包好拿了起來,這個東西差不多是一根手指的大小,掂掂分量十分的輕,也不像是寶石一類的東西,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材質。
“這么丑的喪尸,腦袋里竟然有這么好看的東西,這可真是諷刺?!壁w雅的手撐著棒球棍,盯著喪尸的腦袋看看里面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碧碧,這是什么?”蒔雪直接問碧碧。
“這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分析出他的作用,主人可以把這個東西給我?!北瘫虝簳r也不知道這是什么。
蒔雪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然后直接把透明的水晶送進空間里,交給了碧碧。
“繼續(xù)趕路吧。”蒔雪的心情有些復雜,這才第二天就有喪尸開始變異了,接下去的路該怎么走呢?看著手里的弩,蒔雪想著要不讓碧碧把弩的發(fā)射速度提高些,這樣的話,威力會更強。
所有人都沉浸在剛才的事情中,見識到了新型變異喪尸,每個人對未來都充滿了迷茫。
很快的,天又黑了下來,這次不能再睡在野外了,畢竟城市里現(xiàn)在太過危險!蒔雪讓碧碧將他的車拿出來。
看到一輛車子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任憑心理工作做的再好的人也還是會嚇一跳??粗绱宋溲b到車燈的車子,高霽好像一下子就找到了安全感。
“這車好帥!”高霽不由得感嘆道。
碧碧一聽,樂了,并給了一個“你很有眼光”的眼神給了高霽。
“……”趙雅和蒔雪依舊表示不能理解兩人的審美。
“好了,進去吧。”為了避免引起太多關注,畢竟城市里的活人也是很多的,蒔雪就讓碧碧拿出來了一輛車。
考慮到人數(shù)增多,碧碧拿出了一輛空間足有30平方左右的車子。
進到里面后,眾人又被里面的場景給嚇到了?!斑@真是車里?”高霽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第一次見到這么豪華的車。
一眼看過去,能看到兩張床、沙發(fā)、電視、餐桌,還有其他獨立的房間,碧碧見怪不怪的坐在了沙發(fā)上,開玩笑好嘛!這可是自己花了大價錢搞到的寶貝,肯定豪華啊!
“這里面還有一個浴室和一個廚房,雖然面積不大,但是該有的都有了?!鄙P雪,從空間里面選好菜,準備今天好好做一頓豐盛的晚飯犒勞一下眾人,畢竟這兩天過的日子實在是太艱苦了。
趙雅則表示自己現(xiàn)在十分想洗個澡,然后,直接進了浴室。
高霽、孟梓毅兩人還在感慨這個車里面的布局實在是太過奢華,高霽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輛房車里面沒有駕駛室嗎?”
碧碧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堵墻,“你輕輕敲兩下那堵墻他就會出現(xiàn)門了,打開門之后就是駕駛室了?!?br/>
高霽去試了試還真出現(xiàn)了門,直接進了駕駛室。
孟梓毅則是一臉疑惑得看著碧碧,就自己所學到的所有知識,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這樣的房車,而擁有這個房車的人也很奇怪,怎么說呢,雖然現(xiàn)在很多人都流行把自己的頭發(fā)染成各種顏色,但是應該很少會有人把自己的頭發(fā)染成白色吧?而且是那種異常純凈的白。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想的別想,不該做的別做。”碧碧并沒有看著孟梓毅,但是這話很明顯就是跟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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