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隨手從一個口袋之中將一個白色的瓷瓶取了出來拔掉了瓶塞,把里邊的藥粉盡數(shù)倒在了額頭的傷口上?!八唬彼幏蹫⒃趥谏蠋淼奶弁醋屃康钩橐豢跉?。倒下要分的同一時刻,一卷繃帶,被柳晨抽了出來。柳晨以及其嫻熟的手法將傷口處理了并包扎上。
嫻熟的手法令在暗室看著柳晨的幾位老者都不禁為之贊嘆。白色的紗布在柳晨包裹上口的同時將他的左眼也包裹了起來。長長的留海垂了下來,擋住了左半邊臉。一摸戾氣在他的臉上閃過。青白色的靈力在瘋狂的涌動著。柳晨瘦小的身軀緩緩的站立了起來。蘊(yùn)含著爆炸性威力的靈力覆蓋在了柳晨的手上。柳晨看著自己那雙變?yōu)榱擞裆氖?,暴怒的神情充斥著他俊秀的臉龐?br/>
柳晨左腳向后退了一步,雙臂向后微縮。身體如一張拉滿了弦的弓一樣。隨時能夠爆發(fā)驚人的威力。頃刻之間,柳晨的后腳一用力,身體向著墻壁撞去,雙臂前伸,雙掌探出,低于冰點(diǎn)的溫度,使得暗道的頂上掛滿了冰錐。在雙掌,擊打在面前的墻壁上時??植赖撵`力風(fēng)暴在暗道之中掃蕩著。所過之處,無論隱藏的多深的暗器,都被盡數(shù)摧毀。
黑暗之中,狂躁的靈力風(fēng)暴震驚四座?!八??!彼械睦险叨疾挥傻牡刮艘豢诶錃?。
“大哥,你這孫子可有點(diǎn)暴力了?!焙诎抵?,老者們不乏對被叫做大哥的老者打趣。“這次藏經(jīng)閣的修復(fù)可要你掏錢了?!?br/>
“掏就掏,我好歹是大長老,攢的錢也不少了?!贝箝L老十分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我孫子真么厲害,我高興著呢,哈哈哈哈?!贝箝L老的笑聲在黑暗的房間內(nèi)回蕩,“老二什么時候你那孫子能打過小晨,我把大長老之位讓給你?!?br/>
“拜托,大哥老二這個詞能換一下么,聽著怪難受的。”黑暗之中一個幽怨的聲音響起,“跟我賭這個,您不就是想做甩手掌柜么?!?br/>
“老二怎么了,我就叫了,你能怎么樣?!贝箝L老的聲音十分欠揍,“有本事來過兩招??!”大長老的窮追不舍的說道。
“得,”二長老已經(jīng)無語了,透過黑暗都能感受到他的無奈“你愛怎樣怎樣,別找我麻煩就行?!?br/>
“呼呼呼呼,”柳晨此次可是全身掛了彩,雙手無力的下垂,氣息也有一些萎靡。異色的邪眸之中也有著疲憊的神色,雙手無力的下垂,很顯然他的雙手的骨頭已經(jīng)斷了。
“該死的,這次得歇兩天了?!绷科v的臉上閃過一絲苦笑,“這幫家伙?!绷靠恐鴫従彽膶⑺崽鄣纳眢w支撐著站了起來。他的身體再站起來后一直搖搖晃晃,仿佛一陣風(fēng)都能將他吹倒。
此時他的精神已經(jīng)有一些恍惚了,迷離的眼神透露出了他此刻的疲憊。柳晨的腳步沉重而緩慢向著洞內(nèi)挪去。洞內(nèi)有著風(fēng)在流動,托著柳晨受傷疲憊的身體。
洞內(nèi)的風(fēng)是溫柔的,猶如情人溫柔的懷抱,將柳晨身上劇痛的傷口撫平。讓他疲憊的雙眼緊緊地合上。藏經(jīng)閣的黑暗之中一抹金色的光暈圍繞在柳晨的周身。金光是溫暖的,疲憊的柳晨緩緩的陷入了沉睡。
在柳晨陷入沉睡后,黑暗房間內(nèi)的長老們都暗暗松了口氣,這要是柳晨還能折騰那他們的神經(jīng)可就繃不住了。
“好了,我們這幫老家伙去關(guān)照一下后輩吧。“大長老暗暗松了一口氣,但對柳晨的自豪感卻一絲不少?!靶〕窟@次可受了不小的傷?!?br/>
說著,房間內(nèi)的長老們同時隱沒在了黑暗之中,消失的沒有了痕跡。
金色的光暈,圍繞著柳晨的身體,緩緩滋潤著他干枯的經(jīng)脈。但金光,在重長老出現(xiàn)的時候慌忙地鉆入了柳晨的身體之中。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這小子?!贝箝L老看著暈倒在地面上的柳晨眼神之中充滿了驕傲,蒼老的手掌緩緩揉著柳晨的腦袋,就如一位普通的老人為自己的孫子感到驕傲一樣?!耙院蟮煤煤媒逃恕!?br/>
“我說大哥,”一個長眉的老人從大長老身后閃出,“有真么一個孫子還不滿足,我那孫女要是有你們家小晨一半好我都知足了。”
“算了,有事過會再說,我先把這下子弄出去,”大長老笑著將柳晨抱了起來,“我要是在不把他弄出去,我估計柳玄那小東西該把咱柳家給掀翻了。”談笑之間,大長老消失在了藏經(jīng)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