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我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將她千刀萬剮了!而此時的我被這該死的繩子困著,即使我已恨的牙都都快咬碎了,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三奶奶在我面前毫不猶豫的將那個東西吞了下去,然后她冷冷的對我說:“等我處理完跟著我的那兩個東西,我再回來處理你?!?br/>
說完便走近了大堂,然后向后屋走去。
此時失去林夕的我萬分悲痛的躺在地上,哪里還有精力去管她接下來做什么,如果不是被繩子束縛,要么就是我沖過去掐死她,要么就是我被人他們打死,沒有其它選擇。
“喂,小子,振作起來??!”
是同樣被打的趴在地上的大胡子在喊我。
我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想對他說些什么,可是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此時他滿臉是血,他本來不需要這樣,可是他是為了幫我,看到他落得如此下場同樣讓我感到很愧疚。
我是幸運的,有人為了我挺身而出,而我卻給他們帶來了霉運,我知道,是我自己不夠強大的原因,不然林夕怎么會有如此的下場,我始終在尋求他人能來幫助我,而我根本沒有想過如何能讓自己強大起來…
我懊悔的用頭撞擊著地面,想用這種方式來發(fā)泄我痛苦。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聲音出現(xiàn)在我的耳邊!
“老公!”
有一個人在喊老公?可是這個聲音…是林夕!
“林夕?是你嗎?”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自言自語。
“老公,是我?!绷窒尤徽娴幕卮鹆耍宜昧恕袄瞎边@個稱呼!
“你在哪?我怎么看不見你,你不是…”我激動的語無倫次,因為這證明林夕還在,此時已經(jīng)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消息了。
“傻瓜,不是和你說過靈沁不在我會沒有形體,但是我不會徹底消失了?!绷窒卮?。
這時的我才想起林夕和我說過的話,原來林夕還在,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陪在我的身邊,不過沒有了形體無論是對林夕還是對我都是一件很難受的事啊,以后我總不能對著空氣說話吧。
“可是,怎樣才能找回以前的你呢?”我焦急的問林夕。
我問了半天,都沒有得到林夕的回應。
此時我更加著急了,林夕剛才明明還在和我說話,怎么突然又不在了?突然,我覺得似乎這些可能都只是我的幻覺而已。
就在我焦急等待林夕回復的時候,大堂里屋突然傳來了三奶奶的一聲哀嚎!
三奶奶的手下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全都沖進了后屋,可是所有馬上又見了鬼一樣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最后跑出了這個院子…
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看了大胡子,大胡子也滿臉疑問的看著我,搖了搖頭。
是不是后屋墻上釘著的女尸嚇到他們?可是那女尸我見過,不至于把他們嚇成這個樣子??!
“想知道怎么回事,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這時大胡子已經(jīng)艱難的站了起來,一點點向我靠近,然后給我解開了繩子。然而就在他俯身給我解繩子的時候,我卻發(fā)現(xiàn)他的雙腿,居然是假肢!
我驚訝的看著大胡子,大胡子沖我癟了癟嘴說:“這事慢慢再聊,咱倆先去看看什么情況。”
我對他點了點頭,然后摻著大胡子走向后屋。
后屋的燈依然那么昏暗,然而我并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真?zhèn)€屋子依然什么都沒有,除了墻上的…
然而,當我的實現(xiàn)停留在墻上的女尸時,我渾身突然汗毛炸起,整個身子想過了電一樣!要不是我正摻著大胡子,相信我也會拔腿就跑的!因為那個女尸已經(jīng)不再是我之前見到的那個孕婦,而此時墻上釘著的,是三奶奶!
怎么回事?她是怎么掛上去的?更可怕的是,三奶奶正用一雙幽怨的眼睛看著我,她沖我伸直了雙臂,嘴開一張一合的說著什么,那種感覺好像是在說:“救我?”
我嚇的直想后退,卻被大胡子一把抓住了。
“別怕,她已經(jīng)死了。”大胡子也看看到了釘在墻上的三奶奶,不過他卻顯得異常的平靜。
“什么?可是…”
“你看到她還活著對不對?”大胡子打斷我的話,看著我問。
“是啊,她還在向咱們求救。”我顫顫巍巍和大胡子說。
“別忘了,你有靈瞳,你看到的,是她那出不了尸體的魂魄,而我見到的,只不過是她那可惡的尸體罷了?!?br/>
大胡子說到這,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大胡子轉(zhuǎn)過頭,一只手扶著我的肩膀和我說:“這個人剛剛害你的女友,你忘記了嗎?做大事得人不要動什么惻隱之心?!?br/>
是啊,三奶奶剛剛殘害了林夕,緊接著就變成這個樣子,這算是報應嗎?此時我的心請說不上是什么滋味,也許有對她突然暴死的憐憫,也許也存在她還了林夕,而我沒有親手殺了她的那種不快。
我和大胡子點了點頭,剛要說些什么,大胡子卻打斷了我:“此地不宜久留,很明顯,三奶奶的計劃沒得逞,這里還有別的東西,咱們走?!?br/>
我也沒來的及問這話什么意思,就被大胡子拉出了后屋。
我摻著大胡子走出了這間院子,坐上了一臺出租車。
在車上,大胡子和司機說了一個地址,出租車便出發(fā)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出租車停下了,大胡子示意我下車,等到我下了才發(fā)現(xiàn),我們來到了一幢老舊的居民樓前。
“這是什么地方?”我疑惑的問大胡子。
大胡子沒有直接告訴我,而是對我說:“上樓吧,有個熟人在等我們?!?br/>
熟人?這里我會有熟人?我一邊猜想著一邊扶著大胡子慢慢往上走,我現(xiàn)在只能跟著大胡子,一來我現(xiàn)在無路可走,不知道接下來改怎么辦,二來大胡子這個人剛才出面相救,我覺得他完全可以信任。
這棟樓一共只有四層,而這位熟人偏偏就住在了四層,大胡子體格龐大,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給弄了上來。
然后大胡子示意我去敲一扇鐵門,我注意了一下,鐵門上用紅色的油漆寫著402三個數(shù)字。
我照做了,敲了很久終于有人開了門,而當我看見開門的這個人時,雖然我已經(jīng)猜到是他,但心里還是一陣暖流涌了上來,這個人就是獨眼老哥。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見到他,我甚至比見到我的父母還要高興。假如見到我的父母,我可能會向他們哭訴發(fā)生的這一切,而他們確只能陪著我著急;而見到獨眼老哥,我則是心里踏實了很多,不過還是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流了下來。
“哎呦,老弟又見面了!哈哈”獨眼老哥沖我大笑著,然后目光又看向了一臉血還沒擦的大胡子,他居然調(diào)侃說:“你倆來的路上是不是讓狗追了?”
我苦笑,幾天沒見獨眼哥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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