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吳家的人!”
程奎明道:“小鋒,聽我的話,離開東海市吧。吳家當(dāng)年栽贓嫁禍在你頭上的命案一旦被發(fā)現(xiàn),你必死無疑。你身手再好,你能躲得了槍子兒嗎?你妹妹生死未卜,冷家很可能就只剩下你這一根獨苗,你得為冷家保存住這根血脈!”
“程叔,我知道了。你有點心理準備,我會帶你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br/>
冷少鋒準備起身離開,突然間眼前光線一暗,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人墻
“你叫冷少鋒啊?”
為首的那個人蹲下身來,是個刀疤臉的漢子,一道粗長的刀疤從額頭經(jīng)眉間斜著下來在左頰收尾,顯得十分駭人,也為這漢子增添了幾分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勢。
“你們是來找我打架的?”冷少鋒掃了一眼這五六個人,“不是我瞧不起你們,實在是人多也沒用。一邊玩去吧,不要自找難看?!?br/>
刀疤臉漢子伸出了手,笑道:“兄弟誤會了,我叫郭怒天,聽說兄弟把土龍那三個變態(tài)給辦了,很是高興,希望能夠結(jié)識你這位英雄好漢。”
此人若是沒有了臉上的那道刀疤,該也是個英氣勃勃的漢子,眉宇之間流露出的氣質(zhì)如鋼如鐵,絕對是條鐵骨錚錚的硬漢。冷少鋒迎上郭怒天的目光,英雄惜英雄,一個眼神就能讀出很多東西。
“三老四少,各位老大,承蒙不棄,冷少鋒榮幸之至?!?br/>
冷少鋒與郭怒天握了握手。
“兄弟,我了解到一些情況,你在這里不容樂觀。我已經(jīng)散了消息出去,說你是我郭怒天的朋友,普通的犯人應(yīng)該是不敢找你的麻煩了,不過有些人,那就不是我郭怒天能管得了的了?!?br/>
“郭老大,萬分感謝。我不需要擔(dān)心,如果你真想幫我,就幫我照顧一下這位大叔?!?br/>
郭怒天看向程奎明,“程老頭,你們認識?”
程奎明道:“郭老大,我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就是因為他家的事情進來的?!?br/>
“原來早有淵源。”郭怒天拍了拍冷少鋒的肩膀,“兄弟,你家的事情我聽程老頭說過,別的我不敢多說,以后程老頭在這沙渚頭監(jiān)獄里面絕對不會有人敢欺負他。我一會兒就去找獄警,讓他把程老頭調(diào)到我那間號子里?!?br/>
聊了一會兒,郭怒天帶人走了。
“這是個好人,有俠義心腸。在監(jiān)獄這種地方,欺負弱小那是家常便飯,但郭怒天從來不那么做,反而是幫助弱小。他的身邊團結(jié)了很多人,這里上上下下都很給他面子。”
“程叔,以后你跟著他,我也就放心了。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快救你出去的?!?br/>
“冷少鋒!”
兩名獄警迎面走來,他們的手全都放在腰上懸掛的警棍上。
“跟我們走!”
冷少鋒笑了笑,朝著兩名獄警走了過去,他們兩個愈發(fā)的緊張,剛才還是手放在警棍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把警棍抽出來了,做好了隨時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的準備。
“送你去個好地方,這可能是我們兄弟最后跟活著的你說話了。不得不說,你小子是個人物,本事不小??上О。腥嘶舜髢r錢,非要你的命。人啊,可以和天斗和地斗,就是不能和比你有錢有勢的人斗,希望你下輩子能明白這個道理。”
冷少鋒被送到了地下室,監(jiān)獄的地下室里沒有牢房,反而這里的守衛(wèi)更加的嚴密,幾乎是五步一個崗哨,并搭配上了各種高科技設(shè)備。
“袁公子,給你送飯來了?!?.
獄警停下腳步,打開了厚重的鐵門,把冷少鋒推了進去,隨后便關(guān)上門離開了。
進了門內(nèi),冷少鋒往里面走去,發(fā)現(xiàn)這里不像是個囚室,倒像是個五星級的酒店套房,裝修得極盡奢華。
“坐吧?!?br/>
一個聲音從角落里傳來,冷少鋒循聲望去,就見角落里的書架的前面站著一個人,穿了一身裁剪合身的西裝,頭發(fā)更是經(jīng)過了精心的打理,梳得紋絲不亂。
那人背對著冷少鋒,冷少鋒看不見他的樣子,只能聽出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
“袁公子,你好。”
冷少鋒走了過去。
袁公子轉(zhuǎn)過身來,卻是讓冷少鋒頓時頭皮一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個人從背影來看,像極了電視里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哥,誰知道竟長了一張五官模糊的臉,根本分不清他的五官,卻有兩只露在外面的鋒利獠牙,不但面目丑陋,還很嚇人。
“嚇倒了是吧?!痹有α诵Γ懊總€來這里的人都是這種反應(yīng),你算是比較淡定的了,畢竟你沒有嚇得抱頭鼠竄?!?br/>
“你吃人?”冷少鋒道。
袁公子笑道:“你很聰明,已經(jīng)猜到了。說的沒錯,我喜歡吃人。我一直以吃人為生。我一生下來就有牙,我吸第一口奶的時候就把我母親的ru頭給咬了下來。事實上,我并沒有喝過奶,生下來的第一次進食我吃的就是肉。我的家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我是個怪物,但他們不忍心殺我,畢竟是他們的骨肉,所以就把我送來了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很好,很安靜,還能提供給我充足的食物?!?br/>
一般人聽到這里精神可能已經(jīng)崩潰了,不過冷少鋒畢竟不是一般人,但他也是頭皮發(fā)麻,想不到世上還有這樣的人。
“說到吃肉,如果是只吃肉也就簡單了,我的家族很富有,完全不用擔(dān)心養(yǎng)不起我,但我是個怪胎,我吃的肉比較特別,我只吃人肉!”
袁公子盯著冷少鋒,像是一個饑餓的人盯著盤中的美食,眼神中流露出了無限的渴望。他的嘴巴已經(jīng)張開,露出了一口鋒利的牙齒,他的每一顆牙齒都異常尖細銳利,甚至可以輕易地咬穿半公分厚的鋼板。
“看得出來,你的體型非常完美,體脂應(yīng)該會很低,所以你的肉應(yīng)該很緊實,會很有嚼勁,是我喜歡的類型?!?br/>
“不過呢,”袁公子話鋒一轉(zhuǎn),“人是有生存下來的權(quán)力的,每一個被送來我這里的人我都會給他們一次機會,只要他們能把握住這次機會,他們就可以從我這里活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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