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廳里。
秦軒轅放下手機,他立即聽起了手機剛接收的一段錄音,錄音正是白茂峰他們在病房的談話。
聽完錄音,他不由得嗤笑了一聲,目光也隨即變得凜然,渾身殺氣凸顯。
“白家想絕世高手對付我?哼,找吧,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有什么人能保住白家!”
“老公。”
一房間門口,冷如霜拉開房門之后,輕輕的叫喚著。
穿著一襲粉色睡衣的冷如霜,頭發(fā)散披著,雙眸略帶懼色的看著一半漆黑一半微亮的小廳。
窗簾沒拉上,外面的燈火透過窗口,照進(jìn)小廳,所以冷如霜也能清晰的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秦軒轅。
秦軒轅瞬間收斂殺氣,向著冷如霜走去,將冷如霜拉進(jìn)房間,并順手關(guān)上門。
“你怎么起來了?”
“我突然醒了,看到你不在我身邊,我有點怕。”
“我只是起來去一趟衛(wèi)生間而已,不要怕,好好休息,忘記今晚路上遇到的事兒?!?br/>
“可是,白家不好善罷甘休的啊?!?br/>
“我知道。相信你老公我吧,我會收拾白家的。你不要去擔(dān)心白家會如何,一切都會在我的掌控之中。”
“好!”
冷如霜隨著秦軒轅一起躺下,然后緊緊靠在了秦軒轅的懷里。
“好好休息吧,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宏圖集團(tuán)的總裁了,接下來你好好工作就行了。還有,我承諾給你婚禮,也很快了,你要有心理準(zhǔn)備?!?br/>
秦軒轅攬住冷如霜,低聲說著。
冷如霜心頭一顫,雖然之前秦軒轅已經(jīng)提過了,但是聽到婚禮一詞,她還是非常激動,秦軒轅會給她什么樣的婚禮?
兩人擁著入眠。
不遠(yuǎn)處一棟樓房的天臺,一個灰衣男子一直趴在防護(hù)墻一角邊上,他想狙擊秦軒轅,卻一直不敢開槍。
看著秦軒轅被冷如霜叫進(jìn)了房間,他頓時知道,他這是錯過了一次機會。
“這個賤女人,害得我錯過了機會。”
灰衣男子低聲輕啐,然后準(zhǔn)備收起狙擊工具。
“是嗎?那需要我給你一次機會嗎?”
身后突然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令灰衣男子瞬間轉(zhuǎn)頭,隨即臉色驚變。
因為過來的人可是青龍,他記得青龍是一直跟隨秦軒轅的人,他不知道青龍身手如何,但他知道他不能放青龍離開。
否則的話,秦軒轅也肯定會知道他過來這里企圖狙擊。
灰衣男子知道也不能開槍,否則秦軒轅的人會繼續(xù)過來這里,他揮出一把彈簧刀,就朝著青龍沖了過去。
青龍連續(xù)擊出幾招,就將黑衣男子給撂趴在地上,然后對天臺入口涌出來的兩個黑訓(xùn)服男子揮了揮手。
“將他帶下去?!?br/>
早上。
冷如霜醒來,看到秦軒轅還在沉睡,她連忙起來,打算去給秦軒轅做早餐。
但她雙腳剛落地,秦軒轅就醒了過來。
秦軒轅也沒有制止冷如霜,而是繼續(xù)躺著。
做好早餐,冷如霜就回到房間,看到秦軒轅還在躺著,她跑了過去,趴在白色被單上,貼著秦軒轅的頭顱。
看到秦軒轅突然睜大雙眼,她瞬間臉頰緋紅,想要躲開,但被秦軒轅拉住。
“起來吃早餐了,我已經(jīng)做好了。”
“我知道?!?br/>
兩人親昵一番,然后才爬了起來。
冷如霜也連忙跑去冷蕊房間,將冷蕊給叫醒。
冷蕊還在迷迷糊糊,有些抗擊洗漱。
秦軒轅抱著冷蕊,手把手的教導(dǎo)冷蕊洗漱。
冷如霜在衛(wèi)生間門口看著這父女倆,隨即會心一笑。
“蕊蕊是喜歡聽爸爸的話,所以不喜歡聽媽媽的話了嗎?這樣的話,媽媽會吃醋的哦?!?br/>
“才不是呢,蕊蕊也喜歡聽媽媽的話?!?br/>
洗漱之后,冷蕊整個人也瞬間變得精神了。
三人一起落座吃早餐。
秦軒轅看著冷蕊,突然扭頭看向了冷如霜,問道:“對了如霜,蕊蕊上學(xué)了嗎?”
“這個,還沒有,之前為了治病,我也沒錢送她去上學(xué)呢。所以……”
冷如霜尬笑著看向秦軒轅,瞬間眼眶一紅。
之前毫無存款,哪怕是工資下來了,也是每一分錢都用在刀刃之上。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多余的錢送冷蕊上幼兒園。
“現(xiàn)在蕊蕊已經(jīng)沒事了,所以,等到過段時間有空的話,我們得安排蕊蕊上學(xué)才行?!?br/>
秦軒轅淡淡笑了笑,然后看向了冷蕊,“蕊蕊,你是不是也想上學(xué)?!?br/>
“是?!崩淙镞B忙點頭。
“那爸爸媽媽到時候就帶著你一起去上學(xué),你要乖要聽話,知道嗎?”秦軒轅叮囑著。
冷蕊繼續(xù)點頭。
冷如霜低著頭,但她感覺心頭暢快。
以前,她也沒想過冷蕊能這么快就上學(xué)。
但現(xiàn)在,她的女兒也終于快要上學(xué)了。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月了,都快要放假了,她有些想要勸說秦軒轅等到九月再送。
看著秦軒轅和冷蕊在開心的聊著,她始終沒有說出口,何況現(xiàn)在也不缺錢了。
吃過早餐后。
秦軒轅準(zhǔn)備送冷如霜去公司,將冷蕊抱了起來。
冷如霜手機突然響起,她掃了一眼手機,便看向了秦軒轅,“老公,這個電話是那個沈錦欣的,要接嗎?”
“接吧?!?br/>
秦軒轅點頭。
冷如霜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沈錦欣興奮的聲音。
“嫂子,我會不會打擾到你了?今天是校慶,我想問下,軒轅會不會過去?”
“這個我不知道,我問下他吧?!?br/>
冷如霜尬笑著回應(yīng),然后看向了秦軒轅,“錦欣問你會不會過去參與校慶?!?br/>
“如果你去,我就去。”秦軒轅淡淡笑道。
冷如霜秀眉輕蹙,小嘴嘟了一下,她感覺秦軒轅這是故意將選擇權(quán)交給了她。
深呼吸一口氣,她對著電話那頭的沈錦欣笑道:“我們會過去參加校慶,你將校慶時間發(fā)到我的威信吧?!?br/>
“太好了,嫂子,你們一定要過來啊?!彪娫捘穷^的沈錦欣興奮的說道。
電話也被沈錦欣直接掛斷。
冷如霜癟著小嘴,雙眸幽怨的看著秦軒轅,“我替你答應(yīng)了。不過,我又不是東海大學(xué)的學(xué)子,我過去不合適吧?!?br/>
“只是過去走一下而已,也就當(dāng)是過去玩了。”秦軒轅呵呵笑了笑。
“好吧?!崩淙缢挥悬c頭同意。
秦軒轅扭頭看向冷蕊,“我希望讓蕊蕊以后念東海大學(xué),不如我們就當(dāng)是帶蕊蕊提前去認(rèn)一下東海大學(xué)?”
“你這想得太遠(yuǎn)了吧?蕊蕊都還沒念幼兒園呢,怎么就扯到念東海大學(xué)了?”
冷如霜尬笑著,搖了搖頭。
秦軒轅瞇著眼看著冷蕊,“蕊蕊,今天等到媽媽有空了,我們一起去大學(xué),那是爸爸以前讀過的大學(xué),你也要去讀嗎?”
“要?!?br/>
冷蕊立即回應(yīng)。
冷如霜看著父女倆,頓時感覺有些可氣,兩人一呼一應(yīng)的時候,似乎都沒她什么事兒了。
手機顫動一下,冷如霜掃了一眼手機的威信,立即對秦軒轅擺了擺手。
“她發(fā)來了,時間是晚上七點。這大晚上的帶著蕊蕊好像不太好吧?”
“那你的想法是如何?”秦軒轅點頭問道。
“還是讓人帶著蕊蕊在家吧,到時候我們兩個過去參與校慶好了?!崩淙缢ㄗh道。
“蕊蕊也要去。”冷蕊立即大吼了起來。
“不許去。你要是不聽話,以后也不讓你去游樂園了?!崩淙缢獙淙镙p哼道。
冷蕊一聽,頓時臉色垮了下來,“媽媽欺負(fù)蕊蕊?!?br/>
“就聽媽媽的?!?br/>
秦軒轅對冷蕊輕輕搖頭,“不過,我們可以在下午四點過去,先帶蕊蕊去校園里面轉(zhuǎn)一圈,然后吃了晚飯再讓人送蕊蕊回來。”
“也只能這樣了?!崩淙缢獓@息道。
“走吧,你該過去集團(tuán)了,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如果你不去的話,那些職員可是會小覷你的?!?br/>
秦軒轅立即拉著冷如霜出門去。
從東浦區(qū)下浦分區(qū)的白石洲,到北陀區(qū)陀福新街的宏圖大廈,正常情況下要四十分鐘。
如果遇到塞車,那就必定需要一小時。
不過因為有一段高速路,并且是秦軒轅親自駕駛的越野車,所以也在八點五十分就到了宏圖大廈。
冷如霜的到來,令大廈保安們皆是臉色一喜,畢竟這總裁太美了,他們看一眼也感覺心頭滿足。
不過,此時大廈前廳跪著兩個人,這兩個人正是昨天在會議室里不聽從冷如霜命令的兩個保安。
兩個保安看到冷如霜走進(jìn)去,他們連忙跪向了冷如霜,哀求了起來。
“總裁,求求你,不要開除,我知道錯了?!?br/>
“我都是被冷茗雪逼的,求求你讓我留下吧?!?br/>
冷如霜瞇起雙眼,看向了也在保安隊列里的華興生。
“將他們?nèi)映鋈グ?,被開除的人就沒有必要放進(jìn)來了,誰要是放進(jìn)來,罰款你來決定?!?br/>
華興生一怔,隨后對身邊的保安揮了揮手。
“立即將他們都給我扔出去,列入大廈黑名單,如果有人故意放進(jìn)來,倒扣五千元工資。”
“是,主管!”
保安們齊齊應(yīng)聲,爭先恐后的擁著上前,將那兩個保安給拖走。
那兩個保安又是大吼,又是痛哭著懺悔。
可惜這些哀求聲都沒有令冷如霜心動,因為她記得,這兩個保安是秦軒轅直接開除,聲明永不錄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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