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琰已經(jīng)拜祭完寧妃,在庵堂后面休息,傍晚的時候就有侍從上前稟報“殿下,白天那位公子”侍從欲言又止,低著頭卻暗自瞟著鳳琰的面容,瞧見他臉色沉郁,越發(fā)不敢了。
侍從的臉色十分不好看,滿身帶著寒氣,額角上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子。
“到底怎么了”鳳琰的臉色明顯很不好看。
“那位公子不是位公子,而是北唐家二姐,北唐瑾。”那侍從完,迅速看了鳳琰一眼,只見鳳琰的臉瞬間黑得跟木炭似得,渾身還帶著迫人的戾氣。
竟然是北唐瑾他拜祭回來的時候,打探的人就告訴他,北唐瑾已經(jīng)悄悄下山了,而且,甩開了所有他派去的人,他當時十分失望,北唐瑾竟然這樣機謹,他的計劃幾乎要泡湯了,可是現(xiàn)在,雖然得到了北唐瑾的消息,他卻更加不舒服
那樣氣度非凡的公子竟然是北唐瑾,為何要是北唐瑾一個在邊關長大的粗鄙丫頭
鳳琰半晌沒有話,一掌拍在身側的茶桌上,驚得茶杯掉落在地上,“砰砰”數(shù)聲,瞬間變得粉碎
侍從低著頭不敢話,他只是知道殿下并不喜歡這位北唐家的二姐,卻非要接近她,的確是很令人不舒服的一件事,更何況,北唐瑾又是那樣放蕩的一個女子。
“你過來”正在侍從以為鳳琰要讓他離開的時候,鳳琰卻湊在他的耳邊耳語了一番。
侍衛(wèi)愕然得看著鳳琰,實在不知道鳳琰為何要讓他這么做。
“沒聽明白么”看著侍從一臉奇怪的表情,鳳琰的聲音帶著冬日的刺涼。
“不不不屬下明白”侍從連忙道。
“既然明白,就趕快去吧”
侍從不敢再多言,立即退了出去。
靖州的興隆客棧。
秋榮正在油燈下認真的用五彩的絲線打著絡子,蘇桃則側著身子看北唐瑾作畫。
“姐為何要做一模一樣的玉佩呢就連絡子都打成一樣的”看著稍稍停筆思考的北唐瑾,蘇桃終于忍不住問道。
北唐瑾正在畫一支傲雪的寒梅,一簇一簇,鮮艷如火。她沒有抬頭,只是笑了笑道“過幾日你便知道了。”
“姐,絡子打好了,您瞧瞧?!边@個時候,秋榮已經(jīng)將打好的絡子拴在玉佩上,竟同她母親當年的手藝很是酷似。北唐瑾心中一酸,感動道“秋榮的手藝越發(fā)好了。”
秋榮羞輦一笑,道“跟夫人當年的手藝相比,還差很遠呢”
蘇桃一雙晶瑩的眸子盯著那絡子道“秋榮姐姐的手真是巧我竟怎么都學不會”
秋榮撲哧一笑,道“你天生就是個舞刀弄槍的,怎么會這些呢”
蘇桃是北唐瑾在戰(zhàn)場上撿來的孤兒,別的都不喜好,一手劍法舞得極好,因此秋榮才這樣調侃她。
北唐瑾聞言也笑了起來。她上一世心中總是想著報仇,嫁給太子以后,更是處心積慮,從來沒有去用心體驗過這樣溫馨又簡單的快樂,現(xiàn)在想起來,自己當年真是錯過了不少東西呢
“姐,房頂上有人”蘇桃看到地上閃過一道陰影,輕聲在北唐瑾耳邊道。
s大家有木有在想這樣一個問題。既然前世北唐瑾的名聲被破壞,又被濟寧侯府退了婚,皇帝為啥還讓北唐瑾嫁給太子,而且還是太子妃呢這個皇帝是腦殘么當然不是啦什么原因捏關注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