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xiàn)的一名煉氣境修士和五名身穿黑甲的長槍護(hù)衛(wèi),以最快的速度將石安安和黑月魔豹緊緊包圍。帶頭的青年,正一臉壞笑的手持燒火棍狂妄道。
“方休!這可是靈獸啊,出現(xiàn)在涼州,簡直是百年難遇的機(jī)遇。你敢放它們離開,我就將今日之事稟告給老祖?!?br/>
方銘恨不得將方休千刀萬剮,可一直沒有機(jī)會。尤其看到魔獸撤退,方休又與靈獸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議。雖然不知道他們打成了什么協(xié)議,但以黑甲衛(wèi)不用犧牲的目地,解決掉了后山隱患。
這就讓方銘內(nèi)心怨氣滔天,為什么這份功勞就不能是自己的?為什么每次有好事的時候,方休都會比自己快一步?
“你在教我做事?”方休不清楚方銘到底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有膽量跟自己這樣講話,之前的戰(zhàn)斗,可是將他嚇得屁滾尿流,根本不敢與自己對視和談話。
“方休,你不講信用!”石安安怒視著譴責(zé)方休不講信用,可面對兩名煉氣境修士,她能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濃濃的殺機(jī)。
方銘突然殺出,即便此事真的與方休無關(guān)??墒舶埠秃谠履П呀?jīng)不在相信方休了,她們彼此緊靠,警惕著對方的進(jìn)攻。
“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拿下它們!”方銘怒斥道。
“你們誰敢動。”
方休先向前一步踏出,擋住了黑甲衛(wèi)的前進(jìn),目視著想要動手的黑甲衛(wèi)。
“別忘了你們追隨的是誰!別讓這只靈獸跑了!”
“方銘,你找死!”
“我找死?這只靈獸本就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憑什么要讓給外人?”方銘神智癲狂的笑了起來,“也是,咱們本來就是對手和競爭者,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去死好了?!?br/>
方休沒想到方銘如此狂妄自大,于是靈氣一震,大步邁出,朝著方銘的胸口就是一拳。這些天,方銘為了在黑甲衛(wèi)中站穩(wěn)腳步,賺取功績,不顧黑甲衛(wèi)的生命安全,執(zhí)意對后山中圍進(jìn)行多達(dá)七次的掃蕩。
導(dǎo)致黑甲衛(wèi)死的死,傷的傷。如今親口聽到方銘,竟然還想著殺死自己,這讓方休如何不惱?
“?。 ?br/>
方銘情緒瞬間失控,靈氣不受控制的從體內(nèi)浴出。這一刻,方銘喪失了理智,口中吐著熱氣,揮舞起手中的燒火棍與方休戰(zhàn)成了一團(tuán)。
“你們先走,我來擋住他們。”方休憑借著精良的格斗技,一個右肩撞,直接將方銘頂飛了出去。此時的方休也察覺到了方銘的異樣,方銘這種狀況和酷似暴躁狂。
“給我攔住他們,要是放他們逃了。我就殺了你們!”癲狂的方銘向黑甲衛(wèi)下達(dá)了最后的命令,他此時真的有種想干掉黑甲衛(wèi)的想法。
明明選擇了追隨自己,可在面對方休的時候,竟然還在猶豫不定。難道他們不知道嗎?這場方家少門主的競爭之戰(zhàn),只有勝利者,失敗者的下場只有死!
“殺!”方五和方六彼此對視一眼,知道不能在猶豫下去了,他們也很清楚,當(dāng)他們選擇追隨方銘的時候。
他們便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們敢!”方休怒斥完后,不顧腐蝕蟲的侵蝕,釋放出了強(qiáng)大的靈氣威亞,直接將方五等人定在了原地。扭頭望著還在發(fā)呆的石安安皺眉道,“你們怎么還不走,快走!”
石安安哪見過這樣的變故,原本還以為他們是一伙的,可見到他們竟然打了起來,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聽到方休的話,還是反應(yīng)了過來。靈獸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巨大的誘惑,如果她不盡快逃離的話,等來的修士多了,在想走就沒那么容易了。
石安安騎著黑月魔豹剛跑出沒幾步時,突然便被又一名黑衣少年擋住了路。
“竟然是黑月魔豹,不錯不錯。美人,你是親自交出來呢,還是讓君陌親自動手呢?”君陌說完,直接祭出噬魂帆,沒有給石安安和黑月魔豹絲毫反應(yīng)的時間。
滿天的亡靈游蕩,每只亡靈的修為還都是清一色的先天境。隨著時間的推移,亡靈的數(shù)量還在繼續(xù)增加。短短幾個呼吸間,就多達(dá)三十多只。
這也就是意味著,她們要與三十只先天境亡靈作戰(zhàn)。
“君陌,那只靈獸是我的!”方銘看到君陌竟然也敢貪婪靈獸,勃然大怒,揮去燒火棍向君陌的頭頂敲去。
“如果是以前,我還敬重你幾分?,F(xiàn)在,你在我眼里,廢物都比你?!本懊鎺⑿Φ目粗姐懴蜃约汗恚灰娝p手揉拳,瞅準(zhǔn)機(jī)會,一拳將方銘轟飛了出去,嘲笑道,“修煉都能走火入魔,你方銘也敢說涼州城第一天才?”
方休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怪不得方銘變的如此狂躁,感情是走火入魔了。既然知道了方銘走火入魔了,方休也便可以掌握分寸的放手大腳的戰(zhàn)斗了。
“君陌,你面前的那個女子,可是御獸宗的小公主。動她之前,我勸你多想想?!?br/>
“哼,御獸宗的小公主又如何!我君陌做事,只求一個不后悔!”
御獸宗是什么宗?君陌也沒聽說過,就算殺了御獸宗的小公主,那又如何?難不成來涼州城追殺自己嗎?別開玩笑了,這可是涼州,其他州修士來這里,都是需要打報告的。
“他爹元嬰境,她手中還有記錄修士氣息的種子。你要是敢動他,我以后唯你是從?!狈叫莘浅G宄暗臑槿?,他敢說這話,就敢賭君陌不敢動。
“這……”君陌頓時無言以對了。
御獸宗畢竟是宗派,不知道情有可原。可元嬰境不一樣,這樣的境界。放眼望去,整個大陸,無人敢惹。君陌在聽到面前女子他爹是元嬰境的時候,瞬間慫了。
“怎么樣,怕了就趕緊放我們離開。不然,我這就將這顆種子種下去。到那時,我爹肯定會找來,幫我報仇?!笔舶才e著手中的種子,警惕道。
君陌也是要面子的人,既然知道不能動她。那懂這只靈獸應(yīng)該沒問題吧?可思考了一會,最終連靈獸都沒敢動。
其實今日收獲也很大,也沒必要冒著得罪元嬰境風(fēng)險,去降服靈獸。
“方休,你說話做數(shù),我要是殺了她。你就為我是從,甘愿為我做牛做馬!”
從地上站起來的方銘,聽到方休的話,整個人的情緒瞬間激動了起來,揮起燒火棍朝著石安安沖去。
“臥槽!”君陌和方休看到方銘距離石安安只有一步之遙時,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