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怪盜田不屈因為好賭,曾經(jīng)因為出千被賭坊的人切掉一個腳趾,這件事江湖皆知,冷月也不過是抱著僥幸的心理才猜想這種可能性:“你當時不是死了?”
“死了?呵呵,我到是希望當時已經(jīng)死了,也好過如今這副樣子。”田不屈咬牙切齒的冷笑。
“為什么你們會變成這樣。”冷月表情冷峻的問道。
“看到那朵花了?”田不屈突然呵呵的笑起來,露出那黑色尖利的牙齒,看起來恐怖至極,冷月點頭,“聞到這濃郁的香味沒?!?br/>
要是換了平時,冷月一定會白眼,她嗅覺又沒有問題,怎么可能聞不到那么濃郁的味道,可是聽到田不屈特意提到這花,她臉色由白轉青:“就是這味道讓你們變成這樣子的?”這種類似變異的情況竟然只是因為怪異的花,“那為什么有些人已經(jīng)完全失去意識,而有些卻還有意識?”
“這花的香氣會讓人中毒,可是不會立刻就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隨著時間的推移,人的外表會慢慢改變,意識會慢慢消失,最后就變得跟禽獸一樣,如同行尸走肉般。”
“照你這么說,你已經(jīng)失蹤二十多年了,不是一早就應該沒有意識了。”
“你以為他們?yōu)槭裁磳ξ夷敲垂Ь??因為我有解藥,能抑制失去意識的速度,卻不能徹底解毒?!?br/>
“你哪里來的解藥?”冷月皺眉。
田不屈挑眉看著外面投射進來的光線,淡淡的道:“當年六指怪醫(yī)留下的,除了那金色的珠子和地圖,就是那些藥?!?br/>
“那地圖是你散布出去的!”
田不屈臉上流露出怨恨陰森的表情:“當年就是這地圖我才會是如今這個下場的,我不甘心,我要讓更多的人跟我一樣受苦,他們都要死!都要死!全要死光。。。哈哈哈哈哈?!?br/>
“那顆珠子呢?!崩湓滦闹幸痪o,沉聲問道。
田不屈大笑過后是滿臉的死寂:“珠子?呵呵。。。珠子。。。這珠子你要就拿去吧,騙人的,都是騙人的,什么天下,什么享不盡的富貴。”
一顆金色的珠子隨意的丟在冷月面前,珠子滾落地面粘上了地上的血跡,那一閃而過的金色光芒,讓冷月的心跳加快,待她看清那顆珠子的時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竟然送了一口氣,卻也有一絲絲的失落,她拾起那顆珠子,放在手中沉甸甸的,看起來不過是顆用金子做的珠子,表面光滑,沒什么特別的。可是就在她轉動珠子的時候,地上突然一晃而過的光亮,等她又在轉回去的時候,又什么都沒有,難道是她看錯了。
她又仔細看了一眼珠子,看到表面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小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原來她剛才轉動珠子的時候,表面的血跡順著流入孔里,加上冷月所坐的地方正巧又一縷陽光照射而下,她有些不確定的將那個小孔放入陽光下,突然在地面上映出一行小小的字體。
“窟宅何其深,鬼物傍黃昏,金春撼玉應,脈脈何為今”。
“什么意思?”田不屈見研究多年無果的東西突然有了結果,有些激動,可是他反復讀了多遍都不能理解字面的意思,見冷月也沉默著不出聲,不禁嘿嘿冷笑了起來,聽那聲音陰森森的,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是一個沒完沒了的迷。”
“未必?!崩湓缕鹕?,走進那被葉子遮蓋掉的山體橫切面,這一塊已經(jīng)被人撕裂,露出里巖石層,她在地質方面不是專家,可是能從斷裂的原巖中辨別出一些零星的浸染狀黃鐵礦等金屬硫化物,還有些銀金系列的礦物,這個地方形成的大規(guī)模區(qū)域性斷裂帶和配套的次級斷裂是金的控礦和容礦的構造。她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應該是主要礦體的控礦構造,然后在上面形成平行發(fā)育一系列平行斷裂,沿傾向呈斜列展布,局部形成金礦體。
心中有了答案,她明白了為什么要說得珠者得天下,這么一座金山在手,天下還不盡收囊中。
田不屈見冷月的樣子,似乎是有了答案,他眼睛微瞇:“丫頭,你是不是知道什么?!?br/>
“其實寫這首詩的人目的并非讓人理解它的含義,這是一首藏頭詩,每句開頭四個字連起來就是‘窟鬼金脈’?!?br/>
田不屈顯然沒想到自己參透一生都沒有想明白的事實竟然讓人如此簡單的就找到了答案,知道答案后的豁然開朗和失落感在心中交加,突然他仰天長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你既然知道了這個秘密就別想出去了,而且,你已經(jīng)中了毒,慢慢的也會變得和我們一樣,如果沒有我的解藥,最后會神志不清直到失去意識,所以你就乖乖留在這里吧,我也挺喜歡你這丫頭,留下來,我不會虧待你的?!标幧奶锊磺蝗痪o緊盯著冷月道。
聽到田不屈的話,冷月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說這花毒無藥可解?”
“連六指怪醫(yī)都沒有辦法解的毒,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辦法解?!碧锊磺只謴土死淠?,死寂的神態(tài)又慢慢折籠罩在他的臉上。冷月不答此時的田不屈手中拿著那顆珠子喃喃自語,一會笑一會哭的樣子,顯然是受了不少刺激,她沉下心來閉上眼打算休息一下,發(fā)燒應該還沒好,頭還是昏沉沉的,渾身的肌肉也很酸,看了眼面前的斷臂,雖然肚子很餓,還是算了。
天明,薄霧漸稀,天色正亮,疏影跳動,樹葉婆娑,所有人都還睡著,靠著樹假寐的冷月突然睜開眼,眼底沒有一絲睡意,看了下四下的動靜,清晨的這個時候是人心防備最弱的時候,冷月一直在等這個時機,她看到來時的狹小洞口,地上滿是枯葉,一腳踩下肯定會發(fā)出聲響,她的機會只有一次。
小心的摸出腰間的長鞭,輕舒一口氣,手腕一使力,鞭子纏上了洞口的樹枝,再一使勁,人帶著一躍而起,就鉆出了洞口,這一系列的動作顯然弄醒了沉睡的人。
突然驚醒的田不屈見到逃跑的冷月,滿臉怒容,大聲呵道:“追!”
冷月只覺得夜風撲面而來,周圍的景致一晃而過,她快速的奔跑,知道身后已有追兵,掏出身上的信號彈,天空中打出一個響亮而絢麗的煙火。
后面人的速度極快,冷月已經(jīng)餓了一天,加上身體發(fā)著熱,根本跑不過對方,那人四肢一躍,已經(jīng)狠狠的把冷月壓倒在地,冷月心眼中厲芒一閃,一腳將那人踢踹出去。然后快速向旁邊翻轉兩周。起身,來不及多想,手中的鞭子已經(jīng)朝著那人的方向抽過去,又狠又準,一股熱流撲面而來,猩紅一片。那人受了傷卻毫無知覺,還是盯著冷月窮追不舍,
奔跑,沒有方向的奔跑,冷月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樹枝和荊棘在她身上...[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