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呼嘯的北風(fēng)忽然停住了,大廳內(nèi)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安靜了下來、偌大的房間內(nèi)只剩下梁征撥弄棋子的聲響。
“一個療程能治好?”“不能保證,但至少可以好到八成、”
“我答應(yīng)你,我要怎么做??!薄昂?,明天一早我就安排人送藥。向小姐不用著急,等你站穩(wěn)了腳跟再說,不過時間不要太久,越快越好。一切順其自然,只要不露出馬腳其余的自行安排即可、”
“好,我明白了、”
“那,我們繼續(xù)下棋?”......
次日,向淺醒過來時自己正躺在床上,猛地起身一看,只剩了肚兜和底裙在、仔仔細(xì)細(xì)檢查一番后身上和床上又沒有什么痕跡,就在她納悶兒的時候,余光瞥到了藏在床單下的信封、
“姑娘放心,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昨夜姑娘下著棋就睡著了,天冷夜寒在下只得把姑娘抱回床上、褪去衣物是怕有心人發(fā)現(xiàn)端倪、多有冒犯,還望見諒、梁征、”
纖細(xì)的手指摩挲著信紙,若是梁征說的是真的,那這次冒險絕對值得、
向真服用的藥里有罌粟殼她是知道的,當(dāng)時問了大夫,說是可以減輕痛苦。將信將疑的兩副藥下去,向真狀態(tài)日益好轉(zhuǎn)后她也就選擇性的忽略了這件事、
若真的有免費的特效藥,自己冒險又如何?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慕安姑娘,您起了么?”“起了、”
話音剛落,一個跟阿生差不多大的小丫頭悶頭走了進來、“慕安姑娘,我叫阿喜,是花姑派來伺候您的?!?br/>
“伺候我?”“是、”
阿喜瘦的臉蛋上的肉緊緊的貼著腮,看著就讓人心疼。只是向淺無暇顧及許多,昨日的拍賣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跟秦深什么都沒發(fā)生,所以紅柳才敢來試探、
今天一早花姑又直接派來了丫鬟,那就說明,所有人都以為她勾搭上了梁征....
“你來大都會多久了?”“回姑娘的話,我是昨兒晚上才來、”
“多大了?”“十三....”“怎么會來這?”阿喜微微一愣,眼圈中瞬間浸滿了淚水,“我哥結(jié)親家里拿不出禮金.....”
這種事所有人都見怪不怪了,男尊女卑根深蒂固、只是,狠心把閨女賣到青樓的不多.....差一些的也不過是嫁給一個年紀(jì)大的,或是做個妾罷了、
“別哭,過去就過去了,總是要活著不是、”阿喜抿了抿眼淚,猛地點點頭“姑娘,我給你打水洗漱?!薄安患?,現(xiàn)在幾時了?”“回姑娘,已經(jīng)巳時了、”
“那,你還是去打水吧...”
洗漱完之后,阿喜又幫她梳了一個十分復(fù)雜的發(fā)型、“你手真巧?!?br/>
“謝謝姑娘夸獎,您喜歡就好~”
“叫我姐姐吧,總是姑娘姑娘的聽著別扭、”“不行不行!花姑說了,下人要守規(guī)矩,不然是要挨打的?。 ?br/>
“那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姐姐。不然叫向淺也行、”
“那...那我還是叫姐姐吧、”“好,走吧,我們?nèi)コ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