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瞳在來的時候,心里就在想,自己等會兒見到周瑾軒的時候,自己該和說什么呢?
問他為什么不回來?還是為什么會和夏默然訂婚?
她不知道。
只知道整個人的心里很難受,比有人拿針扎她的心還要難看。
孫菲一邊開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路安瞳,柔聲安慰道:“曈曈,你現(xiàn)在不要多想了,肯定是夏默然對周瑾軒做了什么事情,我們現(xiàn)在就把周瑾軒帶回來?!?br/>
路安瞳扯了扯唇角,露出來一個笑容:“好?!?br/>
孫菲開車到了一棟小別墅那里,外面停著一輛車,這輛車路安瞳是認識的,是上官葉的車。
沒有想到上官葉也來了。
外面的大門是開的,孫菲拉著路安瞳的手走了進去,偌大的小別墅院中一個人都沒有,路安瞳拉了一下孫菲的手,低聲說:“這里看起來好像是沒有人啊,不如我們回去吧。”
“回去做什么,這來都來了,曈曈,是不是不想帶周瑾軒回去!再說了,上官葉也在這里怕什么?!?br/>
說是這樣說,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來到這里,路安瞳的心里竟然覺得一陣虛,就好像自己是做了什么壞事情一樣。
走到別墅大廳,孫菲喊了一句,結(jié)果屋里沒有任何人的回應(yīng),孫菲就覺得奇怪了,怎么這里沒人?。可瞎偃~也不在這里嗎?
“有人嗎?周瑾軒,你在哪里?”孫菲朝著里面喊了一聲,依舊是沒有人理會。
路安瞳和孫菲兩人就覺得奇怪了。
沒過一會兒,有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噠噠噠的聲音,是高跟鞋的聲音。
兩人看著發(fā)出聲音的地方,就看到夏默然穿著真絲睡衣,外面披了一件衣服從樓上走了下來。
幾個月不見,夏默然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看樣子都有六個月了。
夏默然看到路安瞳和孫菲兩人,冷冷的笑了一聲,雙手環(huán)胸,走到她們兩人面前,笑著說:“你們來我這里做什么?怎么著,這么好心的來看我嗎?”
她轉(zhuǎn)了一圈,坐在沙發(fā)上,手摸著凸出的肚子,難得好心的讓她們兩人坐下來說話。
孫菲拉著路安瞳也不客氣,坐在夏默然對面的位置,上下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周瑾軒在哪里,我們是來帶他回去的?!?br/>
一聽到這句話,夏默然就笑了出來,她看著路安瞳,又看了一眼孫菲,語氣很是嘲諷:“不是我說你們兩人。你們以為你讓瑾軒回去他就會回去嗎?”
路安瞳瞪圓了一雙眼睛看著夏默然,沒有說話。
夏默然摸著肚子,一邊說:“我告訴你們,我現(xiàn)在可是懷了瑾軒的孩子,瑾軒會丟下我和孩子嗎?你們簡直就是癡人說夢?!?br/>
“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周瑾軒的!”路安瞳看著夏默然的眼睛,氣得手都開始抖了起來,但是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夏默然哼了一聲:“路安瞳,你可不要胡說,這個孩子不是瑾軒的,還能是誰的?再說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有我和瑾軒知道。你說不是瑾軒的孩子,難不成那天晚上的事情你看到了?”
“……”路安瞳被氣得啞口無言。
夏默然笑得更是暢快:“好了,我也沒有什么話要和你說,趕緊走吧,免得丟人現(xiàn)眼?!?br/>
說著,她站了起來,準備上樓去。
“夏默然,你站?。 甭钒餐玖似饋?,朝著夏默然走進,她的身高比夏默然高一些,看夏默然的時候,要微微低頭,頗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周瑾軒在哪里?我現(xiàn)在要見他!”夏默然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兒,聽著路安瞳的話,深意笑了一下:“可以啊,你想見的話,可能要等一會兒,樓上還有一個人正在瑾軒談話。不過,有一點兒我可是提醒你了,等會兒瑾軒說了什么難聽的
話,你可是不要傷心哦,要哭的話,也請你一個人回家去哭,我怕你吵到了我的孩子?!?br/>
路安瞳的眼睛十分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忍著這口氣,反而是笑了出來:“你放心吧,我想哭的人應(yīng)該會是你,而不是我!”
夏默然笑了一聲,沒有和她繼續(xù)說下去,她也沒有上樓,而是坐在沙發(fā)上靠在那里,拿著手機看了起來。
路安瞳看著她,也坐了下來,和孫菲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夏默然究竟是要搞什么鬼。
大概是等了好一會兒,樓上傳來兩道聲音,還伴隨著人說話的聲音,這個聲音是路安瞳熟悉的,更是她心心念念的聲音。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站了起來,眼睛看著離自己十米遠距離的那個人。
人還是和之前一樣,只不過那雙眼睛變得冷漠十足,淡然的看了一眼自己,表情漠然,就好像是完全不認識一樣。
周瑾軒和上官葉說了一句話,一轉(zhuǎn)身,上官葉就看到路安瞳和孫菲兩人也在這里。
他愣了一下,然后走了過來,問道:“你們怎么過來了?”
孫菲看了一眼,那雙眼睛明顯的寫著四個字:明知故問。
周瑾軒淡然的眼睛一眼路安瞳你和孫菲兩人,什么話都沒有說。
夏默然起身,朝著周瑾軒走了過去,貼著他的胸膛,做小鳥依人狀,她的聲音溫柔的說道:“瑾軒,這兩人說是來找你的?!?br/>
周瑾軒攬著她的腰身,笑容溫柔,且十分的扎眼,曾經(jīng)這個笑容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如今……
傷人的不止這一點兒,更傷人的是他接下來的話:“她們是誰?我不認識,讓她們走吧?!?br/>
周瑾軒說什么?
他竟然說不認識自己?
路安瞳忍著心中的酸楚,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周瑾軒,你不認識我?”
周瑾軒皺了一下眉,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看著她:“你是誰?”
聽到這三個字,路安瞳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竟然在問自己是誰?這是不是太諷刺了?
路安瞳笑了一聲,從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來紅本本擺在周瑾軒的眼前:“你說我是誰呢?你看清楚這個,看看我究竟是誰!”
“周瑾軒,我可是你名正言順的老婆,你現(xiàn)在竟然敢問我是誰!”
說完這一句話,路安瞳沒骨氣的哭了出來,將手中的結(jié)婚證扔在周瑾軒的身上。周瑾軒的眉頭緊皺著,看著路安瞳的眼神很是復(fù)雜,低頭又看了一眼地上結(jié)婚證,撿了起來,翻開一看,整個人都處于震驚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