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離皇宮內(nèi),秦蕭羽自秦思思的宮殿離開之后,便前往六皇子的寢宮。
六皇子雖不喜國事,但也算是天資不凡,年紀(jì)輕輕便已經(jīng)達到了換血境巔峰。
在眾多皇子中,也算是佼佼者。
值得一提的是,三皇子,五公主,六皇子三人乃是一母同胞,皆由蕭后所生。
此時,六皇子大殿外,三殿下渡步而來。
“我等見過太子殿下。”宮殿之外,幾位侍者向著秦蕭羽行禮。
“老六呢?”秦蕭羽皺著眉頭道。
“六殿下不在!”其中一位侍者回答道。
“去哪了?”
“這……”幾位侍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再不說話,全部拉出去砍了!”秦蕭羽心情本就不好,此時看到這幾位侍者支支吾吾,不禁火大。
“天子殿下恕罪!”幾人神色大變。
“六殿下他……去了醉仙樓!”
聞言,秦蕭羽滿腦子黑線,身為皇子,整日逛青樓,他秦老六還算是獨一份。
“哼!”
秦蕭羽一聲冷哼,隨后大步而去。
“快點,趕快去通知六殿下,要不然殿下要被太子堵在醉仙樓了。”
都城很大,勾欄之地眾多,越是在那鬧市街頭,青樓生意越是火爆。
醉仙樓,便是都城最有名的青樓,六皇子便經(jīng)常來此喝花酒。
此時,醉仙樓一座雅間內(nèi),一位面如冠玉,氣宇軒昂的青年正坐在軟臥上翹著二郎腿聽曲。
在他兩邊,還有幾位粉裝濃艷的女子侍奉,將瓜果美酒送于他口。
前方,則是幾位舞姬起舞,歌姬獻唱。
“六公子,聽說你是從宮里來的,那皇宮內(nèi)是不是很氣派???”此時,旁邊一位女子將剝干凈的荔枝送入六殿下口中。
“唉,宮里有什么好的?破規(guī)矩多,還是這醉仙樓舒服?!绷钕略趦晌幻兰樕细饔H一口,嘆息道。
“六公子真會開玩笑,若是宮里不好?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要入宮啊?”
“這個嗎?今晚再告訴你!”六殿下笑道,用手指挑了挑對方的下巴。
“公子,公子!”此時,雅間外有聲音傳來。
“何事?”
“三公子來了!”
“你說啥?”六皇子霍得一聲便自座位上起身,扔下一錠銀子,直接便要離去。
就在此時,雅間的門打開了,秦蕭羽臉色陰沉的立于雅間之外。
“那個……三哥,別打臉行嗎?你能聽我解釋嗎?”六殿下急促道。
“回去!”秦蕭羽低沉道。
“這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這首曲子聽完行嗎?”
“不行!”
聞言,六殿下頓時垂頭喪氣起來,跟著秦蕭羽離去了。
“父皇已經(jīng)擬旨,要將五妹下嫁給蘇長青了?!眲偝鲎硐蓸牵厥捰鸨汩_口道。
“蘇長青?”六殿下一愣,“可是在南疆一戰(zhàn)成名的蘇長青?”
“你好像很激動?”秦蕭羽望向秦老六。
“那當(dāng)然啊,這等天驕,就該我五姐這樣的才女才能般配。”
聞言,秦蕭羽臉黑,他一腳便將六殿下給踹出老遠。
“這件事,你去辦!”
“放心吧三皇兄,這件事我一定辦好,讓我五姐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出嫁?!?br/>
“你閉嘴!”秦蕭羽臉黑,這六皇子還真是個老六,怎么感覺他這么開心呢,就差直接叫姐夫了。
“呃……”六殿下神色一愣,茫然的望向秦蕭羽。
“我不希望此事能成,我希望此事你給辦砸了!”
“三皇兄,為什么???對方可是蘇長青,以一人之力硬抗整個燕地強者的俊杰?!?br/>
“我不想五妹嫁給一個沒有絲毫地位背景之人,五妹有更好的歸宿?!?br/>
“我看是你在人家手中吃了虧,一直耿耿于懷罷了。”六殿下小聲嘟囔道。
“總之,這件事你最好能辦砸了?!?br/>
“三皇兄,我能力有限,估計辦不砸!”
六殿下開口說道,看到秦蕭羽要發(fā)火,他趕緊改口道:“不過三皇兄交代了,我盡力吧?!?br/>
說著,二人一起離開,很快便回到了皇宮。
此時,天色已黑,待到秦蕭羽離去,六殿下鬼鬼祟祟的向著五公主的寢宮走去。
“五姐,五姐,你睡了沒?”六殿下的聲音傳來。
“六殿下,您小聲點,五公主剛剛歇息?!币晃慌沮s緊說道。
“本殿下有要事要見五公主,趕緊通報一下。”
聞言,那婢女不敢怠慢,只得進入寢宮。
“殿下,公主讓您進去?!?br/>
聞言,六殿下直接便進入寢宮。
寢宮內(nèi),幾顆夜明珠鑲在四周的墻壁之上,散發(fā)著瑩瑩光芒。
紫色紗帳內(nèi),五公主身著單薄的睡袍,勾勒出完美身材,她斜靠在臥榻之上,望向六殿下,開口道:“老六,你還是這么莽撞,這么晚了找我何事?”
“五姐,我聽說父皇擬旨將你許配給了蘇長青?”
“嗯!”淡淡的輕嗯聲傳出。
“五姐不必憂愁,那蘇長青我有所耳聞,實乃人中豪杰,五姐下嫁于他,不委屈,此事交給我吧,我一定辦的風(fēng)風(fēng)光光。”
“我并沒有憂愁,既然父皇已經(jīng)擬旨,我自不會違抗,待到圣旨一下,我便隨他而去?!?br/>
“五姐,你要不要隨我去看看那蘇長青?”六皇子突然開口道。
“這……這不好吧?”
“沒事,你不現(xiàn)身,暗中看看便可,此事就這么定了?!?br/>
“五姐你先休息吧,我先走了,等出發(fā)之時,我再通知你?!?br/>
“老六……你別慌,此事……”秦思思還想說什么,但六殿下已經(jīng)離開了。
三日后!
南離國腹部,群山環(huán)繞,山脈巍峨,地勢起伏。
一座靈山之上,兩座茅屋坐落,茅屋四周芳草碧翠,有奇異花朵綻放,在陽光的照耀下,綻放霞光。
四周靈氣濃郁,云霧繚繞,雖然此地不是什么強大的地脈,但也算人間仙境。
此時,奴兒盤膝坐在一座茅屋之外的草地上。
她雙目微閉,周身有真氣繚繞,體內(nèi)血氣轟鳴,此時的她乃是換血境巔峰層次,一身血液已經(jīng)全部煉化完成,化為真血。
此時此刻,正在沖擊五極境,只要開啟體內(nèi)一處內(nèi)臟秘境,便可蘊養(yǎng)神胎,擁有秘境之力,達到五極境界。
就在此時,奴兒全身轟鳴,一道道嘹亮的鳳鳴聲自他體內(nèi)傳出。
她全身發(fā)光,一股濃郁的生機涌現(xiàn),在她身后,一道虛影緩緩浮現(xiàn),隨后直接便鉆進奴兒的體內(nèi)。
那是她的神胎,此時的奴兒,終于凝聚出了一尊神胎。
心臟秘境內(nèi),一道小人盤膝坐在其內(nèi),她寶相莊嚴(yán),神秘絕倫。
這便是奴兒的第一座內(nèi)臟秘境。
“終于突破了!”奴兒睜開雙眼,長長松了口氣。
她修煉很刻苦,再加上自身體質(zhì)本就逆天,乃是傳說中的真鳳之體,又修煉飄凌經(jīng)這門頂尖的修煉法門,修煉速度自然奇快無比。
“少爺下山已經(jīng)幾日,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奴兒望向山下,臉上有一絲憂愁,她心中牽掛蘇長青。
突然,奴兒神色一變,驟然望向山腳之下。
只見一群人正在快速登山,他們個個衣袍華麗,氣度不凡。
為首之人是一位年輕人,劍眉星目,氣宇軒昂,在他身后,還跟著幾位身穿戰(zhàn)甲的將士。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凈面無須身穿官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
看到這些人,奴兒神色一變。
“山上之人,還不快快下來接旨?”此時,一道細長的聲音自山下傳來。
奴兒面露茫然,這些人來路不明,而且還跟著官差,還是不下去的好。
“你們有什么事嗎?”奴兒向著幾人喊道。
“我等奉命傳旨,還不快快讓蘇長青下來接旨?”那位公公再次說道。
“找少爺?shù)模俊迸珒耗抗忾W爍。
“我家少爺不在家,你們請回吧,改日再來!”
聞言,那位公公差點兩腿一蹬暈死過去。
他傳了這么多年圣旨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圣旨點名之人不在家的情況。
“殿下,這當(dāng)如何是好?”曹公公望向身前的六殿下。
“上山!”六殿下滿臉微笑,他倒是被奴兒的反應(yīng)逗樂了。
“咦,我都說了少爺不在家,你們怎么還來???”
見眾人上山,奴兒疑惑道。
“你這丫頭,見到南離國六殿下,還不快快下跪行禮?”曹公公大喝道。
聞言,奴兒神色一變,她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陣法之內(nèi)。
“我家少爺說了,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都不用跪?!?br/>
“你家少爺放肆!”曹公公差點氣死,這丫頭太不懂禮數(shù)了,恐怕他家少爺也好不到哪去。
不下山接旨也就罷了,此時見到六殿下,竟然不下跪行禮。
“你這老婆婆,怎能如此說我家少爺?”奴兒氣憤道。
“啊噗!”
奴兒此話一出,六皇子一個沒忍住,竟然笑出了聲。
“哎呀,你這丫頭,竟然如此羞辱雜家,當(dāng)真是氣死我了!”曹公公捏著蘭花指,聲音都直了,差點沒氣出內(nèi)傷。
他乃皇上身邊的紅人,竟然被一個小丫頭說成老婆婆,當(dāng)真是欺人太甚,他揮著手中的拂塵,氣的直跺腳。
“你說話娘聲娘氣的,難道不是老婆婆?”奴兒疑惑。
“噗……哈哈,啊哈哈!”六皇子笑的前仰后合,已經(jīng)直不起腰來。
身后幾位將士黑著臉,強忍笑意,皆目瞪口呆的望著奴兒。
這小丫頭是故意的嗎?
暗中,秦思思捂著小嘴,眉眼帶笑,奴兒的率真倒是讓她感覺有趣。
“你家少爺當(dāng)真不在?”此時,六皇子平息了一下心情,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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