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箬辛側(cè)目想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你相信他嗎?”
于箬辛沒有提那個人是誰,可是他們兩個人都知道那個人是誰。
鈴鐺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著于箬辛。
她不清楚于箬辛問這個問題的目的是什么,所以她沒有貿(mào)然的回答。
低著頭想了想,鈴鐺才猶豫著說道:“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于箬辛看著鈴鐺糾結(jié)的模樣,心里滿是心疼。
他明白鈴鐺為什么會這么的糾結(jié),一切都是為了他。
想到這里,于箬辛伸出手揉了揉鈴鐺的頭。
“我們都應(yīng)該相信他,不光你是這樣想的,我也是,不用顧忌我,懂不懂?”
聞言,鈴鐺的心里有一股酸澀的感覺,她說不清道不明這是一種什么感覺。
如果于箬辛不相信侍書,她也是能夠理解的,可是他卻不止一遍的說相信侍書。
見鈴鐺的情緒還算好,于箬辛這才放下心來,“等下擦擦臉,看你都成了小花貓了。”
鈴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就算成了花貓,公子你也不許嫌棄我?!?br/>
于箬辛輕哼一聲,“我先出去了,你趕緊收拾一下,免得我真的嫌棄你?!?br/>
于箬辛口口說著嫌棄二字,可是鈴鐺卻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真正的嫌棄。
抿唇微微一笑,鈴鐺說道:“對不起公子,都是我讓你擔(dān)心了,是我不好?!?br/>
于箬辛搖搖頭,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走了。
看到門外的音柳,于箬辛瞇起一雙眼眸看著她,“跟我去書房。”
音柳低頭應(yīng)了一聲,跟在于箬辛的身后朝著書房走去。
鈴鐺收拾自己還需要一會兒的時間,這也是于箬辛開口喚鈴鐺的主要原因。
到了書房,于箬辛并沒有立即開口,他的手指,不停的敲打著面前的桌面。
“我和鈴鐺在屋內(nèi)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回稟少爺,奴婢……”
“不要說什么沒有聽到的話,我也不會相信?!?br/>
還不等音柳把話說完,于箬辛就直接打斷了音柳。
音柳低著頭,于箬辛看不清楚她臉上的神色,不過他也可以想象到音柳的神色是怎么樣的,想必不會太好。
可是,有些事情,容不得他不這樣做。
“奴婢確實聽到了?!毕肓讼?,音柳聲音清冷的說道。
“你是怎么想的?”于箬辛問道。
音柳抬起頭,疑惑的看著于箬辛,有些不明白于箬辛問的是什么事情。
于箬辛沒有為音柳解答疑惑的責(zé)任,他抬眸淡淡的望著音柳。
于箬辛的神色讓音柳摸不著情況,想到于箬辛剛才的話,她的心里漸漸的有了一個猜測。
音柳忽然跪了下來,說道:“少爺無非是想要我說,我也相信侍書,可是少爺去我的主子,我不想欺瞞少爺。”
于箬辛目光冰冷的盯著音柳,見音柳面不改色,他突然笑了起來。
“很好,我有件事情要交給你去辦?!?br/>
聽到于箬辛的笑聲,音柳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她賭對了。
“你去……不,你派人偷偷的跟著侍書,順便派人調(diào)查一下,看看侍書的家里是不是出了事情。”于箬辛低聲吩咐道。
音柳錯愕看了一眼于箬辛,隨后快速的收好了自己的神情。
她猜到了于箬辛之前的那些話是為了試探自己,可是她沒有猜到后面的事情。
于箬辛問那些事情的目的,竟然是為了把這件事情交給她?
音柳怎么想怎么覺得于箬辛這一舉動有些不可思議,只是看著一臉認(rèn)真的于箬辛,音柳又說不出來什么反對的話。
“是。”她低頭應(yīng)道。
……
鞏汾鈺拿著手里的鞭子,冷冷看著面前的清風(fēng)、流月說道:“本公主想要出去,你們是攔不住我的!”
流月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公主,勸誡道:“公主,您難道忘了,您昨日剛剛挨過陛下的訓(xùn)斥,您就……”不要出去了。
后半句話,流月只敢在自己的心里想想,完是不敢說出來的。
看著鞏汾鈺滲人的眼神,流月有種感覺,自己一旦說出來,命就不長了。
不過,哪怕流月沒有明著說出來,鞏汾鈺和清風(fēng)兩個人也都聽懂了流月話里的意思。
清風(fēng)看著一向沉穩(wěn)的流月,突然變得連自己還不如,她連忙伸手拉了拉流月。
“流月。”
有了清風(fēng)的提醒,流月總算反應(yīng)過來。
眼看著鞏汾鈺快要出去,她趕忙攔在了鞏汾鈺的面前,“公主,您不能再惹怒陛下了?!?br/>
您不能再惹怒陛下,換而言之就是,您不能再出去了。
鞏汾鈺嗤笑一聲,意味不明的看著流月,“到底誰是你的主子?”
流月有一瞬間的慌神,不過被她很快的遮掩過去了。
“奴婢的主子當(dāng)然是公主您?。 ?br/>
“是嗎?”鞏汾鈺似笑非笑的問道。
清風(fēng)看到面前的這一幕愣在了原地,完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公主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們的主子不是同一個主子?
她轉(zhuǎn)過頭,一臉迷茫的看著流月。
清風(fēng)素日里雖然有些大大咧咧的,可是她并不笨,相反很聰明,否則也不會跟在鞏汾鈺的身邊。
鞏汾鈺既然這樣說了,那么這件事情就不會是假的,流月她真的……另有主子。
流月并不清楚鞏汾鈺知道了多少,或者一切都是她猜的。
她沉默著,沒有說話。
然而,流月沉默的模樣,看在清風(fēng)的眼里無疑是默認(rèn)。
清風(fēng)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流月,“流月!你竟然背叛公主?!”
“我沒有?!绷髟碌吐暈樽约悍瘩g道。
鞏汾鈺看著兩人對質(zhì)的情形笑了笑,仿佛一切都不是她造成的。
“流月你是選擇讓本公主出去,還是選擇讓本公主把一切的事情都說出來,嗯?”
流月聞言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主動的讓開了道路,讓鞏汾鈺離開。
看著鞏汾鈺無情離開的背影和清風(fēng)不解的質(zhì)問,流月苦笑兩聲。
她也不想要處處為難公主,阻攔著公主。
可是,她身不由己。
那個人說的話,連公主都要聽,她怎么敢不聽?
流月閉了閉眼,說道:“公主現(xiàn)在大概也不想要看到我,你去跟著公主,免得公主遇到麻煩?!?br/>
清風(fēng)很想說一句,誰會那么沒腦子的惹到公主的頭上?
不過想了想,她還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靜靜的看了流月一會兒,清風(fēng)一句話都沒有說,轉(zhuǎn)身朝著鞏汾鈺追去。
她不明白,流月為什么會這樣。
她有些難過,現(xiàn)在也不想搭理流月。
清風(fēng)本來想諷刺流月兩句,想到已經(jīng)出去的公主,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鞏汾鈺出了傾顏殿并沒有走太遠(yuǎn),在距離傾顏殿不遠(yuǎn)處的地方,她就停了下來。
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鞏汾鈺回過頭去,“是流月讓你跟來的吧?”
清風(fēng)想說不是,可是她做不到欺騙鞏汾鈺。
“公主,流月真的……”清風(fēng)遲疑的問道。
她怎么想,也想不到,流月為什么會背叛公主。
“她奉了別人的命令攔著我,不讓我最近出宮。”看著清風(fēng)大變的臉色,鞏汾鈺想了想,又補(bǔ)充了一句,“她沒有背叛我。”
聽到鞏汾鈺確認(rèn)的話,清風(fēng)的確是很生氣。
又聽到鞏汾鈺后面的話,清風(fēng)心里的怒氣盡數(shù)都化為了疑惑。
公主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流月奉了別人的命令,卻又沒有背叛她?
對于流月沒有真正的背叛鞏汾鈺的這件事情,清風(fēng)松了一口氣。
不過,同時她對于鞏汾鈺的話,也很疑惑。
然而,鞏汾鈺沒有為清風(fēng)解答疑惑的責(zé)任。
她等在這里,是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一個人出去。
拋下這句話之后,她就率先朝著宮門走去。
眼見鞏汾鈺要走,清風(fēng)沒有來得及仔細(xì)思考鞏汾鈺話里的意思,就連忙跟了上去。
一身紅衣,一手紅鞭。
這是鞏汾鈺最為明顯的標(biāo)志。
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鞏汾鈺走來,街上的行人紛紛都為鞏汾鈺繞道。
鞏汾鈺身為最受寵愛的公主,宮里的人都惹不起,外面的人更是惹不起。
所有人都怕為自己家人招來禍患,因此盡量避開了鞏汾鈺走。
有著鞏汾鈺的威名在,清風(fēng)跟在鞏汾鈺的身后也沾了光。
鞏汾鈺沒有去別處,而是去了戶部尚書的府里。
說起戶部尚書,可能很陌生,說起關(guān)輕揚(yáng),那就不陌生了。
因為鞏汾鈺實在是出名,所以跟鞏汾鈺走的近的關(guān)輕揚(yáng)也很出名。
甚至還有不少的人說,關(guān)輕揚(yáng)是鞏汾鈺的男/寵。
一開始,關(guān)輕揚(yáng)還會解釋,后來,說的人多了,關(guān)輕揚(yáng)也懶得解釋。
為此,眾人更相信這一說法了。
眼看著鞏汾鈺走了僻靜的道路,清風(fēng)略微一想,就想到了這個方向是去哪里的。
果然,又跟隨著鞏汾鈺拐了兩個彎,眼前的道路漸漸明朗。
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府邸不是別處,正是關(guān)府。
鞏汾鈺在關(guān)府門前停了下來,抬眸看向清風(fēng)。
清風(fēng)頗為自覺的上前敲了敲門。
“誰呀?”門內(nèi)傳來一聲疑問。
“我家公主前來關(guān)府拜訪。”
聽到公主二字,門內(nèi)的人嚇了一跳,連忙打開大門。
“公主駕到,小人有失遠(yuǎn)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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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家里高壓停電,說好的加更泡湯了,明天給大家補(bǔ)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