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許上將在等你們?!笔莿偛艁斫铀麄冺槺鉻i gong坐騎的那人,他又是沒有表情地對他們說話,發(fā)現(xiàn)到他們有點不對勁,他奇怪地問:“怎么了?”
慕容羽也覺得自己失態(tài)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還有些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一把拉過還在原地發(fā)愣的海陸川說:“沒事兒,走吧?!?br/>
那人瞥了他們幾眼,沒說什么便帶頭走去。
等海陸川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城門口,他不合時機地咆哮道:“靠!他是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聽到海陸川莫名其妙的大喊,許木語又是一臉笑嘻嘻地問道。
許木語這時已穿上一身墨綠軍裝,本該是嚴厲正氣的模樣,可是不管什么正規(guī)的服飾穿在他身上,都成了玩世不恭的樣子。此時他身后站著兩排二十位軍人,軍人也是一襲墨綠軍裝,標準的站姿使得許木語顯得格格不入,可是他胸前的徽章卻又解釋著上將這個身份,別人無法推翻此番論說。
“報告上將,人已帶到。”那人又非常不合時機突然報告,打斷了許木語的問題。
“行了石子,你如此慢半拍的報告,又不學學史進那樣干脆不報告,一邊去行不。”許木語根本沒有直視軍中的嚴紀,對于部下的拘謹他反而不喜歡,于是他不給石子一個面子地把人推到一邊。
石子被許木語無情地被推開,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上將,你的軍紀被單眼鼠叼走了嗎?
慕容羽和海陸川這才驚覺充當他們坐騎的兩位軍人石子和史進原來是軍中的少將和軍師,他們的服飾與眾不同,少將、中將和上將的服飾基本上大同小異,只是所佩戴的徽章有些不同,而軍師一致都戴著軍師帽,最容易辨認。
只是慕容羽不了解,像許木語這般地位崇高的人,為何屈身于水蘭城這種地方,依他看,這種地方應該是石子這般職位的人理應掌管的。
還有,許木語居然讓堂堂少將和軍師來給他們當坐騎,這符合邏輯概念嗎?
慕容羽無語了。
“沒什么人,許兄你不是說要去北邊嗎?趕緊地出發(fā)吧?!蹦饺萦饟屜然卮鸬?,剛才一路上的時候許木語說他不喜歡如此拘謹,所以讓慕容羽直接喊他許兄比較親切。
“好嘞?!痹S木語也不打破沙鍋問到底,非常干脆地發(fā)布指令:“走!”
時間緊迫,算一算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慕容羽估計這整整一個月可能要呆在野外歷練了,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樣的魔獸?不知道靈灰的家鄉(xiāng)長什么樣的?
這段時間必須好好把握,不能全依靠許木語的幫忙,否則歷練的目的無法達成。
二十位軍人整齊洪亮地喊了一聲‘是!’,一隊軍隊和兩個小p孩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出發(fā)了。
剛走出城門不到一百米,慕容羽便聽見一串串元素攻擊和神寵怒哮接連不斷的聲響,原來有余十支散人隊伍在分離對抗腐腥臭鼠,慕容羽這才看見真實的魔獸,而腐腥臭鼠正如其名,就連距離好幾十米的他們也能聞到腥臭的味道,這股味道難以形容,若貼切一點的話比較像垃圾和尸體腐化的綜合氣味,奇臭無比。
腐腥臭鼠臭味的來源來自于那敞開的腹部,新鮮的血液早已不復存在,里面的內(nèi)臟是千萬只尸蟲的棲息地,別以為這些尸蟲是擺設(shè)的,它們和腐腥臭鼠融為一體,齊心合力共同擊殺敵人,因為他們需要彼此才能存活。無數(shù)只蒼蠅也是它們的同盟,在神主身邊飛來飛去,專門擾亂隊伍的集中力。
“尼瑪,長得那么丑,比拉屎還臭的東西為何存在這世上,干脆去死算了?!焙j懘ú粷M地捏著鼻子抱怨道。
有時慕容羽恨不得敲開他腦袋來看看,海陸川這兄弟明明上過初中的,普通常識卻小學生都不如,就連穿越而來的他都曉得腐腥臭鼠最不能受刺激的了……
果不其然,除去正在專注對付敵人的十余只腐腥臭鼠,周圍那些草叢中又跳出了六只,它們憤怒地尋找著斗膽辱罵它們的人類,那巨大又由幾十根細小骨頭撐著的單眼正轉(zhuǎn)圈圈搜索……
海陸川不禁退后了幾步,小聲罵道:“靠!老子罵幾句不行么,需要這么記仇么?”
一向斯文的慕容羽居然忍不住脫口小聲罵出:“臥槽!”
難道海陸川不曉得腐腥臭鼠是易怒的嗎?一旦讓正在小心翼翼朝他們靠近的腐腥臭鼠聽到,它們也不管什么觀察敵人了,一個暴怒直接沖出來shā rén!而這個神腦居然還繼續(xù)罵!慕容羽已經(jīng)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暴怒的魔獸是非常恐怖的,它們可以打出比正常多兩倍的攻擊力,本來一個隊伍打起來很吃力了,這樣多出兩倍的攻擊力,恐怕他們不是變成尸蟲的食物,也變成渣了吧!
海陸川根本沒有那個美國時間高興慕容羽終于開竅當個爺們爆粗了,那六只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只管往他們的方向沖,在游戲里的話,海陸川這算不算是在‘拉仇恨’?
要不是慕容羽看在這兄弟對他好的份上,他早就讓龍神出來一個抓丟直接把他丟進腐腥臭鼠繼續(xù)‘拉仇恨’了。
不管,開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