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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播放露臉熟女 偷窺自拍 出得了茶樓

    出得了茶樓,絕塵捏過豐霧的手腕,把過了脈,并無異樣,嗔怪道:“如此沖動,可別亂了氣息!”

    豐霧抱歉一笑:“不會?!?br/>
    絕塵點了一下他的腦袋:“我知阿臨聰明!”

    與何鈺這種有時候沒有帶腦袋出門的人交手,怎么會有事呢?

    “阿臨用了幾成力?”絕塵有些好奇,問了豐霧。

    后者答道:“五成。”

    “阿臨可要說實話?!?br/>
    “五成不到。”絕塵倒是笑了,也不知因何而發(fā)笑。

    日漸升高,街道上人來人往,吆喝聲也還沒停下。地面發(fā)了熱,攤販子支起油布棚子,拿著耷拉起來的荷葉扇來扇去,誰知涼不涼快?但那怡然自得的神情顯不出是假。

    “三叔!”顧離往嘴里塞著東西,手上還不忘和項逸搶,見到豐霧趕緊迎了上去,“您回來啦!”

    那白衣書生已是不在了,顧離項逸同桌用餐,打打鬧鬧搞得一片狼藉。

    豐霧只是看著桌子,一言不發(fā),顧離心中自是打起鼓來,干咽了下口水。

    “拿著?!必S霧把從何鈺那得來的扇子丟給顧離,囑咐道:“吃飽了就上來。”

    說完就走了,對于桌上的慘相并未發(fā)表任何言論。豐霧走后,顧離松了一口氣,不再敢像剛才那樣打鬧,趕緊跑去收拾干凈桌子。

    項逸邊笑他邊搗亂,自從絕塵轉頭看過他一眼之后……就變成了兩個人在收拾……害那獻殷勤的店小二只得空手在一旁站著,抹布都被奪了去!

    “三爺!”賀古扒在門口,見豐霧兩人過來,打開門喊了一聲,垂首站在豐霧身旁,欲言又止。

    賀古此時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發(fā)絲凌亂,衣衫也不齊整,活生生像個逃難的。他這模樣,連豐霧也不禁多看了幾眼。

    “何事?”

    “這……”賀古猶豫著,磨磨蹭蹭在手里拿出個小球,也不舉起來,扭扭捏捏小聲說著:“有東西讓三爺過目?!闭f完又麻溜收了起來。

    豐霧瞥了一眼,說了聲“好”,抬腳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賀古低著頭趕緊跟上去。誰知,豐霧走了兩步想起不如就在賀古他們幾個的房間里說,待會也好聽聽顧離要說些什么。

    轉過身來,賀古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到了豐霧,嚇得他腿腳一軟,好似做了什么虧心事,像坨棉花一樣就要癱在地上。豐霧趕緊提著他的后衣領子。

    “三三三……三爺,恕、恕罪……”

    豐霧皺著眉,心想這人怎么那么膽小,提著不像個樣子,放開手也不是,總不能就這么讓他癱在門口吧?

    “無妨。”絕塵替豐霧回了賀古,提起他一只胳膊,“站好了,你家三爺不曾怪罪于你?!?br/>
    說完還形似好笑,給豐霧拋了個媚眼。

    豐霧尷尬咳嗽兩聲,正色道:“就在你們房里說吧。”

    “?。〔徊徊弧?br/>
    “不妥?”

    “不不不……沒……不是不是……”賀古滿臉驚慌,連忙擺手解釋,“三爺請!”想著絕塵還在一旁,欠過身,“姑娘也請?!?br/>
    屋里,亂糟糟的一片,衣褲隨地亂丟,茶杯上蓋了只襪子,凳子上還掛了條褻褲,房梁上也吊著幾件衣服,被子拖到了地上,真可謂是遍地狼藉!

    賀古那張白皙的臉漲得通紅,頭埋得更低些,讓人不禁懷疑,豐霧要是呼吸重些他都能嚇倒在地。

    豐霧掃視一眼,臉色愈發(fā)黑沉,好在賀古沒敢抬頭看他,不然又得腳軟跪到地上去。

    忽然,賀古好像想起來什么,趕緊動起來把桌子凳子上的衣物抽走,胡亂疊起,手忙腳亂的。

    這幅亂象是今晨顧離和項逸兩人打鬧時翻成這樣的,后來賀古又只顧得上自己搞的事情,還沒有時間收拾。本以為豐霧會到自己的房間說,沒想到就這樣進來了……

    賀古此時也是手腳不聽使喚,忙中出錯,剛疊的衣物又撒一地。豐霧知道這賀家小子天生膽小懦弱,耐著性子始終沒有出聲,免得嚇壞了他。

    絕塵顧自坐下,手拉著豐霧腰帶,用了一下力,豐霧會意,也坐了下來。

    “你過來吧,莫讓三爺?shù)燃绷??!?br/>
    “啊……這、這……三、三爺……我……”賀古一緊張,舌頭也饒不了彎兒,說話斷斷續(xù)續(xù)沒有邏輯。

    豐霧背對著他坐的,閉上眼睛輕輕深呼吸,伸起左手搖了幾下,示意他過來。

    待賀古終于坐下。

    “有什么事就說吧?!?br/>
    “嗯……好。”

    賀古小心翼翼掏出剛才的圓球,里面像是裝著什么活物。

    經(jīng)過賀古結結巴巴斷斷續(xù)續(xù)的描述,兩人半天才明白,這里邊兒的東西竟是從那白衣書生身上偷來的!

    豐霧頭大,現(xiàn)在這些半大的娃娃怎么一個比一個能惹事兒!怎么敢隨便偷東西?賀古明知那就是祖柳!

    “這東西厲害得很……我……我這也是與它斗法……所以才……”所以才這副狼狽像。賀古倒是沒好意思這樣形容自己。

    豐霧問起賀古,為何要偷祖柳的東西,賀古支支吾吾。賀家人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如今他做了偷人東西、抹黑家風的事情,要他怎么說得出口?

    不過,不論他怎么支吾,豐霧都沒有再說話,自然也沒有松口,等他自己支吾夠了,還是得老老實實交代。

    “新、新東西……新蠱……這是祖……”賀古甚至不敢伸出祖柳的名字,只提了一嘴,繼續(xù)說道,“又……出了新蠱,必、必定……害、害人……所、所以……”

    靠著賀古零星字眼,豐霧還是聽明白了。賀古之所以偷來這蠱蟲,是因為這東西害人,萬萬不可讓祖柳操控。只可惜這不過是賀古一廂情愿罷了,他傾盡全力也未能傷這蠱蟲一分一毫,用盡了寶器也只是讓這蠱蟲暫時睡著而已。

    更何況,祖柳制成新蠱,必定已經(jīng)掌握了方法,即使新蠱難育,只要有方法在,假以時日,祖柳還是能再造出新蠱。

    這蠱蟲雖小,但其厲害不可小覷,且多半用于害人,法力再高之人,也難免會著了蠱蟲的道。江湖早有傳聞——新蠱出世,腥風血雨。

    “新蠱何樣?”

    “是……蟲、蟲子……”賀古說著就要打開那球,豐霧兩人都看著他,他手上一頓,解釋道:“已、已經(jīng)沒、沒事了,剛、剛使了法……子讓、讓它睡著……”

    蓋子打開,里面趴著一只通體黑色的細長蟲子,無毛,光滑得很,看樣子還有些肥……睡覺時身體隨呼吸起伏,這讓豐霧想到了一個與現(xiàn)在情形風馬牛不相及的詞——“可愛”。

    細看之下,這蟲子并非黑色,而應該是墨綠色,顏色深到近似黑色。

    管它什么色呢!豐霧示意賀古蓋上蓋子,當務之急是賀古偷了祖柳的蠱蟲,一旦被祖柳發(fā)現(xiàn),真正的麻煩也就來了……

    絕塵與豐霧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發(fā)現(xiàn)了這蠱蟲周遭環(huán)繞的淡淡毒氣與昨夜豐霧所遇蠱毒一模一樣。只怕是,祖柳手上不止這一條蟲子。

    單是毒氣便能亂豐霧心神,這蠱蟲威力不能低估,祖柳手上再多,他也不會隨意放棄任何一條。

    豐霧蓋上蓋子,運功試了一下,這新蠱確實不簡單,連他也未必能制得住這小東西。但奇怪的是,這蠱蟲給豐霧的感覺竟是相斥又相融,真是怪哉!

    “連昕,想我沒有啊!”顧離在門外大喊,“砰”地一聲,一腳踹開了房門,攬著項逸的肩膀跟個流氓似的大大咧咧走進來。

    這一腳抬得剛剛好,正對著豐霧,還齊了他眼睛的高度,擋了個正著。

    顧離放下腳踏進門,乍一眼看見豐霧,一下就腿軟,后面那只腳拌了門檻直挺挺摔到了豐霧腳前,連帶著項逸也被他拉倒在地上,正好壓著了自己。

    “擦干凈!”豐霧大為不悅。

    顧離趕緊翻身,推開項逸:“起來起來,趕緊起來!”起身之后衣服都來不及整理,抓起袖子使勁擦擦門上被自己踢了一腳的地方。

    顧離擦著,還真覺得這件事不能怨自己,自己也沒想到王爺就在這房里坐著……

    直到擦得發(fā)亮,才敢對著豐霧喊了句:“三叔?!?br/>
    豐霧看穿了顧離那點心思,還拿這件事不當自己的錯,甩下一句給他:“不知禮數(shù)!”

    顧離咬著牙,眼里透著不服,更讓他難受的是項逸在一旁看著他,不用想,顧離都知道項逸在笑他。

    “坐下。”豐霧命令道。

    顧離鼓著氣坐下,一言不發(fā)。豐霧板著臉看向躲在絕塵身后的項逸,后者懂得意思,也只好乖乖和顧離并肩坐在豐霧對面。

    “在樓下聽了什么?”

    顧離項逸兩人都要開口說話,又誰都不敢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人一句?!必S霧開口道。

    兩人確認了半天,終于決定顧離先說。

    “那位兄臺說大關山有不世出的寶貝!”

    “說是當今世上人人都想要得到的?!?br/>
    “不過他說那東西得到了未必是好事?!?br/>
    “若是得到了……”項逸壓低聲音,“可以號令天下!”

    顧離聽得心驚肉跳,這話本就是謀逆之罪,卻不知被多少人傳了出去。暗暗觀察豐霧,沒見他有何反應,連忙接上話。

    “若是去爭,必定腥風血雨!”

    “還說各大門派都有人去,除了賀兄一門?!边@個可以理解,賀家什么寶物沒見過,又怎會去湊這樣的熱鬧。

    兩個少年撿著自以為重要的話說了,也不過那么三五句。

    “想去?”豐霧這是明知故問,“想去”兩字早就刻滿了顧離和項逸的臉。兩人連忙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

    祖柳分明比他們兩個都小,說話卻能引人入套。三五句話勾起他們的興趣,又告訴他們各家都會去爭奪,看似是在說危險,實則從側面驗證了這寶貝的重要性。況且少年人血氣方剛、天性好斗又爭強好勝,越是刺激、越是不易得到就越能激起少年人熱氣一探究竟。

    “好好收拾!”豐霧慍怒,最后掃了一眼房間,丟下一句話起身走了。

    “總會成長的,阿臨何必多慮。”

    “沒有時間?!?br/>
    “遇事了,也能得到點教訓?!?br/>
    “只怕……”只怕還沒成長之前遇到事情,生命也就宣告結束了。豐霧望著窗外,不免有些憂心大關山之行。。

    “跟聰明人在一起,自然懂得更多?!苯^塵雙手搭在豐霧肩頭上,“我家阿臨,才智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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