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
胖爸被胖嬸揪的耳朵生疼,連連叫特別疼,他一臉懵逼,出聲道:“你說什么啊,這都哪跟哪啊,我怎么會看上阮顏,你別胡說八道!”
胖爸是一臉懵逼,他不就多幫著阮顏說了句話嗎,怎么也能跟喜歡阮顏掛上鉤。
“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叫人給聽了去了,我跳進(jìn)黃河里也洗不清??!”胖爸苦著一張臉,一邊說著,一邊弓著身子,要將耳朵從胖嬸的手里給解救出來。
胖嬸今天被阮顏連連罵了一通,這會兒心思格外敏感,她是真的怕被阮顏說中了,要張國棟在外面養(yǎng)了三四個女人,她能把張國棟的一層皮都給扒下來。
“哼!”
胖嬸冷哼一口氣,將捏著胖爸的手拿了下來,冷冷瞪了胖爸一眼,警告道:“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什么壞心思,看我不把耳朵給揪下來!”
耳朵好不容易從胖嬸耳朵里給解救出來了,胖爸齜牙咧嘴的揉著耳朵,聽了胖嬸的話,他一臉無語:
“你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死婆娘,天天跟個潑婦一樣!”
胖爸吃了教訓(xùn),臉上的神情十分難看,罵罵咧咧的。
胖嬸聽了,眉眼一厲,還要揚手去掐胖爸:“你說什么?!”
“媽!”
她正要發(fā)作的時候,小胖不耐煩的叫了一聲:“媽!我要吃糖!”
胖嬸的動作一頓,聽到寶貝兒子要吃糖,當(dāng)即收回了手,將注意力放在小胖身上。
“糖?兒子,家里沒糖啊,要不咱們先吃飯,等吃完飯,媽再給你去買糖吃!”
胖嬸一向?qū)氊愡@個兒子,什么好吃的都往小胖嘴里塞,把小胖喂的跟頭豬一樣。
只是,糖價貴,一般人家都不能說二話不說就買的起糖的,胖嬸也舍不得,只能先用別的哄著小胖,等小胖把糖給忘了,自然也就不用買了。
要換在平常,小胖的注意力自然就被胖嬸吸引走了。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小胖在學(xué)校里手了阮顏的氣,還眼睜睜的看著阮顏在他面前吃下了一顆糖,就連平常撿垃圾吃的顧時林,都有一整罐糖!
一整罐糖啊!
小胖不干了!
他那胖墩墩的屁股往地上一坐,開始撒潑打滾,大聲叫嚷:“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吃糖!我就要吃糖!”
“我現(xiàn)在就要!”
小胖人長的又胖又壯,嗓門自然也大,叫嚷起來,整個院子里的人都聽到了。
不少人都往胖嬸家看了過來。
小胖是院子里的小霸王,熊孩子,經(jīng)常撒潑打滾吵著讓胖嬸給他買東西,胖嬸犟不住小胖的哭鬧,當(dāng)即答應(yīng)了下來:
“好好好,媽給你買,媽給你買!”
“寶貝兒子,可別在地上躺著了,小心著涼?!?br/>
說著,胖嬸就俯下身去將小胖給扶了起來。
胖嬸有一百六十多斤,這一彎腰,身上層出了三個肥圈,就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胖嬸都吃力的不行,更別提她還要去拉小小年紀(jì)就快有一百多斤的小胖。
兩人直接摔了個屁股蹲。
“哎呦!”
胖嬸一屁股重重砸在地上,疼的叫了一聲。
這一幕被家屬院的人看在眼里,一個個都偷笑。
這一家,大的胖小的也胖,遲早胖死。
小胖目的達(dá)到,臉上立刻泛起了得意的笑,竟然就靈活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出去玩了。
“這小沒良心的!”胖爸嘀咕了一聲,然后使出了吃奶的力,才將摔了個跟頭的胖嬸拉了起來。
院子里不少小孩子在一起玩,小胖一過去,就兇神惡煞的擠進(jìn)了小孩子窩。
院子的另一邊。
顧時林和顧時雨從家里跑了出來,兩人在院子里的一個的角落,看著院子里的幾個小孩子玩。
“哥哥?!?br/>
顧時雨扯了扯顧時林的衣袖,聲音甜甜的又稚嫩。
顧時林轉(zhuǎn)頭看向妹妹,就看顧時雨眨巴著那雙清澈水潤的眼睛,湊到顧時林的面前,小聲問道:
“哥哥,那個人真是我們的爸爸嗎?”
昨天顧時雨看到顧景寧就奇怪了,但她一門心思都在那個娃娃身上,暫時就沒有管顧景寧。
今天聽到阮顏指著顧景寧說,是她們爸爸,顧時雨還是有些震驚的。
他們的爸爸好像和別人家的爸爸不一樣,看起來又高又帥的,一點都不像院子里小孩的爸爸。
顧時雨年紀(jì)小,對顧景寧的印象只是瘦瘦高高的一個身影。
以前顧時雨看到院子里別人的爸爸還有些羨慕,現(xiàn)在看到自己的爸爸,小崽子的心里還有些手足無措。
聽著妹妹的聲音,顧時林抿了抿小唇瓣,然后從鼻腔里冷冷的哼了一聲:“是我們的爸爸又怎么樣,他又沒管過我們!”
“你餓肚子的時候,他有給你吃嗎!”
顧時雨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搖搖頭。
“那你被惡毒外婆打的時候,他有來救你嗎?”
顧時雨癟了癟嘴,繼續(xù)搖頭。
顧時林那雙大大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屑,只聽到他稚氣的聲音中帶著冰冷:“那這個爸爸,我們不認(rèn)!”
“你也不許和他說話!”
小顧時雨聽了哥哥的話,乖巧的點了點頭。
哥哥說什么,就是什么,她會乖乖聽的。
但是很快,顧時雨又有疑惑了,她舉手,看向顧時林,出聲問道:“那哥哥,我們還要跟媽媽說話嗎?”
說到媽媽的時候,顧時林的神情微微一頓。
這兩天阮顏的確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但是,誰知道這個女人又有什么壞心眼和目的?
于是,小顧時林冷哼一聲,道:“咱們也不和她說話,她這兩天忽然對咱們這么好,誰知道她由什么壞心思!”
“沒準(zhǔn),沒準(zhǔn)……”
顧時林忽然想到在育兒班的時候,阮顏嚇唬小胖的話,當(dāng)即斬釘截鐵道:
“沒準(zhǔn),她這幾天對咱們好,就是要賣給人販子!”
人販子三個字把顧時雨嚇了一跳,她那雙眼睛立刻就紅了,眼眶里當(dāng)即含出淚水來,抓進(jìn)了顧時林的手,帶著哭腔道:
“不要,哥哥,我不要賣給人販子!”
其實顧時林也怕人販子,聽到妹妹的哭腔,他的眼眶里也害怕的溢出淚水來。
但是很快,他就將眼眶中的淚水憋了回去,繃緊了小臉蛋,又小又嫩的小手當(dāng)即安撫顧時雨,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妹妹乖,哥哥會保護(hù)你的,哥哥是小男子漢!”
就在這時,一顆石子忽然朝著顧時林的頭上砸了過去。
石子重重的砸到了顧時林的額頭上,顧時林的額頭當(dāng)即就青腫了起來,頭上火辣辣的疼痛,一下就讓顧時林朝著砸他的那個人看了過去。
“哥哥!”
顧時雨驚呼了一聲,看著顧時林的額頭上被砸出的這一個大包,眼眶里的淚水更多了。
顧時林朝著砸他那個人看了過去。
是小胖!
小胖身邊還跟了兩個瘦瘦高高的男孩子,看到石子砸中了顧時林,三人當(dāng)即開心大笑。
“砸中小啞巴了!砸中小啞巴了!”
“略略略!”
小胖手里拋著兩顆石子,得意洋洋的看著顧時雨和顧時林:
“砸的就是你們這兩個小啞巴,連話都不會說,還想著去上學(xué)!”
“你們就是想把啞巴病傳染給我們!”
說著,小胖就將手中的石子又朝著顧時雨給砸去。
顧時雨看到石子朝著她過來,嚇得臉都白了。
石子沒有砸到她的身上,全都被顧時林給擋住了。
顧時林攥緊了小拳頭,一雙眼睛猩紅的看著小胖,就在小胖得意洋洋的時候,顧時林整個人忽然跟小炮彈一樣,朝著小胖沖了過去。
他那雙漆黑的眼瞳里泛著兇狠的光,又兇又狠的,如同狼崽子一樣,惡狠狠的瞪著小胖,眼中那嗜血的光芒,就像是要將小胖身上的肉狠狠撕下來一塊一樣。
“碰!”
顧時林趁著小胖一個不注意,一拳頭砸在了小胖的身上。
然后猛地就將小胖撲倒在地上,一張嘴,就朝著小胖的手臂上兇狠的咬下去。
小胖身邊的兩個的孩子哪里見過這樣的架勢,嚇得大叫了兩聲,連忙跑開。
顧時林身上兇狠的氣勢,把他們嚇了一跳。
“哎呦!”
小胖疼的登時大叫起來,中氣十足的嗓音將正在院子里聊天的人吸引了過來。
眾人一看到這架勢,臉色大變。
“哎呦!”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打起來了?”
“快快快,快把人給拉開!”
大人們驚叫一聲,連忙上前就要將人給拉起來。
但是顧時林一口咬在小胖的手臂上,死死的咬住,就像是狼崽子咬住了肉一樣,不撕咬下一塊皮來,根本會松口。
“啊??!”
“我疼!我好疼!”
小胖哭的撕心裂肺,眼淚鼻涕到處都是。
顧時林不管不顧,死死的咬著小胖的手,既便是嘴巴里嘗到了血腥味也不松口。
幾個大人們怎么拉扯顧時林都扯不開,反倒是因為拉扯,疼的小胖躺在地上哇哇大叫。
“這小孩怎么不松口啊!”
“再咬下去皮肉都給他咬下來了!”
幾個大人們臉色大變。
阮正國就是在這個時候從大門進(jìn)來的。
他一過來,看到的就是顧時林和小胖兩人纏斗,別人怎么拉都拉不開。
阮正國臉色大變,當(dāng)即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顧時林!你干什么!”
阮正國怒喝一聲,那蒲扇大的手當(dāng)即就將顧時林給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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