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b的第一次劇場公演,分為兩場。
第一場是七點開始的只是針對媒體的公演,第二場才是針對一般觀眾的公演。
在電話中沒有得到這個消息的坂本清,一直到了堂吉訶德八樓,才被劇場的工作人員告知。
“這個不靠譜的正樹。。。”
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自己的隊友,坂本清看到,不能進去看第一場公演后,就掏出電話,打給了那個不靠譜的家伙。
“莫西莫。。?!?br/>
“莫西個鬼!”
不靠譜的“千葉君”這個時候,正站在秋元康的身后,看著舞臺上的akb在載歌載舞,突然地手機響起,還沒有等他“莫西”完,坂本清就搶白道。
千葉一臉懵逼地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看手機屏幕顯示的來電人——阿清(隊長),然后就一邊念叨著“沒錯呀,是阿清呀”,一邊又把手機放回耳邊。
“是阿清嗎?”
“不然咧?”坂本清坐在劇場外面的椅子上,毫無形象地坐姿,讓劇場的工作人員看了,也是微微皺眉。
不過,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坂本癱”的家伙,就是akb的音樂制作人,人氣歌手,坂本清。
畢竟,現(xiàn)在的坂本清,出行都是鴨舌帽和口罩一起上,被認出?
不存在!
就是因為這套裝備,坂本清才敢癱坐在椅子上,和千葉聊著電話。
不然地話,平時就算再累,他為了形象,都是坐得直直的。
話說回來。
“你到了嗎?”千葉正樹先是向秋元康示意一下,自己要通話,得到允許后,走到一邊比較安靜的地方去,繼續(xù)和坂本清說道。
“我就在門口了??墒牵瑒鋈藛T不讓我進去?!?br/>
“誒?為什么會不讓你進去?他們應(yīng)該都知道你是akb的音樂制作人呀!”千葉有點驚訝。
“我戴著帽子和口罩呢,人家不知道我是誰。還有,你怎么沒有跟我說,公演分為兩場,第一場是針對媒體的?!我現(xiàn)在如果脫了帽子和口罩進去的話,那不就是全世界都知道了,我在拍攝電影期間,還出現(xiàn)在偶像女團的公演現(xiàn)場嗎?!!”
“那樣可是會帶來大麻煩的呀,八嘎!”
坂本清一波分析,讓千葉正樹知道,自己差點搞出一單大新聞了,這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那。?,F(xiàn)在怎么辦?”千葉也是有點呆呆地問道。
“現(xiàn)在,你就從劇場里面出來,偷偷地帶我進去,就行了。戴著帽子和口罩,不是對我身形很熟悉的人,不可能認出我的。所以,不用怕,按原定計劃就行?!臂啾厩暹@個時候,充分顯示出了作為樂隊領(lǐng)導者的氣質(zhì),條理清晰地安排著行動。
“哦哦,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br/>
。。。。。。
千葉出來后,帶著坂本清進入劇場,一路風平浪靜,完全沒有人認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站在千葉正樹旁邊的男子,就是the sun樂隊的隊長,akb音樂制作人,人氣歌手,坂本清。
在進入劇場后,除了舞臺上的燈光效果外,觀眾席還有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這樣的環(huán)境,也是讓怕被人認出來的坂本清,松了一口氣。
坐在觀眾席上,坂本清一臉認真地看著在舞臺上,努力揮灑著汗水的妹子們,坂本清多少有點感慨。
來看akb初次劇場公演,只是坂本清為了彌補一下前世,沒有看過akb劇場表演的遺憾罷了。
所以,坂本清在看完公演后,也就和,以秋元康為首的運營高層,打了一下招呼后,就啟程回家去了。
一個半小時一場的公演,坂本清連續(xù)地看完了兩場。
坐在第一排,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很是冷靜地看完了兩場akb首次劇場公演。
果然,就算坂本清這個重生者自重生以來,已經(jīng)改變了一點未來,但是,還是沒有改變akb這個,當日觀看兩場公演的普通觀眾僅有七人的尷尬現(xiàn)實。
不過,也可以說,已經(jīng)改變了。
加上坂本清,當日觀看兩場公演的普通觀眾,達到了八人!
雖然只是一個人之差,但是,那就是兩個不同的未來了。
。。。。。。
在12月8號,看完了akb的第一次劇場公演后,坂本清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枯燥而無味。
每天都是拍戲,研究角色,琢磨演技,而且每天拍完了自己戲份的他,也都是沒有回家去,依舊逗留在片場,學習其他演員的表演。
一到年末,總會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怎么這么快又一年了?”
坂本清也是深有體會。
不知不覺,2005年都快走到盡頭了。
“又是一年年末。。?!碧勺诩依锏纳嘲l(fā)上,一只手拿著遙控器在不停地換著臺,一只手則是拿著薯片,往嘴里塞。
這生活,優(yōu)哉游哉。。。
這已經(jīng)是12月28號的晚上。
《**》電影劇組,在昨天,已經(jīng)給整個劇組的成員,放了假。
所以,坂本清才能這么悠閑地在家里吃著薯片,看著電視。
“尼醬,你今年還要上紅白歌會嗎?”突然,一個小小的家伙,擋住了坂本清看電視的視線。
小胖,坂本風,叉著腰,站在坂本清的面前,有點生氣地看著他。
坂本清把手中的遙控器,放在沙發(fā)上,然后一把將這個小家伙,給抱了過來。
把弟弟抱摔到沙發(fā)上后,坂本清繼續(xù)拿起遙控器,眼睛看著電視,嘴里回答道。
“要呀,還有唱片大賞喲,今年哥哥我,可能又有獎拿喲!”
坂本清回答完了,發(fā)現(xiàn),坐在一旁的弟弟,沒有了聲音,也是也是好奇地把視線從電視那里,轉(zhuǎn)到了弟弟這邊。
只見坂本風,這個小家伙,在聽到坂本清的回答后,就坐在一邊抱胸,生著悶氣。
坂本清好奇地問道“怎么了?怎么一個人在這里生悶氣呢?”
“哼,尼醬今年又要上紅白歌會,唱片大賞,那我又不可以和尼醬一起跨年了。。?!?br/>
原來這樣!
坂本清知道弟弟的意思了。
弟弟這是想和自己一起跨年,但是聽到自己又要上“日本春晚”的紅白,跨年的愿望落空了,所以,就傲嬌地生起悶氣來。
“卡哇伊!”坂本清突然襲擊傲嬌的小風風,雙手捏著弟弟胖胖地臉頰,盡情地揉捏著。
因為管不住自己的嘴,在加上家里人的寵愛,小風風的體重不斷地在增長,現(xiàn)在都變成一個小胖子了。
臉上肉肉的,坂本清看著很是可愛的弟弟,也是經(jīng)常捉著他,用手蹂躪他的肉臉,看著他不斷在自己手上變幻著形狀的臉蛋,坂本清就感覺,心里的壓力,一下子就釋放了。
但是,一般被揉臉的時候,當事人,也就是小風風,肯定會極力地掙扎,試圖脫離自己哥哥的魔掌。
不過,沒有用。。。
坂本清十五歲,已經(jīng)一米七五的身高,力量已經(jīng)和普通的成年人有得一比了;而小風風呢?
十一歲,才一米五不到,雖然有點小胖,但是力量還是小孩子級別的,當然不可能反抗得了坂本清的控制。
所以,每當坂本清想要蹂躪他的胖臉,他都是先掙扎一波,然后就認命了。
可憐的孩子。
這次也是,在一開始掙扎了一下后,坂本風就認命地坐在沙發(fā)上,隨坂本清揉臉了。
一番蹂躪后,坂本清微笑著對一臉通紅的弟弟,說“沒事啦,我盡量趕在十二點前回來,陪你跨年,好不好呀?”
“真的嗎?”小風風一聽,也是騰地站起來,站在沙發(fā)上,一臉驚喜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當然,我會一下節(jié)目,馬上就回家來?!?br/>
“那。。。拉鉤,答應(yīng)我一定要在十二點前回來喲!”看到小風風伸出來圓滾滾的小指,坂本清也是笑著和他拉鉤。
“好?!?br/>
兩兄弟小指交纏,就好像兩人之間的感情一樣,一直都是緊緊交纏在一起的,從沒有分開或者疏遠過。。。
。。。。。。
12月31號下午。
一輛正在馬路上飛馳著的全新灰色保姆車里,坂本清正在和小川真,千葉正樹兩人,聊著天。
“清!”
“干嘛?”
“聽說你的個人專輯已經(jīng)過一百五十萬了耶!厲害了,我的清!”千葉正樹崇拜地看著樂隊大佬。
“就一般般厲害吧。啊哈哈哈哈?。 甭牭角~的吹捧,坂本清不出意外地,忍不住大笑幾聲。
“。。?!?br/>
“。。?!?br/>
隊友雖然知道他在被夸的時候,都是完全不謙虛的,但是,還是有點受不了他這個自信的態(tài)度。
所以,頓時,車內(nèi)一陣沉默。
不過,還好,石田老司機出聲打破沉默。
“嗯,我有個消息,想跟你們說一下?!?br/>
“什么?”千葉接話道。
一邊開著車的石田大叔,這個時候說出來的消息,讓車內(nèi)的三人,都是一驚。
“我們可能要遲到了?!?br/>
“誒?”
“嗯?”
“哈?”
三人的反應(yīng)都不一樣,但是都是表示著不解。
“前面堵車了。”
這個時候,三人才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停了下來。
再往車前面看,發(fā)現(xiàn),前面的道路,都堵死了,一動不動的。
三人相視無言,片刻,千葉正樹突然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很焦急地說道“牙白!我們的彩排!”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