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南洋新晉的宗師境鐵狐,是薛直淹和林濤的好朋友?
那倒不是!
鐵狐只是想逃命罷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在森林里遇到黑熊,你不用跑的最快,只要你跑的不是最慢的一個,那你肯定就能存活下來。
這個道理很簡單。
鐵狐也想活命。
但他根本逃不了追殺怎么辦?
那就只能用金德園的命,來為他爭取拖延時間。
于是乎……
“嘭!”
轉(zhuǎn)瞬之間,手刀變掌。
面對這踉蹌沖到自己面前的金德園,薛直淹毫無憐憫之心,面不改色的直接一掌狠狠拍到薛直淹的胸口。
沉悶的撞擊聲中。
金德園身體狠狠一個震顫后,胸部塌陷,背部凸起,同時,鼻孔、眼角、耳朵、嘴巴,不約而同的流淌出了刺目的鮮艷血色。
整個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至此,從綠霧升起到薛直淹出手,整個過程,三秒都不到。
兩位新晉的一階宗師境。
一位薩摩多基的親傳弟子,三人齊齊殞命。
倒是那個逃走的鐵狐,薛直淹眉頭微蹙,想要追過去,卻見沖過馬路之后,玩命似得鐵狐,直接一個飛躍,跳入了大海之中。
“……”
薛直淹遲疑一秒,還是懶得去追了。
就好像,他雖然猜到薩林婭一定就藏在附近某輛車內(nèi)瞠目結(jié)舌的旁觀著這一切,但他卻沒有追過去一樣。
因為來不及了。
“走!”
這時,失控的黑夜綠降中走出來的林濤,眉頭緊擰,感受到四面八方,或明或暗幾十道并不友善的目光之后,對薛直淹提醒一聲,兩人直接迅速離開這目光焦點匯聚的酒店門口。
或許是薛直淹太強了,太生猛了。
也許是林濤二人身上并無什么拍品,所有人,雖然目光灼熱,但卻終究沒有人膽敢直接追上去糾纏二人。
真以為薛直淹剛才那恐怖的出手是開玩笑的?
“這,這,這老頭,什么來頭?”
“二階都不止吧?”
“嘶~~~太可怕了。”
“我嚇的心臟都驟停了。”
“這一老一少,你們誰認(rèn)識?”
“那死的,還有薩摩多基的徒弟,嘖嘖,這一下,倒是熱鬧了?!?br/>
驚嘆,敬畏,還有濃濃的疑惑注視下。
眾人沒有人敢阻攔,所有旁觀者都只是默默注視著林濤二人,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那茫茫夜色之中,一邊咋舌,一邊則對接下來的事情,越發(fā)期待。
酒店十一樓。
從北極的地心石府回到燕京,連口水都沒喝,就匆匆跑來南洋的江雄,此刻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看著林濤與薛直淹離去的方向,眉頭緊縮道:“這個老頭哪里冒出來的?”
薛直淹猛不猛?
非常猛!
那旺加卡就不說了,金德園,以及那個矮壯的胖子,可都是正兒八經(jīng)的新晉一階宗師境強者。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竟然在薛直淹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一招一個,完全秒殺。
這太過嚇人。
但可惜,對于絕大多數(shù)武者而言,以他們自身的實力和眼界,根本無法看出薛直淹那看似輕描淡寫的幾次出手,到底可怕到了什么程度。
但江雄可以。
早在三十年前,就被稱之為亞洲劍圣。
他的實力之高深,所帶來的眼界,也無比毒辣。
“至少是三階七等,甚至是八、九等的存在?!?br/>
聽著江雄的喃喃自語,身旁一臉淡然,心如止水的馮昆侖輕輕點頭道:“那兩個偷襲的小家伙,太弱了一點?!?br/>
可不是嗎?
就從薛直淹先前的碾壓姿態(tài)來看,金德園和胖子,根本遠(yuǎn)遠(yuǎn)無法試探出薛直淹的極限實力。
所以……
“這神秘高手,你沒見過?”
武者的圈子不大。
尤其是對于江雄和馮昆侖這等強者而言,他們的圈子很小,像薛直淹剛才所表現(xiàn)出來的可怕實力,沒道理讓他們兩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沒見過……不過應(yīng)該是個華夏人,隱約間,感覺他的身形施展,隱隱帶有一點百年前的《吳越步》的影子。”
聽聞此言,江雄一臉詫異道:“哦,還是個華夏人,這沒道理啊,我的耳目這么閉塞,連你都不如?”
“你……”
馮昆侖正欲說些什么,眉梢輕輕一挑,便扭頭看向酒店外面東方一百多米的夜色之中。
緊跟著,江雄也立即心有所感的看了過去。
“走吧,看來是有人迫不及待動手了,去看看?!?br/>
……
同一時刻,剛剛目送林濤與薛直淹離開,還在議論紛紛,驚嘆不已的眾多武者,沒等緩過神來。
緊跟著,便陸陸續(xù)續(xù),一臉驚色的扭頭看去。
“宗師境?”
“這,這又是宗師境交手?”
“天啊,宗師境怎么突然這么多了?”
“別說了,快,快去看看,誰打起來了?!?br/>
“對,走!”
一時間,所有武者聞風(fēng)而動。
不疾不徐著,也就如江雄和馮昆侖這樣,屹立在地球武道頂端的超級強者,無論是趕路,還是真氣的感知,都太強大了,所以才能閑庭信步,慢悠悠的趕過去。
同時,剛剛離開酒店門口的林濤和薛直淹也沒有走遠(yuǎn),遲疑一下后,兩人便從另一個方向,迅速趕了過去。
……
“咕,咕嚕~~~”
一直等到這時,等到酒店門口武者嘩啦啦的聞風(fēng)而動,或是乘車,或是直接一閃身,便以驚人速度離開時。
坐在車內(nèi)的薩林婭,正如薛直淹所猜測的一樣,就躲在酒店門口不遠(yuǎn)處。
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唾液之后,手腳冰涼,目光驚恐的結(jié)結(jié)巴巴沖保鏢催促道:“快,快,快離開,快走?!?br/>
“是,是,小姐!”
保鏢也被嚇得不輕。
他們以為林濤是最大的麻煩。
結(jié)果誰知道?
酒店門口的伏擊,林濤連手動沒有動一下,那位薛大師,便以驚人的恐怖實力,直接生生斬殺了旺加卡與兩位宗師境。
更要命的,無論是金德園這位一階宗師境,還是旺加卡,那可都是薩摩多基的徒弟啊。
這要她怎么向薩摩多基解釋?
怕了!
后悔了!
幾番作惡,不知好歹的薩林婭,這一下是真的怕了,也產(chǎn)生了悔不該當(dāng)初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