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nèi)!
吳馳身上的皮肉之傷,隨著他大吃一頓,基本已經(jīng)愈合了。
不過,內(nèi)傷卻沒有痊愈。
可至少從表面上,卻看不出端倪。
“這到底是怎樣一只白狼,鼻子如此敏銳,都聞到這里來了?!眳邱Y低聲自語。
他的聽力很強,自然聽到了樓下有人在竊竊私語。
“不行,這只白狼必須死,不然會聞到我身上來的。”
吳馳心中生起了殺意。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心中隱隱猜測到,王煌是沖著他來,可能是跟禁地劍冢有關(guān)。
他在劍冢受了傷,留下了血跡,而這只白狼,就像是獵狗,能沿著血跡嗅到他這里來。
“老師,我還在洗澡,麻煩你先出門,我馬上就來?!眳邱Y喊道。
與此同時。
他開啟了隱身。
從浴室的窗戶悄悄爬了出去,無聲無息繞了一個圈出現(xiàn)在門口處。
白狼似乎感到了什么,在原地暴躁不停的轉(zhuǎn)動。
“死!”
隱身狀態(tài)下,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吳馳。
就連白狼也沒有,因為,他不但隱身了,連身上的氣息都隱去了。
他看了一眼王煌,不動聲色出現(xiàn)在白狼面前,伸出左手。
快!
準!
狠!
瞬息之間,一招捏斷了白狼的喉嚨。
嗚嗚嗚……
白狼一頭扎在地上,不斷掙扎,發(fā)出死亡前的哀嚎聲。
而此刻,吳馳已經(jīng)無聲無息潛回到浴室內(nèi)。
并且,他忍著痛苦,一拳打斷了的小腿。
“混賬!”
看到白狼莫名其妙在眼前死去,王煌勃然大怒,滾滾殺氣從身上爆發(fā)出來。
猶如颶風,吹的四周眾人搖擺不定,有種要被吹飛了的感覺。
“見鬼了,發(fā)生了什么,白狼就這樣死了?!?br/>
一直在盯著白狼的曾志平,看到白狼突然暴斃,在地上掙扎了片刻便死,心中也驚恐萬分。
太可怕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徹底懵逼了。
什么都沒看到,白狼就暴斃了。
“殺手,有殺手。”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一瞬間,現(xiàn)場暴亂了起來。
“閉嘴!”
王煌怒吼一聲,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一雙凌厲如刀的眼光,震懾的在場所有人瞬間不敢出聲。
“不好,出事了?!?br/>
正從樓上下來的末黛,聽到殺氣沸騰的怒喝聲,心中暗道糟糕。
“就她嗎?”
看到末黛身邊的白靜嫣時,王煌眉頭一皺,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女孩雖然長得不賴,可體內(nèi)卻無內(nèi)力。
不是練武之人。
更不可能,當著他的面殺了白狼。
“還有一個,他在洗澡,不過一時半會下不來,因為他的腿斷了?!蹦祛^皮發(fā)麻道。
王煌給她的威懾,太強了,在他面前,她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洗澡?哼!”王煌怒喝道。
一直不吭聲的王雷,他站在人群后面,此刻忽然站出來,朝著王煌走去。
王雷也不知叔叔王煌為何如此大動干戈,怒火沖天。..cop>不過,他卻看出來了,這是收拾吳馳的好機會。
“叔叔,我知道他,他叫吳馳,真的是腿上有傷?!蓖趵渍驹谕趸兔媲罢f道。
“是嗎?讓他馬上給我滾下來?!蓖趸湍暳艘谎圻@個侄子王雷。
別人不知道王雷的個性,可他豈能不知。
這小子此刻出面,定然是想借他之手,收拾這個叫做吳馳的人。
“糟了,糟了,這該怎么辦!”劉菲菲看到這一幕,心中忐忑不安。
“別急?!痹酒揭皇洲糇⒎品?,沉聲道:“不要亂動,我們先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吳馳可不是那種誰都能蹂躪欺負的人,這個王雷,這次算是惹毛吳馳了?!?br/>
他臉上露出一抹幸災(zāi)樂禍。
別人不知吳馳的能耐,可他豈能不知,王雷想對吳馳下手,那就等著吃苦頭吧!
碰!
正裹好浴巾,吳馳拄著拐杖要從浴室內(nèi)出來,誰知道,就在此刻,浴室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你干什么!”吳馳佯裝不知情,勃然大怒喝道:“欺負我腿有傷是不是?”
“干什么?等一下你就知道了?!?br/>
王雷冷笑一聲,抓著吳馳的手臂,得意至極的拖著他往樓下走去。
吳馳一個不慎,當場被拖著在地上,使勁用手抱住浴巾,生怕掉了下來。
到時候就曝光了。
“疼……疼……王八蛋,我到底那里惹你了,你居然這樣虐待我?我要投訴你,投訴你們古武學(xué)院?!眳邱Y鼻涕眼淚齊流的哀嚎。
凄慘的聲音,傳到了客棧外的街道上。
而此時,客棧外的街道上,不知何時聚滿了人。
就連這條街上做生意的人,都跑來看好戲了。
“碰!”
吳馳被王雷拖拽著走出來,當著眾人的面,狠狠丟在地上。
摔得一臉灰塵,差點連浴巾都掉落一地。
“噗!”
很多女生,看到裹著浴巾的吳馳,肌肉健碩,身材極好,一副辣眼睛的男色。
頓時噗的一聲,份份紅著臉背過去。
怕辣到眼睛。
“你就是吳馳?”王煌看到吳馳時,眉頭一皺,繼而把目光看向王雷:“客棧內(nèi),還有其他人嗎?”
王雷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
王煌走到吳馳面前,低頭看著他的腿。
吳馳的腿,此刻用簡單的繃帶纏繞著,一眼就能看出,他是真的腿折了。
而且,吳馳只有后天中期的實力,如此實力,根本不可能在他的面前,無聲無息干掉白狼。
“不對,腿傷可以偽裝,可實力,不可能偽裝的了,我要親自勘查你的丹田,看看你是否隱藏了實力。”看不出吳馳有古怪后,王煌依然不死心。
畢竟,禁地劍冢出了變故,至陽草被盜,白狼當著他的面被殺,他不得不懷疑任何人。
除非對方只是一個普通人。
“王煌老師。”
親自勘查別人的丹田,這可是武術(shù)界的大忌,一旦王煌心懷不軌,輕易之間便可廢去吳馳的一身修為。
“你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我不知你們古武學(xué)院發(fā)生了什么,讓你如此大動干戈,可我們今天才來到貴地,吳馳又有傷在身,不論你們古武學(xué)院出了什么事,難道不應(yīng)該講道理嗎?”末黛陰沉著臉站了出來。
她擋在吳馳面前,攔住王煌:“我勸你還是不要太囂張,吳馳可是喻家的家主,想對吳馳下手,你要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喻蒼穹的對手。”
“喻家?”
此言一出,王煌愣了一下,可繼而冷笑不已:“此地乃是古武學(xué)院,不是京城,在這里,區(qū)區(qū)一個喻家算個屁,縱然是喻蒼穹親臨,我都無懼?!?br/>
“你……”末黛怒瞪著王煌。
“老師,夠了,謝謝你?!?br/>
吳馳此刻搖搖欲墜站了起來,他陰沉著臉,咬著牙齒,盯著王煌冷冷道:“你要強勢勘察我的丹田,我打不過你,無話可說,可至少也要讓我知道,我到底惹了什么事,否則,你會死的……”
“就是,吳馳到底惹了什么事,你們?yōu)槭裁炊挷徽f就如此霸道的羞辱人?!眲⒎品屏x憤填膺喊道。
“王老師,你們欺人太甚了吧!我跟吳馳,一直在客棧內(nèi)沒出過門,為什么突然當眾羞辱吳馳,莫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嗎?”
白靜嫣不知那里來的勇氣,紅著臉怒懟道:“別忘了,吳馳是沙城第一大學(xué)的學(xué)生,可不是你的小弟,可以任你隨意羞辱蹂躪。”
“哈哈哈,我就是要欺人太甚!”
一句你會死的,徹底把王煌心中的殺氣挑撥了出來:“今日,禁地劍冢的至陽草被盜,守護至陽草的老前輩歸墟,白狼跟蹤兇手留下來的血跡,追蹤到了此地,而你吳馳,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我懷疑你就是那個兇手,我要勘察你的丹田,看你是否隱藏著實力?!?br/>
第二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