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抓起蘇夢的手腕,將蘇夢拖拽到了里側(cè)的房間之內(nèi)。
金姓男子是在這里消失的,所以這里必定有讓金姓男子逃跑的方式,“告訴我,他是怎么跑掉的?”靳少川知道這個房間內(nèi)一定有密道。
至少可以離開這個房間,甚至離開這個酒店,他現(xiàn)在沒有心思去找尋那個密道所在,畢竟所有的密道都會安排得十分的嚴(yán)密。
而靳少川現(xiàn)在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李初晴的身上。
果然李初晴沒有讓他失望,李初晴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監(jiān)控攝像頭的存在,抬起頭來,李初晴的面孔在鏡頭前面無限的放大。
李初晴眉頭緊蹙,靳少川的眼神中忽然浮現(xiàn)出了希望,難道李初晴能夠感應(yīng)到他的存在嗎?
可是下一秒鐘靳少川就失望了,因為李初晴抬起手一拳便直接將攝像頭打掉,視頻畫面瞬間一片黑暗。
靳少川一頭黑線。
難道李初晴以為攝像頭對面的人是金姓男子?所以才想要毀掉攝像頭嗎?
李初晴此時此刻的行為讓靳少川哭笑不得,靳少川很驚喜李初晴的警覺力,但是卻已經(jīng)失去了李初晴的消息。
轉(zhuǎn)過頭他將目光集中在蘇夢的身上,“告訴我,他究竟是從哪里逃跑的,就算你不知道他從哪里逃跑,你也知道該如何與他取得聯(lián)系?!?br/>
“他不會貿(mào)然的把你丟在這里的?!苯俅ㄕZ氣稍微平靜了一點,但是卻依舊冷若寒冰。
蘇夢苦笑,“你覺得我現(xiàn)在能夠聯(lián)系上他嗎?他明知道我在你的手里,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他,不就等于讓他自投羅網(wǎng),你覺得是我太過于愚蠢,還是我對他來說至關(guān)重要?”
“如果我對他來說真的不可或缺,我又怎么可能會落到你的手里?”蘇夢覺得自己何其可悲。
她被兩個男人互相利用,掙扎在兩個男人之間,最后一無所有,像一個垃圾一樣被拋棄,被利用,被威脅。
蘇夢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人生繼續(xù)這樣下去,她要讓所有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包括眼前的靳少川。
從現(xiàn)在開始,她不會在愛上靳少川,她不會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的身上。
靳少川眉頭緊蹙,或許是他氣糊涂了,蘇夢說的話不無道理,但是靳少川依舊不愿意放棄任何的希望。
他伸出手在蘇夢的身上摸索著。
蘇夢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閃躲,“怎么?靳先生是打算在這里報復(fù)我嗎?不過你真的決定要對我下手嗎?如果被李初晴知道,恐怕她不會容忍的。”
蘇夢冷笑著,曾經(jīng)靳少川這樣的舉動是她夢寐以求的,可是現(xiàn)在她覺得十分的可笑。
靳少川沒有回答蘇夢,不過他卻收回了自己的手,隨即轉(zhuǎn)過身去,目光集中在了床頭柜上,他直接拿起了蘇夢的手機,遞到了蘇夢的面前。
“打電話給他?!痹瓉磉@才是靳少川的目的,蘇夢知道自己再一次癡心妄想了。
蘇夢也沒有繼續(xù)拒絕,她接過手機,當(dāng)著靳少川的面前直接撥通了金姓男子的電話,結(jié)果顯而易見,一切都在他們的預(yù)料之中,金姓男子的手機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靳少川心中最后一點希望破滅了,他閉上了眼睛,后退了一步,仿佛在隱忍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拼命的告訴自己不能放棄,要冷靜,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盡快的找到李初晴。
“你走吧?!苯俅ㄔ僖淮伪犻_眼睛的時候,眼神變得清明了許多,也不再把目光集中在蘇夢的身上。
轉(zhuǎn)過身去他便直接離開了套房。
而蘇夢愣在原地,她沒想到靳少川會如此輕易的放過自己,但是她也不想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她立刻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朝著酒店外面跑去。
在確定自己離開酒店周圍,并且沒有人注意自己的情況下,她拿出手機,再一次撥通了另外一個陌生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她立刻果斷掛斷,隨即再一次撥通,響了兩聲掛斷,第三次響了一聲便直接掛斷。
這是她和金姓男子定下的約定,是她用來匯報消息的方式。
蘇夢滿懷期待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手機,期待著金姓男子能夠給予她回應(yīng),至少她要依靠金姓男子離開這座海島。
她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靳少川的身上,靳少川剛才沒有殺了她,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是萬幸。
她實在沒有勇氣回頭去面對靳少川。
幸好下一秒鐘手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蘇夢面露驚喜,剛想要按下接通鍵手機去,被一只大手直接奪走,蘇夢一臉不敢置信的抬起頭,便看到了站在自己對面的靳少川。
她剛想要伸出手搶回手機,自己的肩膀就被身后的男子按住,蘇夢根本無法動彈。
而靳少川看著手機屏幕上所顯示的陌生號碼,目光銳利,果然他猜的沒錯,蘇夢和金姓男子之間有著屬于他們自己的溝通方式。
他剛才就是故意要放蘇夢離開,讓蘇夢放松警惕,他篤定蘇夢一定會在確認自己安全之后,第一時間與金姓男子取得聯(lián)系。
幸好他所猜的一切都沒有錯。
“靳少川,你算計我,你故意放我走,故意想要讓我覺得我有機會離開!”蘇夢睜大了眼睛。
是的,她欺騙了靳少川,因為她覺得金姓男子畢竟沒有靳少川那么的可靠,至少金姓男子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她動了殺念。
可是靳少川不一樣,靳少川的是心里有另外一個女人,。
靳少川并沒有回答蘇夢,但是他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十分的明顯。
下一秒鐘蘇夢的脖子上便浮現(xiàn)出了一把冰冷的匕首,那匕首與蘇夢白皙的脖頸只有幾毫米之差。
只要蘇夢稍有不慎,那把匕首就會毫不猶豫的劃破蘇夢的動脈血管,奪走蘇夢的生命。
果然,蘇夢再一次身體僵硬。
“你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回答的,如果你能讓我順利的找到他的位置救出初晴,我可以放你離開。”靳少川給了蘇夢一個很誘人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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