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八點江城西郊外,帶上塵隱清光劍跟劍訣來找我,遲到一分鐘我就要了這小丫頭的命,我白驕能不能做的出來,相信陸晨你比誰都清楚”
“嘟嘟嘟……”說完白驕直接掛掉電話,不給陸晨任何反駁的機會。
“啪”陸晨狠狠的把手機摔在地上,摔得粉碎,頹然的坐在地上。
陸晨怎么都沒有想到陳彩這丫頭竟然會到小鑫旺村去找他,他應該早點告訴陳彩的,他知道鬼衣候肯定會在小鑫旺村埋伏他,所以從那天晚上之后就沒有回去過。
可是他卻忘了還有陳彩那個傻丫頭呢,自己為什么不提前給陳彩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呢,雙手抱著腦袋狠狠的把頭埋在雙腿之間。
陸晨在害怕害怕自己救不了陳彩的話怎么辦,畢竟陳彩跟這件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她是無辜的啊,白驕你個畜生,為什么連一個局外人都不肯放過。
突然陳柏霖他們幾個的房間門突然打開,田虎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看樣子應該是要上廁所去,突然發(fā)現(xiàn)了坐在墻角落中的陸晨。
“晨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聽到有人喊自己陸晨趕緊用手揉揉眼睛,起身朝著田虎踹了一腳。
“上你的廁所去,話怎么這么多,也不怕憋死你”話還沒說完人就直接推門而出朝著樓下跑去。
之所以從武館中倉皇的逃走,陸晨是不想讓他手底下這幾個兄弟看到他脆弱的一面,有些苦只能自己默默的埋在心中。
因為這件事沒有人能夠幫得了他,除了他自己,從武館中出來的那一刻陸晨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只要陳彩能夠安全的回來,他情愿把塵隱清光劍交給白驕。
至于白驕會用來怎么對付自己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陸晨現(xiàn)在想的就是怎么樣才能把陳彩給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早晨的街道上行人很少,顯得格外冷清,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走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連個能夠跟他商量一下的人都沒有。
雖然武館中有幾個好兄弟但是卻幫不上任何忙,只會讓他們徒增擔心而已。
“猴哥,你說我現(xiàn)在改怎么辦”陸晨一個人坐在街角的石頭上。
“陸晨,你坐在這里事情就能解決了嗎?該面對的總歸要去面對,更何況你是一個男人,還沒有去做你怎么就知道不行?”
猴哥的聲音在陸晨的腦海中響起,讓陸晨怔了一下。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去就那小妞了,那就放手去做,還沒有做呢就開始退縮,畏畏縮縮的哪里像個男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歸會有辦法解決,要是當年唐僧一被妖怪抓走俺老孫就像你這樣唯唯諾諾,怕是唐僧老頭有八十條命都不夠妖怪吃的”
“猴哥,可是我害怕,害怕陳彩會跟江雪一樣,我已經(jīng)欠了江雪一份情債了,我之所以一直假裝不知道陳彩那小妞的心意就是怕有一天會連累她,可是沒想到還是把她給卷進來了”
“害怕,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或許這就是上天注定的吧,有些東西拼了命的想要去留下沒想到最后卻還是失去,有些東西本想遠遠多開,奈何命運弄人。
是啊,猴哥說的沒錯,他陸晨是個男人,作為一個男人有什么你好害怕的,大不了就是把命搭上,二十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聽猴哥說了這么多,陸晨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仿佛要燃燒起來一樣,拳頭緊握,心中已經(jīng)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把陳彩給安全的帶回來。
“叮鈴鈴……”陸晨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是陳長生打來的電話,按下接聽鍵。
“喂,陸晨,我是陳長生,小彩有沒有到你那里去,剛剛我給她打電話一直都無人接聽”陸晨雖然知道陳彩在哪里可是卻不敢跟陳長生說,只好隨便找了個借口。
“陳彩可能是去哪玩,手機忘拿了,或者丟在什么地方了,我現(xiàn)在出去找找她,你放心吧一定不會有事的”陸晨只好先將陳彩被綁的消息壓了下來,以免陳長生擔心。
“那好那就真是麻煩你了,這些錢你先用著,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牡胤街闭f就行”說完陳長生就掛掉了電話。
“叮咚”一聲,陸晨收到一條短信,陳長生已經(jīng)給他的卡里轉了一百萬元,看了一眼便把手機放在口袋中。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去救陳彩那么久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而不是無腦去送死,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什么好辦法。
期間給陳柏霖打了一個電話,武館那邊也已經(jīng)正式開始招收武館學員,有魏世琛在招個幾十個人應該不是什么問題,這一塊干脆就讓他們幾個自己運作就行。
一家咖啡廳中陸晨已經(jīng)接連喝了五六杯咖啡,聽說喝這玩意可以提神,陸晨一連喝了好多杯,就連四周喝咖啡的客人都是不斷的朝著陸晨這邊瞟過來還以為這人有什么問題。
一連喝了八杯咖啡喝的陸晨直反胃,這玩意賊他么難喝,也沒有感覺到有多大的提神效果。
就這樣喝了八杯咖啡朝著電話中白驕約定的地方走去,天空也逐漸暗了下來。
約定的時間是晚上八點,七點半的時候陸晨就已經(jīng)來到江城西郊外這里開始等著,為了陳彩的安全陸晨容不得一點馬虎。
也不知道白驕他們是沒有到呢,還是已經(jīng)到了正躲在某處偷偷觀察著他,對于陸晨來說這一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反正遲早都是要見面。
果然沒過多久白驕的身影不知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在白驕的身后還跟著王伯那個令陸晨同樣厭惡至極的糟老頭子,只是怎么不見陳彩。
陸晨一雙眼睛凌厲的看向白驕冷聲的問道“白驕,人我已經(jīng)到了,東西我也已經(jīng)帶來了,陳彩呢,她人在哪里”
“塵隱清光劍呢,先把塵隱清光劍拿出來,你把塵隱清光劍拿出來自然就能見到那小丫頭了”王伯則是盯著陸晨非要先看到塵隱清光劍才讓陸晨見陳彩。
“好,希望你說話算話”
陸晨冷著一張臉,右手一揮剎那間流光運轉,一并七尺長劍憑空出現(xiàn)在陸晨的手中,看其劍身上流轉的光華,還有剛剛出現(xiàn)時候的劍鳴聲,王伯確認這正是塵隱青光劍無疑。
“陳彩呢?”
“那里”說著伸手指了指陸晨的身后,陸晨回頭一看陳彩正被兩個人推了過來,只是身上還被綁著繩子。
“人你已經(jīng)見到了,把塵隱清光劍交出來吧”王伯盯著陸晨手中的塵隱清光劍雙眼都開始放出光來,恨不得立刻撲上去一把搶過來。
“放她走,等到她安全離開這里,我自然會把劍交給你們,不然的話我就跟這把劍玉石俱焚”
陸晨已經(jīng)知道鬼衣候肯定就埋伏在附近的某處,不然的話是絕對不會讓白驕跟王伯兩人就這么出來,因為有塵隱劍在手的陸晨,王伯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嗯,放她走,我們的目標是陸晨還有他手中的塵隱清光劍”王伯一揮手,押著陳彩的兩個人立刻把陳彩身上的繩子解開,陳彩喊著就要朝陸晨跑過來。
“陸晨,要走我們一起走”
“陳彩,你要是不想我死在這里的話就趕緊離開這里,直接往江城市中心跑,你留下只會連累我分心而已”陸晨冷冷的對陳彩說道。
陳彩一看陸晨那決然的樣子,知道他說的沒錯,留下只會拖他的后退,唯一能做的就是拼了命的逃離這里,這樣陸晨才能全力應對他面前的敵人。
看著陳彩的身影消失不見陸晨這才送了口氣,轉而將目光看向王伯“鬼衣候呢,讓他也出來吧,我知道你們不僅僅是為了塵隱清光劍吧,應該是想連我的命一塊拿走才對吧”
陸晨的話音剛落一道全身包裹在黑色霧氣中的身影出現(xiàn)在陸晨的身后,用無比沙啞的聲音說道“你說的沒錯,塵隱青光劍跟你的命,今晚上我就全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