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應(yīng)求被宋鈺,宋亮圍困在山頭上,自忖必死,被逼入絕境后,他的兇戾之氣徹底爆發(fā),不但不逃走,反而迎著這兩人向前跨出了一大步。
宋鈺,宋亮同時舉起手掌,掌心處紅光一閃,兩股神力不分先后,從左右同時殺到。
別看吳應(yīng)求剛才一味軟弱,這時候就表現(xiàn)出兇狠的一面。兩位神的夾攻,他一個人是應(yīng)付不來的,這時候,他開始拼命了!
他左手往上一抬,試圖去架住這兩股神力,坐腳往前再跨出一步,右手握拳,猛然打了出去。
“這家伙,簡直是在玩火**!”葛無憂看得直搖頭。
對于修為相當?shù)纳駚碚f,出手的速度,力量的大小幾乎相當,誰先出手誰就占據(jù)了主動,面對兩位神的夾擊,吳應(yīng)求最該做的是退后,防守。
他左手招架,右手出擊,神力一分為二,既不能有效防守,發(fā)出的攻擊同樣構(gòu)不成威脅。
“咔嚓!”
吳應(yīng)求的左臂和兩股神力一接觸即被打得粉碎,他的左肩以下空空蕩蕩,那條手臂已經(jīng)不知去向。
就在這時候,吳應(yīng)求右手的攻擊降臨了,目標直指宋鈺的胸膛!
這一拳神力洶涌,在宋鈺,宋亮的神力發(fā)出去的空檔,猛然撲了上來。吳應(yīng)求左手招架是個幌子,他根本沒有打算招架!
所有的神力全部集中在右手上,他也知道,如果神力分開,對這兩人根本不能造成威脅,因此,他想以一條手臂的代價,重創(chuàng)宋鈺。
看到這里,葛無憂嘆了口氣:“吳應(yīng)求這家伙表面軟弱,狠起來比誰都狠!很可惜,他面對的是兩位神,雖然他們的神力都發(fā)了出去,可是他們一人一只手,應(yīng)該還是能擋住吳應(yīng)求的攻擊,雖然擋的會很狼狽。”
葛無憂的眼光果然犀利,宋鈺,宋亮的神力發(fā)出去后,沒想到吳應(yīng)求采取了不要命的打法,自斷一臂也要重創(chuàng)他們當中的一人。
不過,吳應(yīng)求面對的是兩位神,宋鈺宋亮一人伸出一只手,雖然神力來不及調(diào)度,可是依然擋住了吳應(yīng)求的攻擊。
“噔噔噔”
宋鈺宋亮大踏步往后倒退了七八步,臉上泛起一陣紅潮,一個呼吸后,神力回籠,臉上的紅潮迅速褪去。
“嘖嘖!吳大掌門挺兇悍的嘛,居然想出這等兩敗俱傷的打法,可惜,你面對的是兩位神!”宋鈺臉上兇光畢露,一步步向吳應(yīng)求逼去。
吳應(yīng)求臉色慘然,失去一條左臂后,他的神力運轉(zhuǎn)就不如先前那般順暢,最要命的是:他付出了一條手臂的代價,僅僅把對方逼退了幾步。
面對宋鈺宋亮的逼近,他已經(jīng)失去了抵抗能力。
“該我們出場了!”葛無憂就在等待這樣的機會,一拍云獸,他就象一個救世主一般從天空徐徐降落,鐘良算亦步亦趨,反倒成為一個跑腿的。
宋鈺宋亮面前,徐徐降下兩個人,葛無憂騎在云獸上,大袖飄飄,一派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兩人落地后,正好擋在宋鈺宋亮面前。
“老朽來自大福神殿?!备馃o憂一上來就自報名號,白了兩人一眼,問道:“兩位小友為何欺負人家一個人?”
這是明知故問,而且端足了架子,以一個長者的身份發(fā)話,宋鈺雖然摸不清底細,卻撇了撇嘴,沒有回答葛無憂的問話,他的目光繞過葛無憂,落在鐘良算身上。
一般說來,騎著云獸的人都是普通煉氣士,因為神能夠飛天遁地,帶著一只云獸,反而會成為拖累。
反倒是鐘良算不顯山不露水,亦步亦趨跟在葛無憂身后,他卻能腳踏虛空,一步步走下來,至少,他是一名神。
只要是神,對宋鈺宋亮都有威脅,他們倆處在神這一階段的最末端,至于葛無憂就被宋鈺忽視了。
有一些古老的神殿,家族式的,他們的身份是不以修為來排的,就拿眼前來說,騎在云獸上的老頭,修為似乎還沒有他身后默不作聲的青年高。
這只是宋鈺的推測,事實上,葛無憂是一位神,衰神!在碧霞天的時候,他的修為確實不怎么樣,來到這里后,鐘良算開始對他另眼相看。
葛無憂來到乾坤大陸后的種種表現(xiàn),從鐘良算眼皮底下盜走云獸,以及建造大福神殿的種種行為都透著一股神秘,鐘良算也不知道,他的修為究竟是什么樣的境界了。
至少一位神的出現(xiàn),加上雖然受到重創(chuàng),卻依然有戰(zhàn)斗力的吳應(yīng)求,這就足夠宋鈺他們頭大了,這還不算他們神秘莫測的身世。
“大福神殿?”宋亮皺著眉頭,把這幾個字顛來倒去念了幾遍,他想不起來那些威名赫赫的神殿當中,有哪家神殿沾得上邊。
事實上,大福神殿除了葛無憂和鐘良算兩人,目前還無人知道,這是一座最近才開辟哦神殿,葛無憂的目的就是要把大福神殿的威名傳揚出去,而眼下,正是一個立威的好時機。
“那個……前輩”宋鈺期期艾艾的說道:‘這是我們和天誠派的恩怨,前輩請站在一旁,袖手旁觀,您賣我們血神殿一個面子,日后就是我們血神殿的朋友?!?br/>
無奈下,宋鈺把血神殿的招牌抬了出來。
葛無憂臉色一沉:“血神殿是什么東西!凡是我老人家經(jīng)過的地方,須要做到三上三下?!?br/>
宋鈺忍住怒氣問道:“何謂三上三下?”
葛無憂慢吞吞的說道:“和氣為上,刀劍放下。香火奉上,功勞記下。”
這兩句話,前一句意思是凡是葛無憂經(jīng)過的地方,所有的紛爭應(yīng)該立刻停息,后面一句話更過分,分明是來和血神殿搶香火的!
香火對于一個神殿來說無比重要,就算神王府也不敢斷了神殿的香火,葛無憂這句話,明顯是撈過界了。
葛無憂無視宋鈺難看的臉色,繼續(xù)說道:“膽敢違背的,我送他最后一句話:四肢朝上,人頭落下!”
葛無憂此話一出,這件事就不可能善了了,這時候,宋鈺的臉色反而平靜下來,悄悄對宋亮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上前一步,躬身應(yīng)道:“謹遵前輩吩咐!”
突然,兩個人同時抬起手掌,掌心處血光一閃,兩道神力繞過葛無憂,直奔鐘良算而去!
先拿下鐘良算,眼前這位狐假虎威的葛無憂對付起來就不在話下。
葛無憂神色自若,任憑這兩道神力從他身邊經(jīng)過,在他身后的鐘良算卻開始動了。
鐘良算一抬腳,一步跨出,擋在葛無憂身前,兩只手輕描淡寫,往左右一分,奔襲過來的神力仿佛撞在一堵墻上,霎時間煙消云散!
“戰(zhàn)神!”宋鈺宋亮同時大驚失色,兩個人甚至來不及做眼神交流,突然轉(zhuǎn)過身,一個朝天上飛去,一個快如閃電,直奔山下。
“把他們兩個都拿下!”葛無憂挖了挖鼻孔,命令道。
鐘良算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出一步,左右開弓,左拳擊向逃往山下的宋亮,右拳擊向往天空逃命的宋鈺。
“轟!轟!”
山腳處,天空上同時飛起兩朵血花,鐘良算恨這兩人毒辣,一出手同時要了他們的命!
“他的神力居然能打到山腳下!”吳應(yīng)求目睹了這一幕后,也確信鐘良算的戰(zhàn)神身份了,連忙走過來,對著葛無憂深深地鞠了一躬:“晚輩萬分感謝前輩出手救了在下,那個……前輩的三上三下,在下當帥天誠派所有弟子遵從?!?br/>
“晤!”葛無憂大大咧咧的點點頭,吩咐道:“你先去解決了你們門派那些嘍羅,然后來此地聽候吩咐?!?br/>
“尊命!”吳應(yīng)求深深地鞠了一躬,轉(zhuǎn)身離去。
“前輩!”鐘良算不滿的說道:“為何我出力,人家卻感謝你!”
葛無憂老神在在的說道:“大福神殿,當然以我為尊!人家都是長了眼睛的人,一看這出場的架勢就明白了。”
“不行!下次出場,我要騎云獸!”
葛無憂告誡道:“你還是考慮下如何快速提升修為吧,我們得罪了血神殿,今后就難得有太平日子過嘍?!?br/>
只有葛無憂和鐘良算自己知道,他的修為還達不到戰(zhàn)神的層次,結(jié)下血神殿這個梁子,今后的日子要在刀光劍影中度過了。
“這樣做是值得的?!备馃o憂安慰道:“我們收下了天誠派,就相當于收下了方圓千里內(nèi)的信眾,只要香火不斷,我們的修為很快就會提升起來的?!?br/>
香火真的有這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