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欲仙樓依舊熱鬧非凡,紅紅蠟燭照亮了燈籠,映著大家躁動不已的面容。
慕雁歌看著黑衣女子輕松地從二樓月下,黑衣翻飛,像一只綻放的黑色燕尾蝶,美麗而神秘??吹盟刀柿w慕恨,要是她也能這么帥得出場就好了,可惜了她不會輕功,武功實在是個好東西,絕對是耍帥的第一法寶。
黑衣女子名叫木綰,至于是什么身份看不出來,不過慕雁歌的興趣不在這里,她想要知道木綰要怎么贏得男子的青睞。
此時站在臺上的男子是最后一個,也是最普通的一個,他叫月昧,所以慕雁歌很好奇為什么木綰會看上他。在五個人當(dāng)中,他的長相最一般,雖然算的上俊秀,但是最不起眼,不過他一站在那里,從容淡定的氣質(zhì)讓人眼前一亮,似乎什么都無法使他動容,這樣的人為什么會淪落到青樓?
“今天,我要定你!”這是木綰對他說的唯一一句話,語氣里的堅定和執(zhí)著讓慕雁歌嚇了一跳,她聽得出來這和她之前對諾冥說的完全有不同的感覺,她是裝出來的,而木棺的話卻是那么的真心,好像已經(jīng)藏了好久。
不知為何,慕雁歌的心微微震動了,好像是被木棺的真誠打動,又好像是為月昧的毫不在意感到無奈,她在想他們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又或者真的是一見鐘情?
木綰表演的是舞劍,慕雁歌雖然不懂武功,但是她覺得木綰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致命的誘惑力而且夾雜著殺氣,但是同時又隱忍著深深的無奈和哀傷。這是慕雁歌在古代第一次真實而仔細(xì)地見識出神入化的劍法,她知道木棺的功夫一定很好,只是為何月昧的眼神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好像什么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既沒有看熱鬧的心情,也沒有即將要被買走的忐忑。
不禁為木綰捏一把汗,雖然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人競爭月昧,但是還是有落選的可能,要是月昧不選擇木綰呢?她說一定要得到他,會不會用極端的方法?
然而,月昧沒有猶豫地選擇了木綰,但是他的臉上依舊是沒有表情,慕雁歌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好復(fù)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慕雁歌看到木綰笑了,笑得很純真,像小女孩看到自己心愛的戀人認(rèn)同自己一般,懷抱著愛的幻想綻放了。
木綰主動牽住月昧的手,目光閃亮地看著月昧,好似整個花樓里只剩下他們,又或者他們根本不是身處這喧囂而躁動的花樓里。
“小諾諾,你和月昧熟嗎?”慕雁歌轉(zhuǎn)過頭問諾冥。她實在是好奇,忍不住就問了。
諾冥搖搖頭,“我們是今天是才見到的,平時都是單獨(dú)生活。”
“這樣啊,好吧。那我們走吧?!睉蚩赐炅嗽摮妨?。今天可是她的小諾諾破處的日子,多么神圣啊,破處一刻值千金,不能浪費(fèi)了。
“去哪里?”諾冥緊張地問。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