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安小圓看到鐘立衍的身影,將手上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向鐘立衍揮揮手,驚喜的笑了笑。
她出來的時候沒想那么多,只是買一些日常用品而已,沒想到不知不覺中,就買了一大堆,尤其是給貝貝準(zhǔn)備的各種肉類食物。
這些東西雖說對她來說,小菜一碟,但既然有人和她一起回去,心情還是不同的,尤其,這人還是自家老公。
“怎么不等我一起回來再來。”鐘立衍皺皺眉頭,要不是今天自己路過,難道安小圓要自己提著這些東西回去么,“下次等我一起?!?br/>
“好!”安小圓沒有反對鐘立衍的話,而是答應(yīng)。
鐘立衍不知道安小圓只是隨口答應(yīng),他滿意的笑了一下。
回到家,兩人吃過晚餐后。
坐在客廳中等待安小圓的鐘立衍,感覺到安小圓特有的氣息,抬頭看著樓梯口。
只見,安小圓抱著那只時不時出現(xiàn)在自家的黑貓,款款而來。
鐘立衍挑眉,“你還要帶只貓過去么?”
剛剛安小圓在他們準(zhǔn)備出發(fā)的時候,說忘記了東西,上樓去取。沒想到,最后取來的是那只詭異的黑貓。
“對啊,這可是我們今天的重要道具?!卑残A笑瞇了眼,手上還安撫著聽說自己是‘工具’的炸毛的黑貓阿爾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鐘立衍覺得黑貓貌似一直看自己不順眼,剛剛它窩在安小圓懷里的時候,還不屑的瞟了自己一眼,透出的是得意洋洋的炫耀。
他有想到平時人性化的雪獒貝貝,便覺得釋懷了,安小圓養(yǎng)的寵物一向是最特殊的。就連曾經(jīng)的三只留在雙橋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逝去的狗,都要明顯比別人家的聽話,有靈性。
雖然知道黑貓不過是一只寵物而已,但看到它舒適的窩在安小圓懷里,并且還蹭了蹭安小圓的胸前。鐘立衍覺得眼前的黑貓礙眼不已。
于是,他上前出手,捏著黑貓脖子上的軟肉,將它拎了過來,遠(yuǎn)離安小圓。
安小圓被阿爾法蹭的有些不自在,便順勢將它丟給鐘立衍帶著。
阿爾法在鐘立衍的手中掙扎,尖利的爪子不停的揮舞著,想要擺脫鐘立衍的控制。但是一直無法成功,扭動了幾下后,便不再動彈,索性裝死尸狀。
兩人一貓很快就到達(dá)了昨天,安小圓踩過點的酒吧外面。
打開車門,黑貓阿爾法‘喵’的一下,竄了出去。然后在四周走了轉(zhuǎn)了轉(zhuǎn),不知是聽到了什么,抖動了一下它毛絨絨的耳朵。回過頭沖著兩人“喵”了一聲,示意兩人跟上。
鐘立衍看著這樣的情景,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給自己點了個贊,看,果然是一只通人性的貓,但是,“這真的是貓?你確定這不是狗?”
“喵~”其實我是外星人,你信么?
安小圓干笑了下,她還真是把阿爾法當(dāng)作警犬來用的。
安小圓看到前面不遠(yuǎn)處等著兩人的阿爾法,全身的怨氣幾乎都要實體化了,于是趕緊拉著鐘立衍跟了上去。
兩人跟著阿爾法進(jìn)入酒吧里面,走過走廊。走廊的盡頭傳來吵雜的音樂聲以及人群的尖叫聲。這樣的環(huán)境讓兩人同時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的耳朵受到了聲波攻擊。
酒吧中的客人們隨著音樂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這在習(xí)慣了古代環(huán)境的安小圓看來,簡直是群魔亂舞,毫無美感。
鐘立衍看到安小圓緊皺的眉頭,知道她不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攬著安小圓的手臂緊了緊,將她護(hù)在懷中,穿過人群,追上已經(jīng)跑遠(yuǎn)的黑貓。
轉(zhuǎn)過幾個路口,躲過一些巡邏的人手,隨著音樂聲的遠(yuǎn)去,黑貓終于停在一間有些隱蔽的房間前。
“看起來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防守很一般,并不專業(yè)?!辩娏⒀軐χ残A解釋。
安小圓沖著他微微一笑,眨眨眼,將黑貓抱起來對著門鎖。只見黑貓伸出爪子,‘?!囊幌?,彈出一根指甲,鄙視的看了一眼鐘立衍,然后施施然將門鎖撬開,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
鐘立衍覺得自己的嘴角要僵硬了,但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抽搐。但沒有時間讓他磨蹭,安小圓順著門縫丟進(jìn)去一個小瓷瓶。
“1、2、3?!卑残A的嘴唇動了動,發(fā)出輕微的報數(shù)聲,聽見從門縫中傳來接連幾聲,重物落地的砰砰聲,她嘴角翹起滿意的弧度。
遞給鐘立衍一粒小藥丸,也不等鐘立衍反應(yīng),就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
她雖然身手還不錯,可以稱得上頂尖,但長久以來的習(xí)慣,還是喜歡選擇最保險的方式,例如,下藥。
鐘立衍無奈的看著已經(jīng)進(jìn)去的安小圓,只能默默將手上的藥丸吞下,趕緊跟上。
屋子里面一共有四個人,此時,除了桌子后面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外,另外三個人,全部都身體僵直的躺在地上。
此時,他們聽到安小圓故意踩重的腳步聲,均瞪大了雙眼,滿面驚恐。剛剛正在商討事情的他們,只聽見一聲瓷器摔碎的聲音,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就發(fā)覺身體不受自己控制,變得僵硬,無法挪動。
阿爾法,走至一名平躺在地上的男子身前,“喵喵”叫了兩聲,然后跳上窗戶,一躍而下,消失在了黑夜中。
安小圓示意鐘立衍,這就是那天闖入雙橋村別墅的小偷。
“你…你們是什么人……”僵坐在椅子上的男子,雖然極力想要保持鎮(zhèn)定,但聲音中的顫抖還是泄露了他的恐懼。
“這話應(yīng)該要我們問你才對,”鐘立衍接過話頭,“說吧,前天晚上為什么派人闖進(jìn)我們的別墅!”鐘立衍走到坐著的男子對面,直視著他的眼睛。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心中咯噔一聲,想到,該來的總算來了。在害怕的同時,還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雖然被發(fā)現(xiàn)了,但男子還是不打算承認(rèn)。
“啊~~”這是地上躺著的男子所發(fā)出的慘叫聲,這凄厲的哀嚎聲并沒有持續(xù)很長時間,就被安小圓踩在胸前的腳打斷了。
鐘立衍聽到聲音,回頭看到安小圓豪放的動作,眼神閃了閃,心底覺得這樣的安小圓可愛極了,就好像一只女王般的波斯貓一樣。
“你不說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闭f完,不等他們回話,直接將一包藥粉撒在男子的身上,“那天是你闖進(jìn)別墅的吧?!?br/>
躺在地上的男子,看著自己的皮膚一寸寸的變黑,而且從皮膚上傳來的酸痛感讓他瞪大了雙眼,他心底有一種感覺,自己就好像被電視劇中的僵尸咬了一口一樣,身體正慢慢地朝著僵尸的方向變化,“別、別、我真的…什么都…都不知道,是虎…哥,派我…去的。”
安小圓腳下用勁碾了碾,語氣溫柔的問:“誰是虎哥?”
明明看起來那么溫柔,但在其他人的耳中聽起來就好似魔鬼一般。
“虎哥,說的就是你吧?!辩娏⒀苷Z氣篤定。
“是、是我?!闭Z氣結(jié)巴。
“說吧,這下你該承認(rèn)了,再不說,我們可不敢保證你的下場比他好。”鐘立衍威脅的說。
“我、我說,我們只是、拿錢辦事、而已,其他的、我們、只是小人物,只知道、雇主、姓劉?!庇捎谶^度的驚嚇,虎哥說話已經(jīng)結(jié)巴,連不成句子。
姓劉,安小圓想,她應(yīng)該知道是誰了。
“虎哥?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俊卑残A想了一下,“上次派人來跟蹤我的,是不是也是你們的人,晚上還想闖進(jìn)別墅?”
安小圓想起上次也是阿爾法跟蹤過,和自己說過,只是那時沒有放在心上,給了個教訓(xùn)而已,沒想到他們倒是膽大,還敢來第二次。
“姑、姑奶奶,我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誰是你姑奶奶?我問你上次是不是,還是那個姓劉的。”
“是的?!边@次回答的倒是痛快。
安小圓看了鐘立衍一眼,鐘立衍點頭示意,表示他說的都是真的。
安小圓看了這幾人一眼,走到虎哥面前,“你以后還敢做壞事的話,我要你死的很難看。以后還敢招惹安小圓等人的話,你就會死的很慘?!甭曇舨煌谄綍r的清脆,而是一種低沉沙啞的音色,聽在虎哥的耳里,是一種仿佛遙遠(yuǎn)的天邊傳來一般,并且眼前漆黑的眼珠仿佛散發(fā)著魔力,讓他不自覺得沉迷。
鐘立衍在一邊看著,覺得這樣的場景異常熟悉。對于這樣的安小圓,他是有些陌生的,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催眠完的安小圓看到愣神的鐘立衍,心中一冷。
不等鐘立衍的反應(yīng),拿出幾包藥粉,分別灑在幾人身上。然后拍拍手,轉(zhuǎn)身從剛剛的窗戶跳了下去。
回過神的鐘立衍,看到安小圓變冷的神情,心中一驚,知道安小圓恐怕是誤會了。又看到她從窗戶跳了下去,緊跟其后,追了上去。
追出一段距離后,只看到安小圓上了出租車的背影。他連忙也攔了一輛車追了上去。
追了一段距離后,他發(fā)現(xiàn)安小圓的方向是回家的,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囑咐司機(jī)快點跟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剛剛jj后臺一直登不上去,比預(yù)定的時間晚了點~
已經(jīng)恨我了,準(zhǔn)備睡覺了,各位親晚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