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是如是想,不過后一秒?yún)s又覺著她很有意思,忍不住側(cè)臉看了戴英之一眼。
此時的,戴英之看到公車來了,排在最后一名,她晶亮的水眸東看看,西瞧瞧,正等著上車。
張子承車子開到家,一停下來,眼前便浮現(xiàn)出戴英之那張有些倔強,而又充滿魔力的臉,他第一次覺得一個人的臉竟是如此魅惑,讓人忍不住有好幾種沖動:比如模一模,比如看進骨子里,比如時常從腦海中拉出來去回味。
他居然會想一個女人,這才分開多久,就如此想她,張子承意識到這點后,即刻反問自己,感覺這不是一件好事。
“子承,今天回來得早啊,看來洪貴貴醒了?!蔽姆夹銌柕溃沂帜弥焉?,一扇一扇輕柔地拍著,坐在院子里乘涼,她的話一出,把事想得入神的張子承嚇了一跳,他忙回道:“嗯,醒了?!?br/>
文芳秀站起身問道:“事情都查清楚了嗎?”
“還在查,我很信很快便會水落石出。”張子承道。
“你去查洛雅雅。很快就能查清。”
“洛雅雅?”
“對,你父親的舊情人。我猜八九不離十,跟她有關(guān)?!?br/>
“她人在哪?也在懷南市?”
“我十年前查過她,一心想嫁進豪門,結(jié)果做了人家的情婦,這些年你爸是真的再沒跟她有來往,我也懶得再關(guān)心她,但我覺得那事除了她,沒人能干得出來。..co
“媽,其實爸他對你還不錯?!边@天底下,大多數(shù)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父母和和睦睦,永遠能在一處,即便明明知道父母并不合適,或者沒有半分感情!
“他對我好不好,我不比你清楚,他當(dāng)年娶我,就是看中了你外公的產(chǎn)業(yè)?!?br/>
“可他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別的女人,可能他就是這樣的人,天生對感情淡漠,男人與女人對待感情不一樣?!?br/>
“兒子,你錯了,一個男人是不是愛一個女人,女人最清楚,他雖然不跟洛雅雅往來,但他心里的人不過是她,他好幾次夢話都講出來了?!蔽姆夹阋а狼旋X道,一臉的陰寒。
張子承認為還是不要再與母親討論此話題的好,每次一說,母親便會有抑制不住的激動。
文芳秀正說到興頭上,見兒子要走,忙道:“子承,你先別離開,媽還有話跟你說?!?br/>
“什么事?”
“媽警告你,以后找人家,一定要找門當(dāng)戶對的,只有門當(dāng)戶對的人才可能對你真心實意。..co
“媽您這樣太武斷了吧!”張子承起想戴英之,即刻反駁道。
“媽是過來人,媽這一輩子嫁了一個對自己不痛不癢,不喜不愛的男人,悔不當(dāng)初,希望你不要步媽的后塵,不然,無論物質(zhì)生活多么充裕,人生始終會有缺憾?!?br/>
文芳秀在電視電影里看到的都是至純至真的純美愛情,而自己嫁的這個男人,讓她覺得愛情還不如金錢欲望來得實在,因而讓她如何不覺著自己嫁錯了。
盡管這是她歷經(jīng)痛徹心扉而換來的經(jīng)驗,一般人她還不說,然張子承心里卻滿不在乎,從小到大,凡是從他母親嘴里說出的話,他從來都不當(dāng)真。
“好了,媽,我知道了,我會注意,擦亮眼睛找真心人?!彼卦掗g,腦海里又是戴英之。
“兒子,不是門當(dāng)戶對的,她是不是真心,你根本看不出來,有的人為了錢,很能偽裝,你爸,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br/>
“媽,其實爸也挺好的,知足常樂?!?br/>
聽到張子承如是說,文芳秀到底沒有再與他談下去的興致,他想這男人,果然是沒有幾個好東西的,連自己兒子都不例外,居然站在了那個天天靈魂出軌的壞男人那頭。
在文芳秀看來,靈魂出軌遠比肉體出軌要嚴重,肉體不過是因為本能需要,而靈魂可不是本能,是一種自己可控的東西,因而她認為靈魂出軌的張東理,欠肉體出軌的自己,因而她的心里對張東理極為不滿。
這也是她要讓兒子查到洛雅雅,要洛雅雅不好過的重要原因,誰讓洛雅雅一直霸占了她老公的靈魂呢?
張子承回到自己的臥房,即刻打電話,讓于群為他找一個叫洛雅雅的女人。
于群很快便從一群人中找到了當(dāng)年與張東理有過一段戀情的洛雅雅,細細查起了她的底細。
她現(xiàn)在嫁給了一位名為范中勛的臺灣大富豪,富豪雖然年紀大些,比洛雅雅大了足有23歲,不過富豪產(chǎn)業(yè)多,在多市有投資,而且還比較聽她的話。
富豪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對他們的婚事,人家都沒有反對什么。
一個典型的高素質(zhì)家庭,洛雅雅覺得這光明正大的嫁人,比她之前給凌家強做小三不知道要強多少。
一提起凌家強,她的心里都是恨,這個豪門男人騙了她的感情,春春,虧她還為他生了一個漂亮的女兒,不曾想,到最后,孩子不過是剛滿月,他們便把她趕出了凌家,把她的孩子也生生的給奪走了。
她的孩子不是別人,正是與戴英之,季君二人感情不錯的凌微微。
以后,她只能時常偷偷地去看凌微微,這樣的日子她忍了8年,她一邊忍著一邊找新的男人,希冀著某天能逆襲,讓凌家強后悔,然而尋尋覓覓一直未找到合意的。
正是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她看到張東理一家四口,和和樂樂的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這強烈的刺激了她,她一打探才知道,當(dāng)年的窮小子娶了一位白富美小姐,當(dāng)時已然是遠華的總經(jīng)理。
她想跟張東理復(fù)合,一度還制造出了傾吞文家財產(chǎn)好幾種方案。每一種都是她經(jīng)過了反復(fù)思考而得來的,她自認為萬無一失,這才給張東理看。因著這些計劃,夢里滿滿的都是這事,她有靈感時,時常半夜爬起來記錄,雖極為費心,卻充滿了期望。
她想跟張東再重新組合家庭,好好過日子,然而張東理卻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最后她拿出計劃時,張東理不但沒同意,還罵她,警告她,威脅她,那場景,現(xiàn)在她想起來還歷歷在目,仿若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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