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原實在是一個太過淵博的人,又不失機智和幽默,兩人相談甚歡,說到激動處,她突然起身,抓著他的手跳起舞來。
那還是很久以前,在偎翠樓時和那些姐姐們學的舞蹈。
青樓女子跳給賓客看的舞蹈,媚態(tài)橫生,她卻猶不自知。
最終,君原一把將她扯進了自己懷里,吻住了她。
想來他那樣鎮(zhèn)定自若的人,喝了酒之后,也難免會有失分寸吧……
幸而一旁的樓夜始終清醒,見到那副情形,連忙紅著臉拉開了他們,才沒有發(fā)生更離譜的事情。
酒醒后,兩人倒也豁達,一笑置之。
然而變故卻在三日后突起。
那晚是滬昌城的賞燈節(jié),每年的那一天,滬昌城里四處懸掛燈火,各式各樣的燈籠掛滿全城,徹夜不息。
然而那晚瞿宣正好有事,待在義翰樓里脫不開身,她便準備獨自一人徹夜賞燈,玩到天亮再回來。
然而賞燈節(jié)是件熱鬧事,她孤身一人,走在熙熙人群中,不禁覺得落寞更深,于是逛到了半夜,又早早的回了義翰樓。
因為心情郁卒,也沒有去和瞿宣打招呼,回了房倒頭就睡,誰知剛睡下不久,就聽見長夜里一聲驚恐的尖叫,“著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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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她的房門被一腳踢開,濃煙如同迅猛地洪水一般撲了進來。
她睡意朦朧的睜開眼,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濃煙,無處不在的濃煙。渀佛從地底長出來一般。鋪天蓋地而來。
滾滾濃煙中,有火苗添上了她的門框。
兩道黑影矯捷地撲了進來。一左一右,挾持著她往外跑。
隨即。又有人沖進來阻攔,看身影,似乎是樓夜。
然而挾持她地兩個人身手利落而漂亮,一舉一動恰到好處而又不失狠厲。
樓夜雙拳難敵四手,而且又是濃煙彌漫。最終失敗退卻。
不是蘇氏的人,也不是皈寒派來地人,如此漂亮華麗的身手,更不會是那些來路不明地宵小。
錦轅,錦轅……是你派來的人么?
是你想用這樣的方式,接我回去么?
濃煙中,她突然眼淚翻滾,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濃煙熏出來的。還是因為識破了那兩個人的身份。如同遇見故人一般地感慨落淚。
然而未走出大門,那兩個人便被一群來路不明的人團團圍住。場面一片混亂,兩個黑衣人投入了廝殺中,很快不見身影。她身邊圍著的人不斷變化著,卻渀佛都無心傷她,只是想把她帶走。
夾雜在一片刀兵撞擊和呼喝聲中,周圍又是濃煙滾滾,她像個球一樣被人推來推去,一時間撞得頭暈眼花。
最可恨的是不知道是誰,居然還趁亂吃她的豆腐,在她大腿上狠狠的捏了兩把。
想來是那些打她主意的小勢力派來的人,想見識見識這個曾將太子迷得神魂顛倒的女子究竟是何等人物。
在那樣混亂地環(huán)境下,弘若居然還笑了兩下。
看來吃她豆腐地那家伙得失望了。
然而混亂終究維持不了多久,因為事先有人在義翰樓放了一把大火,火勢漸旺,那群人殺著殺著,眼看火要燒到身上來了,都跳到外面去殺了。
弘若只覺得身邊的人越來越少,瞅了個空隙,埋頭便往外沖去,結果剛一拔腿,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差點一頭磕在一根熊熊燃燒著地梁柱上。
她怒氣沖天的轉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