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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激情插入我的逼 多虧了景心一向都對吃的和玩的

    ?多虧了景心一向都對吃的和玩的十分講究,所以只要是她挑選出來的地方,一般都不會出什么差錯,質量也絕對有所保證。

    大概這也是大家對她每次的遲到都報以高度包容的原因之一吧。

    不過景心的挑選原則并不是以價格為標準,畢竟貴的不一定都是好的,但今晚的這家KTV是又貴又好,在b市里也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

    其實比起出色的硬件設施,這家KTV最受人稱贊的一點是,這里的每層樓只有一半是包廂,而另一半的一整面墻都被改造成了落地窗,讓人能夠輕而易舉地將窗外的世界盡收眼底。

    而且為了不喧賓奪主,走廊上的燈光還是以暗色系為主,所以每當夜晚降臨的時候,這座城市最璀璨的夜景就在一窗之外,濃墨重彩得更像是一幅鑲嵌在墻上的畫卷。

    但是裴穗暫時沒空欣賞這美景了,她決定待會兒一定要給賀霆舟設置一個特別的來電鈴聲,這樣以后就再也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烏龍了。

    最重要的是,她還是有點無法接受自己又被命運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事實,趕緊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來,把手機屏幕的亮度調到了最大,仔仔細細地看了眼來電顯示。

    可惜的是,手機屏幕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顯示著“死神來了”四個大字。

    這幾個字就像是四束聚集在一起的火把,映得裴穗的眼睛都快瞎了。她萬萬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自己的眼睛背叛了自己的心。

    等確認不是電話串線后,她又重新把手機拿到了耳邊,卻沒有說話,只是屏住了呼吸,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然而誰知正當裴穗還在想要是應不了萬變該怎么辦的時候,就又突然聽見了賀霆舟的聲音:“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么?!?br/>
    “……”難難難,難于上青天好嗎親!

    裴穗一時間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回答,只是覺得自己站在走廊里鋪著的那層吸音地毯上面,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好像七魂六魄都快要被一起吸走了。

    盡管在別的方面,她可能還不敢打包票說自己很了解賀霆舟,不過在這同甘共苦這一點上,她已經(jīng)把這個小氣鬼看得透得不能再透了。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那就是她可以玩,可是不能獨自享樂,尤其是不能背著他獨自享樂。

    而剛才壞就壞在,裴穗在接通電話的時候,語氣貌似有點過于……嗨了,她覺得自己一定會被賀霆舟誤認為正在外面瀟灑快活。

    所以也別怪她太小題大做了,因為只有她才知道這其中的辛酸。

    在確認自己真的不能再力挽狂瀾后,裴穗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似的,一頭撞在了墻上,而后順著墻壁一路滑到了地上坐著。

    不過就在她悲痛欲絕地坐在地上的那一瞬間,一旁的服務生小哥實在是于心不忍,還以為她接了個不太好的電話,決定伸出愛的援手,走過去問道:“小姐,您還好嗎?”

    “……”

    裴穗還沉浸在該如何自然不刻意地掛電話的思考中無法自拔,聽見這道詢問聲后,慢了幾拍才抬起頭來,這才發(fā)現(xiàn)說話的是服務生小哥,還以為是因為她此刻的姿勢看上去有點不像樣,別人特意來提醒她的。

    雖然這里的走廊寬敞又干凈,來來往往過路的人不算多,但是就這樣坐在地上好像確實影響不太好,于是她趕緊站了起來。

    見對方站起來后卻不說話,而眼神里又似乎包含了千奇百怪的情緒,服務生小哥心里更覺得奇怪了,又叫了她一聲:“小姐,請問有什么可以幫你的嗎?”

    在第二次聽見他的聲音后,裴穗終于徹底回過了神來,搖了搖頭,捂著聽筒,用嘴型說了句“謝謝”,婉拒了他的好意,因為她現(xiàn)在只需要的一個可以幫她掛電話又不會讓她挨罵的人。

    既然沒有自己能夠幫的忙,服務生也不好再強行幫忙了,但還是有點不放心,只能在離開前最后傳播了一下正能量:“小姐,人生沒有跨不過去的坎兒,如果有的話,那就跳過去吧。”

    “……”

    雖然這話聽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惜可行性并不大,因為不管是跨還是跳,她都會摔死在坎里。

    所以在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后,裴穗終于下定了決心,最后還是打算掛電話了。

    反正到時候要殺要剮都隨賀霆舟的便吧,再怎么說今天也是景心一年過一次的生日,別人好心好意請她來,總不能就這樣說走就走吧。

    可裴穗還沒來得及把新鮮出爐的想法付諸行動,喉嚨間就突然竄起了一股癢意,她一個沒忍住,咳出了聲來,咳得心口都有點痛。

    等她咳得差不多了后,聽筒里再一次傳來了賀霆舟的聲音,語氣沒什么變化,問道:“吃藥了么。”

    見裴穗還是不說話,他又提醒道:“想好后果再掛電話?!?br/>
    “……”呵呵這下好了,徹底掛不斷了。

    還好裴穗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一見勢頭不對,立馬開口說了話:“喂……賀先生,不好意思,剛才信號不好,你打電話找我有什么事嗎?”

    在說完這句話以后,她先是聽見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的呼嘯而過的風聲,隨后才聽見賀霆舟的聲音。

    他的嗓音還是稍顯冷淡,混雜在夜晚的秋風里,似乎比剛才還多了幾分的不悅:“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剛才的問題?”

    “……”叮,恭喜她又轉移話題失敗了。

    裴穗望著窗外那個遙遠又觸手可及的世界,還以為他又繞回到了“在哪兒”的問題上,心想賀霆舟一定是除了她媽之外,另一條藏在她肚子里的蛔蟲,因為他們永遠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見自己好不容易才攢起來的力量又一下子被清零了,她更加悲從中來,灰心喪氣地垂下腦袋,趕緊回答道:“不需要……”

    裴穗知道賀霆舟要想找到自己并不是一件什么難事,就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他每次都非要逼她親口說出答案才肯罷休。

    不過不能否認的一點是,她自己先交代和被賀霆舟用他的方式找到,這兩者的下場確實是一個天一個地。

    為了不下地獄,裴穗只好老老實實說了出來,先倒打了他一耙:“唉,賀先生,你的記性怎么比我的還差了,我記得我今天早上好像和你說過吧,今天我的室友過生日,可能會晚點回來。”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輕松一點,只是回答得有點避重就輕,還是沒有說到重點上去。

    見她自己又主動重提了這個話題,賀霆舟沒有打斷,聽完后平靜地“哦”了一聲,而后又順著她的話問道:“所以你現(xiàn)在在哪兒吃飯。”

    “……”我靠,就不能讓著她一次嗎?

    裴穗的士氣又被滅了一半,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被抓住了漏洞。

    其實她今天早上確實已經(jīng)給賀霆舟提前報備過了,只不過沒有全說實話,因為她說的是晚上要出來吃頓飯,沒有說會來KTV,畢竟她也不太確定他會不會不喜歡自己來這種地方。

    萬一賀霆舟一個不同意,強制性讓她回家,那她今晚的計劃豈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眼見著自己耍的小聰明又被識破了,于是裴穗只能把責任都推到了不在場的人身上,不管怎么說,賀霆舟總不會拿她們怎么樣吧。

    這么一想后,她又有了底氣,順便給電話那頭的人戴起了高帽:“我們剛吃完飯呢,她們又提議說是去唱歌,這會兒正在西街的那家KTV里,我想你一定不會介意,就沒和你說……你真的不會介意的,對吧?”

    說完后,裴穗又試著調解一下氣氛,討好道:“對了,賀先生,我唱歌五音特全,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想聽的歌啊,反正我正好在KTV里,可以唱給你……”

    嗯唱什么好呢……他的思想太危險了,感覺隨時都有點反社會反人類,為了能讓他陽光點,還是唱點能夠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歌曲比較好。

    只可惜裴穗還沒有想好合適的歌曲,而且話也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的人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剛才說什么來著,看來今天早上沒有和他說自己會來KTV果然是明智的,否則現(xiàn)在可能連KTV的大門都進不了。

    裴穗發(fā)氣似的搖著手里的手機,心想他這人什么都大,除了心眼。

    不過既然賀霆舟什么都沒有說,那她也就當他是同意了,總算可以正大光明地留在這里了。

    于是裴穗一邊開始翻景心的電話號碼,一邊繼續(xù)往樓下走,想要順便去買點西瓜霜潤潤嗓子,卻不料又遇見了一個熟人。

    雖然兩人之間還隔著一定的距離,而走廊上的光又有點暗,但是不用看清臉她也知道對方是誰,畢竟走路帶風的除了葉孟沉,應該也找不出其他人了吧。

    在這里碰見他不足為奇,只不過裴穗沒想到這才多久沒見啊,他就已經(jīng)擺脫了輪椅,看樣子恢復得還不錯,機場那一撞并沒有給他帶來什么嚴重傷害。

    見對方越走越近,她還是禮貌性地打了聲招呼。

    然而葉孟沉好像沒有要回打招呼的意思,打算就這樣直接走了,不過突然間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在她的面前停下了腳步,說道:“你……”

    裴穗一邊聽著他的話,一邊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身后還跟著個小尾巴,而且沒想到竟然是胡來來。

    “……”真是撲朔迷離外加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啊。

    不過由于胡來來走在葉孟沉的后面,不說話也沒什么小動作,小小的身子被前面的人擋得嚴嚴實實,就像個小幼崽似的,要不是因為走得近了,其實壓根兒不會注意到她的人。

    可是和前幾次見面又不一樣的是,這次胡來來的情緒好像特別低落的樣子,腦袋都快埋到胸前去了。

    她沒有看見走在前面的人已經(jīng)停了下來,于是一不小心狠狠撞在了他的背上,倒退了幾步后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而葉孟沉被撞得腳下的風都沒了,話也被打斷了。

    他皺著眉毛回頭一看,卻沒看見人,視線一低,這才發(fā)現(xiàn)要找的人已經(jīng)坐在了地上,臉一黑,說道:“坐地上干什么,起來?!?br/>
    胡來來的眼圈紅紅的,看上去像是剛哭過的樣子,聽了他的話后,指了指自己的左腳:“起不來了……我腳崴了……”

    “……”什么東西這么嬌氣。

    葉孟沉的臉色又黑了一個度,不過還是走到了她的跟前,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把她抱了起來,然后放在了地上,問道:“走不走得動?!?br/>
    不過被抱起來后,胡來來一掃之前的悶悶不樂,趁機挽著他的手臂,臉頰在上面蹭了蹭:“走不動啦。”

    “……”

    本來裴穗還以為胡來來是真的崴了腳,可見她回答得這么迫不及待而且富有朝氣,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小伎倆。

    而葉孟沉又不傻,當然也看出來了,把難得的好心都收了起來:“哦,那你就在這兒站一晚。”

    “……”

    見他這就走了,胡來來也不裝了,飛快地追了上去,在路過裴穗身邊的時候,還順便問了句:“漂亮姐姐,你不走嗎?”

    其實裴穗不太愿意介入這兩人之間,但是為了早去早回,她只能和他們坐同一部電梯下樓。

    在電梯里不方便打電話,于是她只好先給熊雯發(fā)了條短信,卻感覺自己的衣角被扯了扯,而后聽見一道很小聲的聲音問道:“姐姐,你也是偷偷溜出來玩兒,結果被發(fā)現(xiàn)了嗎?”

    “……”敢情她是出來玩被發(fā)現(xiàn)了啊,怪不得剛才那么難過……不過葉孟沉這回扮演的是家長的角色?

    裴穗還在發(fā)短信,沒有抬頭,聽了胡來來的話后,一股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回答道:“怎么可能啊,我已經(jīng)是是成年人,和你不一樣。”

    畢竟長大成人之后為數(shù)不多的一個優(yōu)點之一便是某些方面的束縛沒那么多了。

    可惜悲劇的是,裴穗一得意起來又忘了,這么一個小優(yōu)點并不足以抵消缺點帶來的壞處,因為在另一些方面的束縛又相對變得多了起來。

    比如她在給景心打完電話,正準備去馬路對面的那家藥房的時候,忽然看見明明剛才還只存在于電話里的人從路邊停著的一輛車上走了下來,并且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我靠,他是飛過來的嗎,怎么會這么快!而且他來干什么,難道她作為一個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成年人……還要像胡來來一樣被揪回家?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傷她的自尊了吧!

    裴穗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想要站在原地先再觀察了一下,卻不料已經(jīng)有另外一個人先于她一步擋在了賀霆舟的面前,而且還是個男人。

    “……”果然是男女老少通吃嗎。

    裴穗心生疑惑,于是順便觀察了一下那位“程咬金”,可越看越覺得眼熟,因為不論是外表還是氣質,都有點像她上次在別墅看見的那個老男人。

    嗯對,就是和景心在一起的那個老男人。

    不過賀霆舟和他很熟?

    為了求證一下自己想得對不對,裴穗不再原地踏步了,加快了步伐走過去,想要偷偷聽一下他們在聊什么,誰知道剛一靠近就聽見了老男人的聲音。

    “你要是還當我是你爸的話,這周末就回來吃頓飯?!?br/>
    “……”裴穗沒想到自己偷聽的第一句話就這么勁爆,被炸得差點一飛沖天了,由于過于吃驚,還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叫了出來,“爸?”

    作者有話要說:寫裴穗咳嗽寫得我都咳嗽不止了,來自賀先生的報復嗎:)

    昨晚寫到一點多,就是為了今天能夠早點更,結果還更晚了……

    不過終于把這個埋了不知道多少萬字的梗挑明了……

    謝謝【花椰菜】【顛倒無瑕】砸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