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涼風(fēng)還注意到了幾處戰(zhàn)斗的地方。
青皮鬼、紅皮鬼沒能打過蜘女和石龍,但是因為人皮紙和紙扎人之面的詭異能力,讓蜘女和石龍也變得束手束腳。
要不是人皮紙和紙扎人之面的能力更偏向于輔助,蜘女和石龍絕對要落敗了。
然后就是趙小小在挨揍。
黃老還是很強(qiáng)的。
孩子都快被揍哭了。
涼風(fēng)沒有理會趙小小,熊孩子就是得多揍揍。
接著涼風(fēng)注意到了另一處戰(zhàn)斗的地方。
“她們怎么對上了,而且……那個是詭異劇本?”
在戰(zhàn)場的邊緣,閆曼和宮久久一臉嚴(yán)肅地注視著面前的嫁衣女鬼。
嫁衣女鬼,正是尤安然。
尤安然之前也帶著幾只詭異,以及感到的未羊和鬼護(hù)士,打算參戰(zhàn)。
其實主要是之前見到一群鬼沖上去,她也腦袋一熱,就跟著沖了上去。
好在她還是有些實力的,而且身邊還跟著數(shù)只詭異和鬼。
詭異劇本、彈珠汽水瓶、飲料汽水瓶、未羊、鬼護(hù)士和血棘之尾,都跟在她身邊,她的安全還是能保證的。
而且參戰(zhàn)對尤安然也有好處,她確實該多戰(zhàn)斗一下了,然后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只是,尤安然還沒來得及有所表現(xiàn),就被閆曼和宮久久堵住了。
這并不是意外。
因為之前尤安然是跟著涼風(fēng)一起到來的,她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關(guān)注,在她行動的時候,自然有人找上了她。
閆曼和宮久久都是高等遺具使了,而且宮久久已經(jīng)成為高等遺具使很長時間,她們兩人配合實力不俗。
她們主動攔截向尤安然,不過她們知道,她們不一定能打敗尤安然,但是絕對不能讓尤安然去傷害其他人。
閆曼和宮久久也是帶著決意而來的!
只是她們不知道,看起來很強(qiáng)的尤安然,實際上只有中等遺具使的實力。
閆曼和宮久久因為忌憚尤安然,不知尤安然的深淺,沒有主動出手,她們的目的是攔截尤安然。
尤安然因為實力不行,同樣沒有主動出手。
幾只詭異就是跟著尤安然來劃水的,尤安然做什么,它們就做什么。
鬼護(hù)士沒有什么想法,未羊也不會主動說什么。
雙方就這么僵持起來,但是氣氛卻變得愈發(fā)緊張。
“必須要想點(diǎn)辦法……有了!”尤安然突然靈機(jī)一動。
打是不可能打的,但是卻可以嚇住對面的兩個人啊。
以前尤安然就這么嚇過其他的鬼。
尤安然的手指敲動,悄悄說道:“劇本,弄點(diǎn)聲響?!?br/>
詭異劇本了然。
詭異劇本已經(jīng)跟著尤安然一段時間了,也受到了尤安然的培養(yǎng)。
尤安然同樣也了解詭異劇本的能力。
詭異劇本的一個能力,就是能展現(xiàn)記錄下來的畫面和場景。
然后,詭異劇本悄悄展開,鑼鼓聲,吹拉彈唱的聲音響起。
閆曼和宮久久一驚,然后表情逐漸變得怪異起來。
尤安然也有點(diǎn)想捂臉。
因為此時詭異劇本展開的畫面,竟然是一個戲班子,響起的音樂,竟然有點(diǎn)喜慶,接著花旦小生紛紛上場,咿咿呀呀地唱了起來。
氣的尤安然直接把飲料汽水瓶砸了過去。
打仗呢,嚴(yán)肅點(diǎn)!
彈珠汽水瓶急忙一蹦一蹦地跟過去,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小伙伴,可不能弄丟了。
詭異劇本這才正經(jīng)起來。
四周場景變化,眾人好像出現(xiàn)在了一家大院之中,墻上和門上貼滿了喜字,一張張酒桌上坐滿了人。
這赫然是一副新婚酒席的場面。
新婚酒席陪嫁衣女鬼,絕配。
閆曼和宮久久瞬間警惕起來。
然后……音樂聲再次響起。
院子里有一個戲臺,戲臺上再次響起了喜慶的音樂,花旦小生再次亮相。
結(jié)個婚,叫個戲臺來沒問題吧。
這就叫梅開二度!
不過接著彈珠汽水瓶被砸向了戲臺,這次輪到飲料汽水瓶一蹦一蹦地去找彈珠汽水瓶了。
“夠了,不要再唱戲了!”尤安然咬牙說道。
這詭異劇本有毒,你以前是演話劇的吧,為什么非要和戲班子過不去?
尤安然絕對不承認(rèn)這是自己培養(yǎng)的詭異。
確實,這是詭異劇本自己看電視學(xué)的。
詭異劇本表示,1區(qū)文化博大精深。
外區(qū)的戲,不行。
1區(qū)的戲,行。
好在詭異劇本還是有素養(yǎng)的。
戲臺再次出現(xiàn),但是這次的戲臺,卻是老戲臺的模樣,顯得很有歲月。
兩旁燈籠飄飛,臺上花團(tuán)錦簇。
演奏的樂隊搖頭晃腦,仔細(xì)一看,全都是無面之人。
穿著破碎西服的花旦小生再次上臺,面孔破爛,吟唱表演,卻是一臉陶醉。
音樂不再喜慶,而是宛如哀樂。
臺上的花旦演的是一新婚女子,唱出來的聲音卻哀怨不絕。
從喜慶到哀樂,巨大的落差,更具有沖擊力。
不管之前顯得如何,閆曼和宮久久已經(jīng)緊張的手心都是汗了。
尤安然也終于使用了皮膚的力量,同時她掌握的恐懼力量,也不斷釋放,撩撥著閆曼和宮久久的內(nèi)心。
“有戲?!币姷介Z曼和宮久久的狀態(tài),尤安然心中輕笑。
……
砰!
趙小小被黃老一拳打在了臉上。
“我不打了,你欺負(fù)人!”趙小小坐在地上撒潑。
打不過就哭。
“你不要忘了,你是一只八十年的老鬼,怎做小女兒姿態(tài)?!秉S老一陣無語。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趙小小坐在地上蹬著腿。
黃老被噎了一下,不過并不打算放過趙小小,而是決定送趙小小上路。
“花花世界迷人眼,沒有實力別賽臉,死把!”
只是這個時候,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哦,我的上帝啊,我們的趙小小女士竟然哭了起來,是誰讓這朵美麗的狗尾巴草哭泣了?!?br/>
怪異的音調(diào),熟悉的翻譯腔,來的正是豬頭管家。
黃老面色一變,急忙收手后撤,看向了豬頭管家,他在豬頭管家的身上察覺到了威脅。
趙小小同樣從地上蹦了起來,一口咬在豬頭管家的小腿上。
“你罵誰狗尾巴草呢?”
但豬頭管家卻毫無感覺,只是抖了抖腿,吐出了兩個字,“撒開!”
趙小小依舊咬著豬頭管家的小腿。
豬頭管家也不再在意趙小小,又要不破皮,豬就皮厚。
接著豬頭管家看向了黃老,露出了虛假的笑容。
黃老一臉嚴(yán)肅,接著咧開了嘴,露出了一口老牙。
“江南江北一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有種來上我?。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