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散后,蕭雨晴沒有直接離開。
她剛走動幾步,一股熱流緩緩從下身流出。
蕭雨晴臉色一變,暗罵糟糕,居然忘了自己的日子快來了,包里也沒有準備衛(wèi)生用品。
更糟糕的是,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裙,這下子,怕是裙子上要見紅了。
她又羞又急,只好背過手拿小包遮掩,小步邁向門口。
熱流并不知道主人的羞赧,正隨著步子在滴滴下落。
蕭雨晴努力不去看周圍,好在走廊上沒什么人,不然自己真的要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她已經(jīng)慢慢蹭到大廳了,只要穿過大廳,回到車上就不會有人看見了。
蕭雨晴深吸一口氣,一口氣沖過去吧,動作快一點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她低著頭,鼓足了勁,猛地向大廳跑去。不想剛邁出一步,就一頭扎進一個堅實的胸膛上。
猛地抬頭,映入眼簾的一張俊逸無比的臉,濃黑的眉毛輕輕上挑,似是對這突發(fā)狀況有些意外。
微愣的瞬間,蕭雨晴聽到身后傳來工作人員的驚呼:
天吶!地上有血!這是怎么回事?
聞言,蕭雨晴頭低的幾乎要埋進胸里,雖然低著頭,可迅速躥紅的耳尖結(jié)結(jié)實實地暴露了蕭雨晴的難堪。
被她撞到的男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又掃了眼蕭雨晴擋在后方的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他一言不發(fā)就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幫她遮在腰間。
蕭雨晴紅著臉,十分意外的看著他。
只見男人從兜里掏出一張房卡,去這個房間等我,我去幫你買東西。
說完,不容蕭雨晴拒絕就將房卡放在她手里,轉(zhuǎn)身出了酒店大廳。
怔怔地看著自己手里突然被塞過來的房卡,又看了看圍在自己腰間的外套,是一個很有名的潮牌,衣服均價在5萬以上。
而男人穿的這件外套,蕭雨晴剛好認識,是今年剛出的限量款,發(fā)售量只有20件。
這么一件不菲的外套,此刻卻被男人用來遮擋蕭雨晴的窘境,蕭雨晴有些不明白男人的意圖。
很明顯對方也是不認識自己的,難道單純是好心幫自己解圍?
帶著滿肚子疑惑,蕭雨晴來到了男人的房間。
居然是君夜為數(shù)不多的豪華配置總統(tǒng)房。
這下她疑慮更多了,能住得起這樣配置的房間的人,來頭一定不小。自己今天怎么說也是欠了對方一個人情,不知道能不能還得上。
解開外套,蕭雨晴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在外套內(nèi)側(cè)發(fā)現(xiàn)沾上血跡才松了一口氣。她去衛(wèi)生間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里面的褲子已經(jīng)被染紅了,裙子沾了不少臟東西。
心里不由地想:幸虧男人幫自己解圍,不然即便自己跑得再快,怕也是免不了丟臉的。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蕭雨晴趕忙小跑過去,手都握在了門把手上,又頓了一下,多了個心眼。
她矮身看向貓眼外面,是酒店的服務(wù)員。
蕭雨晴想著自己并不是房間的主人,就沒有應(yīng)聲。
外面的人見沒人來開門,又出聲問道:里面有人嗎?您之前要的紅酒我給您送過來了。蕭雨晴見服務(wù)員手里確實拿著一瓶紅酒,如果沒有遇到自己的話,那個男人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在房間喝上酒了。
這么一想,蕭雨晴就覺得自己幫他把酒拿進來,免得之后男人忘記了,也算是應(yīng)該的。
于是,她就不再計較,轉(zhuǎn)動開關(guān)將房門打開。
穿著酒店服務(wù)生服裝的服務(wù)員滿臉熱情地開口:尊敬的秦先生,您要的06年的拉菲我給您——
當她看見開門的人不是秦稷,而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時候,笑容瞬間僵在了姣好的臉上。
下一秒,一聲刺耳的尖叫就在蕭雨晴耳邊響了起來——
啊——你這個女人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稷哥哥的房間?老實交代!
蕭雨晴皺著秀眉,從這幾句話中她已經(jīng)明白過來對方并不是酒店的服務(wù)人員,而是那個男人的朋友,或者,愛慕者。
并且,她從對方的話語中聽到了那個男人的信息。
他姓秦。
莫非,是那個秦家?
蕭雨晴心里琢磨了不少,面上卻是淺淺笑著,主動澄清:這位小姐,我發(fā)生了點意外狀況,秦先生正巧路過,就幫了我一把。請不要誤會,秦先生讓我在這里等他,大概一會兒就回來了。
眼前的女孩看上去還是高中生模樣,不施粉黛,卻有幾分明艷。
看舉止明顯是嬌生慣養(yǎng)的富家小姐,這種容易引起誤會的情況主動解釋清楚會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何況蕭雨晴不是白眼狼,不會給幫過自己的人帶來困擾。
被誤會的滋味,她嘗過很多遍。
那女孩皺著眉頭似信非信地進來了,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fā)上,女孩雖說是聽進了她的解釋,但還是跟防賊一樣盯著蕭雨晴。
她們大眼瞪小眼,又滑稽又尷尬。
想著自己只是個路人甲,蕭雨晴就主動開口道:既然你是秦先生的朋友,那我就先離開了,麻煩你替我謝謝秦先生。
她之前找了衛(wèi)生紙墊著,情況能好一些。這會兒鬧出了這么一樁烏龍,她也不好意思繼續(xù)待著。何況房間內(nèi)有人,男人回來了也不會出現(xiàn)進不去的情況。
說著站起身就要離開,女孩咄咄道:不許走,等著稷哥哥回來!誰知道你有沒有夾帶什么?我又不認識你,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等稷哥哥回來就什么都清楚了!
蕭雨晴聽見對方居然誣陷自己偷拿了東西,眼神鋒利起來,不悅地說:說出去的話是要負責認的,你這樣信口胡說,家里大人沒教過你?
蕭雨晴的語氣有些凝重,本來對一個陌生人她是決計不會用這樣的口吻的,可是她這輩子最恨別人誣陷詆毀自己。
氣氛僵硬起來。
女孩被蕭雨晴嚇得沒再出聲,但目光中仍是滿滿的不友善。
蕭雨晴也不在乎對方怎么想,抬腿就要往門外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起來??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