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郭九真的被連降三等爵位,絕對會被全社會口誅筆伐罵不孝子的,那種環(huán)境,郭九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四人頗為無奈的站起來,擦了擦眼淚對著郭九一禮,這才離開。
郭九看著四人的背影心里是暗暗慶幸,幸虧自己當(dāng)年就立下了這個規(guī)矩,否則,此刻還不知道要難受到何種程度。
搖了搖頭放下茶碗站起來了,去花園散散心。
下午,三點左右,何長友領(lǐng)著一個大漢過來見郭九了“九爺,這位叫周延年,就是他委托海闊天空樓售賣天河刀的”。
郭九聽完后擺了擺手,何長友躬身一禮退下去了,并且調(diào)走了周圍的人,不讓人打擾郭九跟周延年的談話。
兩人都沒有說話,而是相互看著打量著對方,時間不長,郭九很平靜的說了一句“天南地北雙飛客”。
這個叫周延年的大漢一愣,沒想到郭九會說出江湖話,這句話是再問周延年是哪里人,是北方還是南方。
猶豫了一下說道“傲雪寒霜一枝梅”。
意思是我來自北方,屬于獨行客,沒加入任何組織。
“天罡還是地煞”郭九又問了一句。
天罡是見得光營生,地煞則是見不得光的營生。
“地煞走陰山,不見日月星”周延年非常干脆的說出這句話。
不見日月星,是說自己是地下刨食的,走陰山,是說自己平時活動在陰山范圍,那里是自己的地盤。
郭九聽完后思索了一番詢問道“你跟周飛鷹認(rèn)識嗎?”。
周延年聽完這句話大驚,眼睛一瞇深深的看了一眼郭九,此刻,周延年感覺這位郭大爵爺非常的神秘。
“周飛鷹是我爺爺,已經(jīng)于七年前去世”說完,周延年躬身一禮。
“坐下說話吧,爵爺府跟你周家也有一段淵源”郭九說完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周延年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坐下來了。
想不明白自家怎么會跟郭九這位大爵爺有關(guān)系,如果有關(guān)系的話,自家也不會被人整的家破人亡。
周延年坐下后對著郭九一拱手說道“冒昧問一句,爵爺府跟我周家有何淵源,我從未聽家祖以及家父說起”。
郭九聽完一笑說道“當(dāng)年,我父親帶人前往陰山一帶游玩,想要領(lǐng)略一下大漠風(fēng)情”
“結(jié)果路遇一伙強人在追殺一輛馬車跟兩個騎馬之人,那兩個騎馬的已經(jīng)身上中箭,卻死戰(zhàn)不退護衛(wèi)馬車”
“我父見兩人如此忠義死戰(zhàn)不退,就讓護衛(wèi)們動手救下了那輛馬車跟騎馬二人”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是一家人,馬車內(nèi)坐著三個女人跟一個孩子”
“救下他們之后給那兩名中箭之人進行了包扎,留下了食物跟水就離開了”
“那個老者說他叫周飛鷹,送給我父親一塊令牌,說請我父親留下地址,將來一定報答救命之恩”
“我父親也不在意,說有緣再見好了,收下令牌就帶人離開了”
周延年聽完郭九說的整個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郭九。
深呼吸幾口站起來對著郭九躬身一禮說道“九爺,敢問那個令牌是否還在,能否讓小人看一眼”。
“可以,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郭九說完對著周延年點了點頭站起來轉(zhuǎn)身離開了。
周延年一個人站在那里,臉上是陰晴不定,腦子里開始天人交戰(zhàn)。
如果爵爺府真是自家的恩人怎么辦!
腦子里開始天人交戰(zhàn),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件事,如果爵爺府不是自己的恩人就一切好辦了。
時間不是很長,郭九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令牌遞給了周延年。
周延年仔細(xì)的查看了令牌,對著郭九直接跪下了“周家后人周延年拜見爵爺,當(dāng)年如果不是上任爵爺救我一家,這世上就沒有我周家了”。
說完,“幫幫.......幫”開始連連叩頭,實打?qū)嵉亩伎某雎曇魜砹?,郭九連忙將周延年扶起來了。
郭九之所以對周飛鷹有印象,是當(dāng)年易容化名跟周飛鷹等人合作過一次,那一次郭九只拿走了兩卷經(jīng)文以及一個刻著未知文字的青銅鼎。
財寶分文未取。
確認(rèn)了關(guān)系,明顯親近了不少。
“周兄,能知道你從何處得到的天河刀嗎?”
“我這人畢竟喜歡古董”
郭九笑著問了一句,周延年臉上出現(xiàn)了糾結(jié)的表情,很明顯,此刻周延年腦海中在激烈的交鋒。
看到這里,郭九慢慢的喝茶沒有打擾周延年思考。
好一會的時間,周延年的表情才恢復(fù)正常,一臉正色的看著郭九一抱拳。
“九爺,天河刀是一個局”
“幕后之人對我有大恩恕我不能直說,只要爵爺對天河刀不感興趣這個局就可以破”
“對方實力很強,可以調(diào)動官府的力量”
“還望爵爺海涵,不要在問下去了”
周延年還是良心占據(jù)了上風(fēng),幕后之人打算算計爵爺府,本來沒什么,可現(xiàn)爵爺府是自家的救命恩人。
說什么也不能看著爵爺府掉入圈套,這會讓自己良心不安的。
“你能這么說我很欣慰”
“幕后之人是李文還是李飛羽”
郭九不以為意的說出兩個名字,周延年徹底震驚了,沒想到郭九已經(jīng)知道背后算計自己的人是誰了。
雖然沒有肯定,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確定。
“李飛羽”
“不過,李文應(yīng)該知道這件事居于幕后”
周延年實話實說,自以為秘密的事情,那曾想爵爺府已經(jīng)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你跟我說說你欠他們什么恩”
“爵爺府的實力不是你可以想象的,當(dāng)年爵爺府能將他李文狠狠的收拾一次,現(xiàn)在同樣可以將他狠狠的收拾一次”
“皇帝親叔叔這個身份,保不住他!”
郭九很是傲氣的說出這番話,從李文打爵爺府主意這一天起,就注定了滿門抄斬的結(jié)局。
歷任大順皇帝對待調(diào)查或者算計爵爺府的人都是一種處理方法,滿門抄斬!
無論牽扯到誰!
聽郭九說完了周延年很是震驚,心里對爵爺府感覺深不可測,對方可是皇帝親叔叔,郭九竟然敢說這個身份保不住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