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神州好玩嗎?”
飛機頭等艙,小安娜問向江波。
江波笑道:“可好玩了,想玩什么都有?!?br/>
旁邊閉目養(yǎng)神的夜鬼聽到這里,睜開眼睛道:“安娜小姐,神州哪有我們倫敦好玩?!?br/>
這話江波就不愛聽了,他正要反駁,卻是聽到頭等艙前方,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江波?”
江波循聲望去,大吃一驚,道:“殷老板,真巧啊,飛機上也能碰到你?!?br/>
和江波打招呼的,正是殷氏集團的董事長,班花殷雅的父親,江波日本之旅的好戰(zhàn)友,殷風同志。他竟然和江波乘坐同一班的飛機。
頭等艙的人不是很多,殷風起身坐到了江波的前面,一臉笑意的說道:“上次從日本回來,本打算找個機會給你道謝呢,但最近為了石城的那塊地皮,忙的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也就忘了。不過憑咱們的交情,這些都是小問題了,對了,我明年打算去趟澳大利亞,缺少一個免費而又強力的保鏢,你…有空嗎?”
江波一臉無語的看著殷風,他一直認為自己挺無恥的,但和眼前這個董事長比起來,自己嫩的像朵花。
不過江波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笑道:“你不用道謝,反正這件事情是你女兒求我的,報酬什么的她已經(jīng)付了。咱們算是清帳?!?br/>
“報酬?我女兒給了你什么報酬?”提到女兒殷雅,殷風馬上緊張了起來,他可是十分了解江波的,這家伙連日本山口組的松子都敢綁架,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想到女兒和這樣的人做交易,身為父親的他忍不住心驚肉跳起來。
江波嘿嘿笑了笑,道:“你女兒那么漂亮,又是?;?,所以…你懂的?!?br/>
殷風臉色大變,然后猛然朝著江波撲去,“你個混蛋,休想打我女兒的主意!”
江波掰開殷風掐著自己脖子的雙手,翻著白眼說道:“我只是讓她去我診所打工還債而已,你想到哪里了?”
殷風這才放松下來,但是馬上又變的緊張了。
“小子,你是不是打算近水樓臺先得月?告訴你,不可能,那是我女兒,我絕不會看著她被你禍害的?!?br/>
旁邊,夜鬼忍不住笑著對安娜說道:“小姐,你的醫(yī)生先生名聲好像不怎么好嗎?”
小安娜望著江波,問道:“先生,為什么這位伯伯這么害怕你和他的女兒接觸?”
江波愣了愣,隨即有點臉皮發(fā)燒,這個問題,真是太敏感了。
夜鬼忍不住笑了出來。
殷風這才發(fā)現(xiàn)江波和身邊這兩個英國人是一起的,不由的有點尷尬,問道:“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江波掃了夜鬼和安娜一眼,道:“去了趟外蒙,隨手帶回來的?!?br/>
“這…”
殷風望著精靈般完美的小安娜,有點傻眼了。江波這廝,好像每次出國,都要帶回來一個美女。
上次是松子,這次是安娜。
只是,口味怎么突然變化這么大?這個叫安娜的女孩,好像未成年吧!
想到某種可能,殷風一臉鄙夷的望著江波,嘆息搖頭。
江波懶得搭理這個老不正經(jīng),轉移話題道:“你剛才說的石城那塊地皮,是不是西花園的那塊?”
“你怎么知道?”殷風有點詫異。
這事江波當然知道,之前他上門給hb省副省長江同方治病時,第一次碰到了成熟豐腴的王嬌嬌,對方便是沖著這塊地皮來的。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這塊地皮,你的競爭對手是王嬌嬌吧?”
江波望著殷風,一臉得意的說道。
殷風更加驚訝了,他雖然知道江波本事不小,但對方畢竟是混黑.道的,想不到會對白道的事情這么清楚。不過江波有點說錯了,這次地皮的競爭,他的主要對手不是王嬌嬌,而是另有其人。
提起王嬌嬌,江波不禁想起,上次她打電話求自己對她兒子手下留情的一幕,當時自己沒有答應她,想來她應該懷恨在心了吧。
想到這里,江波在心中暗暗嘆息。王嬌嬌雖然年紀大了點,卻正是一個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紀,相信是個男人,總會有點想法。
“對了,前段時間你和王嬌嬌的兒子鬧的滿城風雨,后來怎么樣了?”殷風問道。
江波淡然一笑,道:“我贏了,他滾出hs。王嬌嬌求過我,被我拒絕了?!?br/>
殷風聽后,沉吟了片刻,道:“那你要小心了,王嬌嬌這人我和她打過不少交道,她不是輕言放棄的人,把她逼急了,什么手段都用的出來的。還記的上次你救我女兒的事情嗎?我懷疑那些人就是王嬌嬌找的,為的便是綁架雅兒來威脅我。”
江波想了想,搖頭道:“我覺的王嬌嬌不是這樣的人,她應該使不出那么下三濫的手段?!?br/>
“那可不一定。”殷風撇了撇嘴,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而是好奇的和小安娜聊了起來。
小安娜十分有禮貌,還很可愛,很短時間被便討得了殷風的歡心。這個平時一毛不拔的家伙,竟然罕見的拿出一串價值不菲的項鏈送給了安娜。
“小安娜,這個項鏈可不便宜,你一定好好珍惜?!币箫L笑著說道。
“嗯,謝謝叔叔?!毙“材却饝宦暎瑢㈨楁溞⌒氖蘸?。
旁邊的江波和夜鬼都有些蛋疼,心想你竟敢在安娜面前炫富,人家隨便拿出一只襪子,都抵得上你公司一年的收入了。
飛機很快便抵達了石城,江波和殷風告別后,便趕回hs的心理診所。
途中,他便通知了張小草和殷雅,讓她們準備一下,召開第一個坐診會。
順利抵達hs,江波遣散虎妞她們,便帶著安娜和夜鬼去了心理診所。
三人抵達診所,曾經(jīng)被很多人稱贊過的心理診所,在塞恩家族的夜鬼眼中,就變成了個包子鋪。
“以后安娜小姐就要在如此簡陋的環(huán)境中治療嗎?”
夜鬼打量著診所上方的‘江.氏心理咨詢’幾個大字,一臉無法接受的表情。
江波摸了摸鼻子,心想大家族的人就是麻煩,只是治病而已,又不是出來旅游,要那么好的條件干嘛!
只不過江波望向診所的時候,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大下午的,診所里竟然沒有幾個人。
如果是以前,江波還能理解。但自從擊敗張亮的美式診所后,江氏診所可謂是名聲大噪,再加上心理衛(wèi)生知識的普及,客源應該很充足啊,為什么還是這幅門可羅雀的光景。
江波推門進去,發(fā)現(xiàn)張小草和殷雅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那里,互相看著對方發(fā)呆。
“診所怎么沒人?”江波上前問道。
張小草見到江波回來,也沒有什么驚喜或者驚訝的表情,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出門右轉,走個幾百米,就明白了?!?br/>
江波帶著疑惑,出門向右走了兩百米距離,然后他明白了,為什么診所這么少的人。
原來,在‘江氏心理診所’西方短短二百米的距離內,不知何時竟然新開了很多家診所。這些診所的名字千奇百怪,什么‘韓式心理診所’、‘英式心理診所’、‘黃氏心理診所’,江波甚至還看到了一個冒牌的‘江氏心理診所’。
只不過,那個江氏診所牌照,用的不是江河的江,而是姜子牙的姜。
這下好了,打到了一個‘美式’,卻站出來了千千萬萬的‘式’。
當然,只是模仿的話,還無法讓江波的診所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關鍵的是,那些奇跡般在兩天內統(tǒng)一冒出來的診所中,正在搞促銷。
沒錯,你沒有聽錯,心理診所在搞促銷。
江波剛才隨便進了一家診所看了下,發(fā)現(xiàn)上面貼著這樣的宣傳語。
“來本店咨詢,除了享受咨詢師周到無比的呵護外,還能憑借手中的號碼牌抽獎。一等獎電視機,二等獎電飯鍋,三等獎電動驅蚊器。此外,本店還提供精美禮品,凡是來咨詢的,均可獲贈禮品一份?!?br/>
江波望著這個宣傳語,足足愣了十分鐘。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些人開的,是心理診所,還是超市。
不過這招確實起到了奇效,這些診所巧妙地抓住了神州人愛占小便宜的毛病,成功的將客源量搶走。
而患者的想法也很實在,在哪里看病都是看,為什么不挑選有精美禮品的診所呢?
江波回到診所,陰沉的坐在那里抽煙。
夜鬼和小安娜見江波心情不好,識趣的沒有多說什么,轉而去參觀診所了。
“知不知道這些診所是誰開的?”江波踩滅腳下的煙頭,沉聲問道。
本以為得不到答案的江波,出乎意料的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知道?!?br/>
“是誰?難道是張亮不甘心失敗,打算用這種方式卷土重來?”江波問道。
“不是。”
張小草回答道:“那個人叫杜建華,聽說剛從監(jiān)獄里放出來。”
江波手中煙頭積攢的長長煙灰,驟然折斷。
“杜建華?“
江波眼神陰晴不定的閃爍起來,杜建華出獄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他本以為這家伙出來后會老實做人,誰想到竟然擺了自己一道。
不對,能在兩天之內成立這么多家診所,杜建華沒那個本事。
其中,肯定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