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清城也有帝都太子圈中的人,或許還會有人提醒那宋董事少生點事。
但清城這樣一個古樸的城市,又怎么會有什么世家的公子小姐們駐足呢?
唯一的例外也不過是沈醉罷了。
以讀書為名,實際上……最近搗鼓的事情有點多。
好比現(xiàn)在,她站在大橋上,雙手敞開任由冬天的冷風(fēng)大喇喇從肩下穿過,白色的襯衫加上一件厚厚的過腰棉服倒也不冷,只是她搖搖晃晃地模樣倒是讓千刀時刻提防,唯恐讓她摔下去了。
聲音朗朗,帶著無比的自信:“你信不信,清城,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br/>
囊中之物……囊中之物……
如果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了一部分,說是囊中之物或許還不為過,但現(xiàn)在只有一個小小的……飯店……好像還有點兒滑稽吧……
無奈千刀太過配合,雖然人影沒見到一個,聲音卻飄蕩在空氣中了:“只要是少主要的,就一定可以?!?br/>
就算暫時拿不下也沒關(guān)系,沈家最后也一定會把清城送到她手里。
沈醉顯然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還沉浸在自己的完美幻想之中:“到時候,只要拿下了清城,華夏這個大藍圖就近在咫尺了?!?br/>
千刀配合得緊,絲毫不在意自己的主子目前資產(chǎn)連進入華夏交易市場都還不夠格:“少主自然是最厲害的。”
沈醉得意:“那當(dāng)然!”
看那個時候,沈青峰還怎么在她面前得意,那個時候,她一定會用事實來狠狠“打臉”沈青峰,誰說她只會花他的錢!
人,有時候真是個復(fù)雜的生物,冷血的,暴力的,紈绔的,傲嬌的,天真的……
人生而百面,誰能知道究竟那一面才是心底最真實的那一個。
也許是暴力,更或許是天真。
是怒極攻心時在夜店飛起的一腳,也是心懷希望時在大橋上敞開懷抱擁抱冷風(fēng)的笑容。
但,只要活得痛快,是哪一面又有何妨。
腳下步子踢踏,她一個人也玩得不亦樂乎,直到等待的對象姍姍來遲。
“沈先生?”來人聲音遲疑,也不知道是因為沈醉的舉動,還是因為她的長相,更或者是因為她的年齡。
沈醉的步子頓了下來,看到來人的那一瞬,好心情就被收拾起來了。
估計風(fēng)也是個好東西,能夠把人的煩躁都吹走,她剛剛才能玩得那么沒心沒肺。
但,現(xiàn)在看到人時,就計較不得她的耿耿于懷了。
“溫先生好大的面子,這跟約定的時間都差了多久了——”從小到大,誰敢讓她等這么久?
溫銘不用刻意去看沈醉的表情都能知道對方的火氣,畢竟這話里帶著的刺……可是明顯得緊。
溫潤的臉上帶著歉意,話語中的淺淡卻沒有聽出多少的誠意:“抱歉,臨時處理了個緊急公務(wù)?!?br/>
他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沈醉更為不悅:“哦——
原來溫先生的時間觀念竟然是這樣的。
緊急公務(wù)……是緊急公務(wù)就可以讓約見的對象,冒著寒風(fēng),等你那么久?”聲音低低的,甚是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