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蘋有些無奈的看著姜鶴與:“舅舅給我們房子住啊,還照顧我,讓我上學,我不是給你說過嘛,叔叔記性不好嗎?”
姜鶴與笑道:“叔叔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呢,那舅舅真是個大好人,難怪蘋蘋小小年紀都想著要幫助他?!?br/>
說到這個蘋蘋有些憂愁起來:“舅舅不開心,哥哥姐姐就不會開心,媽媽也不會開心,所以蘋蘋也不會開心,叔叔,請你一定幫幫舅舅,等我長大了,我賺錢就還給你!”
姜鶴與:“哦?那你有沒有想好,長大了要做什么工作?”
蘋蘋:“我喜歡畫畫!我想做畫家。”
姜鶴與:“真是個不錯的愛好,叔叔支持你!”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的上了汽車,許家的車跟在后面。
蘋蘋坐進后排,禮貌的朝趙嶺打招呼:“叔叔你好!”
雖然上次在溫泉山莊這個叔叔表現(xiàn)得不是很好,但是自己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媽媽說了,要做一個寬容的人。
果然自己有禮貌起來,之前的冷臉叔叔也沒那么兇了,趙嶺回頭沖她笑:“你好,坐好了哦,叔叔要開車了?!?br/>
蘋蘋奶聲奶氣的說:“知道啦?!?br/>
趙嶺一邊發(fā)動汽車一邊看似不經意的問:“你放學不回家,你媽不會擔心你嗎?”
蘋蘋:“媽媽今天要很晚才回去的。”
趙嶺:“所以說,你是偷跑出來的?”
蘋蘋垂下頭。媽媽不喜歡她和姜叔叔來往,但是,姜叔叔能幫助舅舅,她今天不完全是因為自己喜歡姜叔叔才和他吃這頓飯的,她還為了他們這個家!
自己有正當理由!
蘋蘋:“媽媽不會怪我的,媽媽很溫柔?!?br/>
姜鶴與總覺得趙嶺有點挑釁的意味,他低喝了一聲:“專心開車!”
趙嶺這才不情不愿的閉了嘴。
三人朝餐廳駛去。
車停下來,姜鶴與才發(fā)現(xiàn)蘋蘋挑的這家餐廳在許行書的商場。
就是當年他在這里面捉到花萊陪別的男人買衣服,還點了一個情侶套餐!
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這商場,還姓不姓許。
好巧不巧,蘋蘋h還真帶他去了當年花萊消費的那家餐廳,工作人員禮貌的和客人問好,然后逗著蘋蘋。
看來蘋蘋不是第一次來,這餐廳還姓許。
二人坐定以后,蘋蘋從書包里抽出畫筒,把畫遞給姜鶴與:“叔叔,我畫得還不太好,你不要嫌棄?!?br/>
姜鶴與接過去笑著說:“你小小年紀,說話怎么這么老成?畫得很好啊,非常像!”
這是一幅素描,如果不說,姜鶴與真的不會想到這是一個五歲的孩子畫的!他這個門外漢看完就一個想法:像!
姜鶴與:“像真人?!闭f著他還把畫展開舉到自己臉旁邊:“你看!”
看姜鶴與是真的喜歡,蘋蘋才放心下來,她有些支支吾吾的說:“叔叔,我……”
姜鶴與小心翼翼的把畫收起來:“怎么啦?”
蘋蘋拿出另一個畫筒:“我還有一幅畫想要送給叔叔?!?br/>
姜鶴與:“好呀,這次是什么,是蘋蘋的自畫像嗎?”
他把手伸過去,蘋蘋便把小小的畫筒遞給他。
她說:“你打開看看?!?br/>
姜鶴與一邊拆一邊看著蘋蘋笑:“你還挺神秘的?!?br/>
畫展開,上面是三個人像,像是合影。
姜鶴與:“是你舅舅,和他的雙胞胎。”
蘋蘋點點頭:“叔叔幫助了舅舅,舅舅應該感謝你,但是你說了,這件事還不能告訴別人,所以我替舅舅謝謝你,把他的畫像送給你幫我保存,等我以后長大了有錢了,我再把這幅畫贖回來?!?br/>
姜鶴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懂得可真多!許恩小朋友!”
蘋蘋:“媽媽說的,要記得別人的恩情?!?br/>
姜鶴與把畫收起來:“那我可收下了,但你要答應叔叔,大人的事,自有大人去處理,你只管快快樂樂的長大,等以后你有能力了,才可以去幫助想要保護的人?!?br/>
蘋蘋點點頭:“媽媽也是這樣說的,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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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餐廳里,坐著花萊和白雪。
花萊把她從岑啟文夫婦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那一刻至今,所發(fā)生的的所有事都告訴了白雪。
她淡淡的訴說,仿佛那是一個和自己無關的故事一般,直到他們面前的餐食都冷掉。
白雪震驚不已。
她義憤填膺的說:“所以你們已經離婚了?那時候他去學校找我,看起來……非常憔悴,我還覺得他好深情,想不到他居然是個腳踏兩只船的渣男!”
花萊平靜極了:“我當初也沒想到。其實也怪我自己,當初他把董曼一留在姜家,留在我們身邊,我就應該覺得不對勁的,但是那時候我對他……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真心,只是后來,現(xiàn)實給我狠狠的上了一課?!?br/>
白雪緊皺著眉頭:“但是你……不在以后,他并沒有和董曼一在一起。”
花萊:“他就是這樣自私的人,他當年利用我,取得姜爺爺?shù)目粗?,得了不少利益,后來為了姜氏,拋棄我和董曼一在國外鬼混,利用他們家的財力勢力,利用完,自然也要被他拋棄的。?br/>
白雪搖著頭:“不是的,他當年重掌姜氏,是低價賣了不少自己的公司,并沒有依靠任何人,包括董家?!?br/>
花萊也皺起眉:“沒有?”
那時候他們在國外都睡在一起了,難道他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白雪:“因為你的緣故,我后來對他的事也挺關注的,我有個姑父在董家的公司做事,閑聊的時候他說,他們原本已經得令做好扶持姜鶴與的準備的,但是最后姜鶴與拒絕了,還說可惜了他手里的好幾家公司,都被他緊急賤賣。說他糊涂來著。”
花萊:“那我就不知道了,他總是詭計多端的,誰又猜得到他在想什么呢?”
白雪有些欲言又止:“萊寶,其實我在想,你和他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很深情,有一次我去你的……墓前看你,正巧他也在,他一個人坐那里哭,看起來挺可憐的。他知道我們是好朋友,還問了我很多關于你的事,就是看起來……挺不忍心的。”